第6部分(第4/4 頁)
聽風。
這傢伙,最好只是說說而已。
笑厴
笑厴
瓏髓被他的話說的丈二摸不到頭腦,只好避重就輕道:“哥……我先幫你,那衣帶繫上。”
壓下心中的恐慌,她努力保持冷靜,小手邊抖邊系。
哥為什麼說這張臉危險?從來就沒有人說過她的這張是好還是壞,也從來沒有人在意過。
哥哥,是不是也是關心她呢?
思及此,瓏髓的唇邊不由盪開一抹笑厴。
是的,哥哥一定是關心她才會這樣說。
小時候,沒有人陪她說話,她想哭又不願意被別人看見,如果又被他人咬耳根,總是覺得會讓自己還有娘很難堪。
她就會躲起來,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傷心地將寂寞哭出來。哭出來以後,卻一點也不覺得好受。她小小的奢望,如果有一個人能陪在自己身邊,聽自己說說心理話就好了。
這個時候,唯一出現在她面前的身影,足以遮擋了太陽,是真正的人的身影,是哥哥。
是哥哥出現在她面前,然後,摸摸她的頭頂,什麼都不說,接著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她依然記得看到哥哥拉著哭花臉的自己時,那些丫鬟們愕然的表情,還有二孃,瞬間扭曲的臉。
後來,她大了,到十歲了,二孃說女孩子大要懂得迴避,於是,她就被分配到了小小角落的一處閣樓。
哥哥呢,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現在的偶遇。
時間沉默,檀香繞繞,紛亂的思緒,和了外面清脆的鶯啼。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把百戰的衣帶全部繫上。
此時,她鬆了口氣,正想給他說“我係好了”,希望得到半分誇獎時。
天雷勾動地火,亂的無法思考,她唯一能夠記憶的就是,他突然向她埋下臉,不顧一切的渴求、探索、撕啃著自己柔軟的唇瓣。
男性的麝香味撲進了鼻間,他深刻的味道,就像是足以淹沒她的驚濤駭浪,陡然洶湧地朝她撲來。
被舔咬著的自己,瑟瑟發抖的自己,恐慌的自己……由心裡,莫名地希望,能夠更多記住別人的味道。
和她的味道不同,和孃的味道不同,是剛硬的、粗暴的、凌亂的、瘋狂的……佔有!?
垂下的兩手緩緩地抬起,在她回擁百戰寬厚的肩胛時,宛如電擊,突然地抽回了他的心智。
反射性地她一把將她推開,氣喘吁吁。
瓏髓迷了眼,紅雲中染上了情|欲爬上她的臉頰,櫻紅的唇瓣因方才的迷情還未回過神來的微張開,上面閃著水潤的光澤,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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