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第2/4 頁)
了。
然後將被子往頭上一蓋。閉著眼睛,再也沒去想那麼多事情,想那麼多又能怎樣?小旗就會復活嗎?當初怎麼就不知道勸住他,現在傷春悲秋有用嗎?
我自嘲著自我入睡,睡過去後,夢裡全是小旗,哭的小旗,笑的小旗,大叫的小旗,他臉破碎的不成樣子,卻還使勁對我笑,那樣用力的笑,似乎裂縫的臉要在那一刻分崩離析,他捂著肚子和我說,“含子,我好餓。”
我蹲在他面前。周圍都是空蕩蕩的,我想要伸出手去碰觸他,我說,“很餓嗎?走,跟我走,我給你買吃的,要是你不想吃外面的,我給你煮,雖然煮的不是很好吃。”
小旗卻搖搖頭,他嘴角依舊是笑,卻溢位了鮮紅的血,讓人觸目驚心,但我似乎並不害怕,也不驚奇,好像他這個鮮血模糊的樣子本該是這樣,他說,“含子,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媽媽,我想你,我想她。”
我說,“既然想,那你幹嘛蹲在這鬼地方,我們現在就走。”
他眼淚忽然像極了一場大雨,眼神裡的悲傷與絕望那樣深刻,我看過很多人的絕望,比如將死之人的,比如驚恐的,比如無所指望的,比如一隻狗的絕望,他們每一次眼裡的絕望都讓我覺得震撼,可唯獨小旗眼裡的,卻讓我想哭又心疼。
他說,“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了家了。”
他剛說完那一句話,他的臉忽然化成一堆血,像是一根在太陽底下融化的冰棒,低頭一看,地下只是一灘血,再也沒有他身影。
我站在那一灘血面前哭啊,使勁的哭,我說,“小旗,你不是說想我們了嗎?怎麼不打一聲招呼你就要走,你這倒黴孩子,看我以後還給你買早餐,我要餓死你,再也不想見你。”
我的哭聲還在耳邊,卻隱隱聽見一個人在喊我,淚眼模糊睜開一點視線,白晃晃的,讓眼睛疼受不住。
但那個聲音卻一直不肯離去,他拍著我的臉,他說,“阿含,你醒醒,天亮了。”
他的聲音固執不散,我也不好意思在睡下去,終於從那夢裡睜開眼,醒來,便是韓秦墨的臉,出現在我面前,他皺著眉,有些擔憂看向我。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遊走在崩潰邊緣的小山坡,衝動的的伸出手,緊緊抱住了韓秦墨,我在他懷中放肆大哭,我說,“韓秦墨,你終於回來了。”
他身體只是一僵,但也只是一僵,繼而伸出手很輕柔的攬住了我,任由我將眼淚?涕糊了他一身,整個房間只聽見我巨大嗓音發出來的哭聲。
他略帶笑聲的聲音在我耳邊徐徐響起,“都這麼大了,還這麼能哭,我回來可不是看你哭的。”
我不理他,只是哭,似乎要把所有的淚全部哭出來。
他也拿我沒辦法,直到我把他的衣服哭的不像樣,他皺眉有些嫌棄看向我,我也不管他,上次狗在他身上蹭一身的毛他都沒嫌棄,沒道理我這如花似玉的姑娘遭他狠心推開,那樣,太讓人懷疑他性取向問題了。
過很久,我終於停下哭泣,坐在床上半響沒動,卻發現自己全身溼透了,全部都是冷汗,臉上全部都是淚痕,眼睛腫的像個桃子。
韓秦墨扔了一套睡衣給我,他讓我先去浴室洗個澡,我點點頭,從床下爬下來,發現手腳都是軟的。
韓秦墨一伸手將我接住,他問的認真沒有半點壞心思道,“需要我幫你洗嗎?”
但我覺得他這話裡有很大的流氓,簡直就是個臭流氓,我氣哼哼的說,“不用!”
將他扶住我的手一推開,自己走進了浴室。
怔怔的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成了鬼樣子,要是韓秦墨此刻對我有非分之想,他就是個神經病。
淋浴出來,往房間巡視一番,卻發現已經沒有韓秦墨的身影,我心內一慌,以為他又離開了,或者剛才只是我的幻覺。
在房間裡慌亂的找著,可那裡還能尋到他身影,我站在那裡撫了撫自己額頭,想著果然是發燒了,韓秦墨怎麼會那麼短的時間內飛回來,我又不是他什麼人,憑什麼我傷心難過就一定要規定他回來。
這樣一想,更加沒有力氣走動了,乾脆坐在沙發上發著呆,除了發呆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什麼。
最後開啟電視,又是新聞報道,這次卻是講的em傳媒公司老總兒子墜機而亡,電視上一張小旗很多年前的證件照被貼了上來,那時候應該是高中時候,眉目都是青澀的,嘴角依舊是燦爛的笑意。
電視裡畫面一轉,換到em公司大門口都掛著白綢,門廳冷卻,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