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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滯,四年了,終於又見面了。
“陳武,你來做什麼?”我問道。
面前的陳武比四年前剛毅了不少,他的眉心深鎖,面容冰冷,身上覆著一股戾氣,讓我直直打顫。
“我來接你入宮,做我的妃子。”
話罷,他不待我問些什麼,便叫那些錦衣帶我出了這座宅子,直入皇宮。
腦海中往昔的一些畫面縱橫交錯。
陳武陳文說他們是商人,他們來找我是看中了我花園子裡的花。
陳文多次問起我家還有什麼人,多次提到我是否對他坦誠相待。
陳武在四年前離開這裡的時候,特地跑來告訴我讓我離陳文遠一點。
陳文送個給我的玉佩上面小小的刻著一個“炆”字。
陳武送個給我的玉佩上刻著的是個“斌”字。
陳文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不能娶我。
陳武說要娶我。
錦衣一而再的來到山谷捉拿我和花奶奶,只因為我是丞相胡氏的後人。
……
此時我的腦中一片混亂,我跟著前方走的陳武入了宮,穿過宮門,朝裡走去,裡面一片被火燒過的廢墟,烏煙瘴氣,有的火還未被滅乾淨,火星子四濺。
我用手帕捂住口鼻朝前走著,陳武道:“這被燒了地方是陳鈺炆的家。”
“陳鈺炆?”我叫著先帝的名諱。
“嗯,是陳文。”陳武道。
我不可否置的看著他,心卻像是被涼水澆灌過的一般:“那你是?”
“陳斌,當年的事,現在想和你說聲對不起。”陳武道。
“你什麼意思?”
當年一個賣花的小姑娘遇到了兩位富貴的公子,富貴公子看到了賣花女子手腕上的寶石手鍊,於是說要買下女子家中的所有花,並依言要來女子家中看看,女子與兩位公子往來,一來二去他們成了朋友。
卻不想因這個朋友女子也招來了殺身之禍,胡氏滅門一案過去已久,時隔十多年錦衣出現在山谷,要捉拿胡氏的留下的最後一人。可若不是兩位公子趕到,女子和女子的奶奶便會命喪黃泉。公子們在這個時候總會及時趕到。
第一次,公子們修葺的錦衣燒壞的房子。
第二次是陳鈺炆皇帝登基不久,錦衣前來放火殺人,花奶奶歿,是陳武前來救了女子的性命,隨後陳文便趕到了現場將女子接走,安養在了一處府邸,年年月月書信來往。
我將整件事銀絲串珠起來,背後一一陣陣的發涼,寒意沁上了我的心頭,難道只因為我是胡家未被除掉的女兒,就要引得兩位皇子對我如此關注,一個謊言不惜說了五六七年。
當年第一次被錦衣燒燬了房屋是陳文向他的皇爺爺,也就是當年的陳矢璋告密,陳矢璋派錦衣來燒燬了我和花奶奶還有阿德叔的房屋,是陳武及時趕到救下了我和花奶奶。
第二次花奶奶死的那次,陳文剛剛登基,他許是怕留下後患,也不願與我多做糾纏,便又派了錦衣來放火殺人,花奶奶歿了,陳武即使趕到救了我,他也受了很重的傷。
而每次事件結束後陳文都會出現。
當年我因他的出現而感激他,現在想來真是可笑之極,陳文的出現只想來確定一下我死了沒有,而這些年我竟錯把他當作最親的人,甚至以為他真的能娶我。
我聽著陳武說的一切,知道了當年的一切事情,我恍然大悟,像是從中明白了些什麼,心輕了不少,後來又覺得像枷鎖,這幾年來我愛錯了人,信錯了人, 等錯了人。
而他呢,每一封信看似真情切意,句句誠懇。
我是胡氏一族遺留下來唯一的後人,他想要從我的身上知道胡氏還有沒有殘餘,將來會不會威脅到他的江山。
可書信越來越真誠,越來越情意綿綿,到最後怕是連他自己也分不清這麼久的書信往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他為何還留著我至今。困頓道局中的是茫然不知的我還是身陷其中的他?
五年之久的書信,是為一個他本承諾我的美好未來,還是為了消滅一個胡氏的後人。
……
陳斌,在這裡我應該叫他陳斌而非陳武。
陳斌錮住我的手腕,眼眸款款的看著我,沉聲道:“當年你錯信了他兩次,我們也錯過了兩次,這次不要再錯過了,留在宮中,陪我共享這萬里河山!我是真的喜歡你,而非想窺探胡氏一族的秘密。”
我看著陳斌認真的眼眸,沒有說話,驀地他展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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