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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氣了。
可如今?
女子抬頭看他,水瞳直直墜入男人哀傷的眸中,她笑,大笑出聲,宇文成都,你以為,我仍是當初那個天真痴傻的小姑娘麼?
“瑾蘇……”
成都看著她近乎崩潰般的笑容,突然就心慌的厲害,“你,你怎麼了?瑾蘇,你說話啊,你究竟怎麼了?”
“怎麼了?”
女子細長的手指隔著衣衫慢慢點上他的胸口處,一字一句,“宇文成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的心臟一點一點挖出來,一刀一刀凌遲?”
她咬牙,蔥白的指尖毫無血色,“你以為你只是流掉我的一個孩子麼?你以為我該感謝你的用心良苦,讓我與蕭望再無迴旋之地麼?”
她笑,乾澀的眼角,卻生生逼出了淚,“可你知不知,就因為那碗藥,我這輩子,再也沒有做母親的資格了!你毀了我,宇文成都,你已經徹徹底底的毀了我!”
“你,你說什麼?”
成都面色慘白,竟生生後退了一步。
他,他不知,他怎會知道……
“你明知我身子不適卻仍是鐵了心的要傷害要毀滅,就為了滿足你對蕭望那可笑的恨意?宇文成都,如今的你,還憑什麼,祈求我的原諒?”
第四章 驚悉
那日之後,蕭望便每日到永安宮去。他常常會呆上一個上午,有時甚至一天。
兩人見的交流是極少的,他彈琴,她便聽著。她不愛說話,他也安靜不語。
瑾蘇夜裡的睡眠似乎不太好,她常常在聽琴的時候,便倚靠著床榻睡熟過去。蕭望看著她即便被妝容掩蓋卻仍是蒼白的容顏便不可抑止的心疼,他想她該是又做噩夢了吧,這麼多年沒有他在身旁,她該是如何過的?噩夢不散的時候,還有人會將她擁入懷中,一遍遍喚醒她麼?
出乎他意料的,楊廣白日裡很少來這殿內,倒是他後宮的妃子,總是帶著聖上的賞賜隔三差五的便來挑釁一番。可眼見這皇后娘娘一直又冷冷淡淡漠不關心的樣子,妃嬪們自然是自討沒趣。
而這一來二去,倒是蕭望有些看不下去了。
“永安宮日日為外人所擾,您就不氣?”
“為何要生氣?”
瑾蘇笑,“若是沒有皇上的允許,那些女人又豈敢來我這裡叫囂?”
她明白的,那人的舉動不過是想告訴自己,看啊,他楊廣作為這宮中萬花叢中的一抹綠,也是豔名遠播魅力無邊的,她要是再不珍惜,說不準哪天就被其他女子搶走了呢。
這兩年來,大大小小的妃嬪美人時不時的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叫囂幾番,她更是早已習慣了。
“娘娘,您,同皇上的感情不好?”蕭望試探著問。
瑾蘇眨眨眼,輕輕笑了,“敢情聽秦公子這意思,本宮若是回答是,你便就想著要將本宮搶過來了?”
蕭望也笑了,一雙眸子黑曜曜的。
“有何不可?”
“你忘了你的心上人了?”
“她一直在我心底,”蕭望看著她,目光灼灼,“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不是麼?”
“那秦公子的意思是,本宮也該忘掉過去,向前看,然後乖乖接受聖上的恩情,對麼?”
蕭望,“……”
四年未見,這丫頭卻是愈發的伶牙俐齒了。
他搖搖頭,輕輕笑了。
“娘娘既然不能忘卻過去,何不去追尋曾經的故人?”
追尋故人?
瑾蘇的眸色有些恍惚,眸中閃過細細長長的疼,她,還有資格麼?
他一生漂泊,而她,卻連一個完完整整的家都給不了他……、
她心頭有恨,她無法原諒,卻更加無法不愛。所以離開,才是更好的選擇,不是麼?
“不會了。”
她閉了閉眼,道,“我不愛他了。”
她經常這樣催眠自己,每一次想他想到心都痛了,她便這樣催眠自己。好像如此,便能當真提醒自己,不再有愛,不再有痛,不再有割捨不得。
當真,不愛了麼?
“那,秦某可以提前排隊麼?”
“什麼?”
“若你心頭不再有其他人,可否,先嚐試著愛我?”
瑾蘇看著他,眼角閃過一絲細細長長的笑意,“秦公子,是想與皇上為敵麼?”
“為博佳人一笑,即便受天下厭棄,又有何妨?”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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