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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玄麒扯著鴻鈞的袖子：“去泡溫泉麼？”

鴻鈞似乎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淡淡道：“不必。”

玄麒早就想到鴻鈞不去的可能性極大，洪荒修道之人清潔術屬於人人都會的低階基礎術法，自然不需要什麼以水洗刷身體，不過玄麒並不打算罷手，雙手抱住鴻鈞的胳膊：“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天這麼冷泡泡溫泉可舒服了！最近凍得膝蓋疼。”他嘗試讓鴻鈞被自己真誠地雙眼所感動。

鴻鈞不為所動。

玄麒見此嘴巴一瞥，鬆開他的手臂，道：“‘若是你想要的。但凡我能夠給予。必不會吝嗇’。”說完轉頭不看鴻鈞，面色黯然：“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

鴻鈞還是被他拖到了溫泉。

這溫泉也不只是什麼時候就出現的。玄麒醒來有記憶之後的第一冬天，大概是看不慣他堂堂一洪荒霸主麒麟之主被寒風凍得哆嗦又不熟練靈力護體已避寒氣，鴻鈞帶他來到了這麼一方小天地。溫泉雖沒有湖那麼寬廣卻不算小，至少他可以在其中隨便蹦躂，甚至容納一沓子玄麒也輕輕鬆鬆手拉手轉圈圈。玄麒站在溫泉裡，水能剛好沒過肩膀，後來學會享受了就用靈力弄了幾塊岩石進去讓他能坐著泡澡或是躺著打瞌睡。

溫泉上方瀰漫著濃厚的白色熱氣，玄麒絲毫不覺羞澀地脫了衣服下水。水溫發燙，卻還在忍受範圍內，冷空氣肆虐之下，這方溫泉倒是不顯得灼熱，極為舒適。玄麒發出一聲悠悠地嘆息雙手趴在一塊岩石上，蒸騰著的熱氣讓他眼睫掛上了細細水漬，臉蛋泛出淡淡的紅暈，他微微眯著眼看向鴻鈞。鴻鈞衣冠楚楚地清出一片淨土打坐，這溫泉恰好被上方怪異地斜斜崛起地巨大石柱遮掩，因此周邊石頭或大或小可容人休憩，冬雪也難以在這裡留下痕跡。

“不下來麼泡泡麼？”玄麒仰著臉問他。

“不必。”鴻鈞淡淡拒絕。玄麒微微眯眼，嘴角卻是微微翹起。他沒有拿鴻鈞之前的承諾來強制鴻鈞入水，過多的束縛或許會起反作用。見鴻鈞拒絕他也就乖乖地“哦”了一聲背靠著石頭泡澡。

兩人久久不語。時不時響起水花迸濺或是入水噗嗤的聲音。

空氣有些燥熱。

鴻鈞在某時候也是個有情調的，他取了乾淨的雪煮成了水，用了些靈植泡了茶。玄麒泡在水裡盯著他舉止優雅，動作嫻熟，嘴裡讚歎：“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享受地飲茶小憩。平日裡都是打坐，無趣的緊。”他懶洋洋地趴著，如瀑青絲微微浮在水面，光潔的背在其中若隱若現。

鴻鈞微微皺眉淡淡道：“近來心火略大。”

“清熱去火麼，雪水的確是有那麼些效果……”玄麒淡紫的眼睛蒙了層水霧，眼睛撲簌眨動，透明的水滴沿著眼角曖昧滑落。他輕手輕腳地上了岸，身上殘留的水漬泛著熱騰騰地霧氣，長髮溼噠噠地披在身後，玄麒搓了搓手臂，雪白的大腿一邁，渾身溼透著撞進鴻鈞懷裡。

鴻鈞反射抱住他，脖子已被那雙如玉的手臂抱住，水汽暈染了頸部的面板，引得些許髮絲黏在上面略顯不適。鴻鈞皺了皺眉，用寬大的袖擺攬住玄麒。懷裡的麒麟之主，面若桃花，明眸皓齒，溼潤的淡紫色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淡粉的唇瓣微微撅起，似是終於察覺到了冷意，小麒麟纖細的眉毛微微皺著。少年微揚起臉的角度能讓人輕易看到兩條微微凸起的精緻鎖骨，鎖骨下的面板由於長久不見陽光而顯得極為白皙。鴻鈞微微眯眼，控制住視線不要往下看。大抵是天氣太寒冷，他沒有推開這具赤…裸著的尚且青澀的身體。

玄麒更緊地縮排鴻鈞懷裡，毫不客氣地在對方乾淨的白衣上擦拭著身體，暈染出大片的暗沉。他絲毫不臉紅：“抱緊一點，我好冷！”

鴻鈞嘆口氣：“既是冷了為何不把衣服穿上。”

對方那種淡淡的陳述句實在太過勾引玄麒的心火。對於這般冷傲，自持，平靜如水的人，他總是想看到對方緊張，激動，難以自持的姿態。玄麒便輕快道：“不穿不穿。”他頓了頓，笑意盈盈：“穿了怎麼勾引你？”那雙眼睛中滿滿地挑逗與志在必得，充斥著少年的活力四射。

鴻鈞似乎也被這麼意外直白的話驚到了，銀灰色的眸子微微瞪大。玄麒直起腰在他唇上印了一個纏綿的吻，輕輕道：“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難道還不接受？”鴻鈞皺著眉微微側頭：“你……”

玄麒在他唇上廝咬：“喂！還是不是男人。”他又停下動作，歪頭看他，眼眸裡泛起一絲懷疑：“你不是……不行吧？”說完伸手在鴻鈞身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