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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讓他有種吃虧的感覺。這甚至像黃花姑娘洞房頭夜後對她男人的感覺,雖然這種比喻很不恰當,而且怎麼說他最多是和張衎扯平,但宋雲村就是控制不住地忐忑,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太薄了,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臉皮這麼薄,簡直讓他困擾。早知道就不讓張衎這麼做了。他生出了一絲的後悔。但是真的後悔嗎?他的內心深處為什麼又感覺沒所謂呢?
最後宋雲村伸手抱住了張衎的腰——他們從不用這麼膩歪的姿勢睡覺,因為並不是情人。但是宋雲村仗著失眠需要安慰的想法,理直氣壯地摟著對方的背慢慢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她那麼傻
他們就此言歸於好,恢復了和諧的關係。宋雲村做出妥協,不再對張衎和江一靜的關係橫加點評。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隱秘的第三者,並且道德上不受譴責。而有了宋雲村的“理解”,張衎似乎就更心安理得。他也並不伺候孕婦,到後來肚子大了,江一靜失業的小姐妹住過來照顧她。那小姐妹說張衎對她不上心,江一靜還不高興。
後來快要生產了,被她發現了那個小姐妹和張衎單獨出去的證據,震驚之餘不想活了,自己默默地拿個小刀片要割脈。結果死不了,心裡恨極了就把她小姐妹留在她那裡的衣服鞋子包全剪了,化妝品摳了倒馬桶裡。還把別墅的大門反鎖,不讓人進去。
宋雲村覺得張衎玩得有點大,想叫他去收拾殘局,張衎偏偏不願意,宋雲村說那我陪你去。那屋子是他的,要是人在裡面出了什麼事,他作為屋主也是很麻煩的。
那天他們找鎖匠強行開了門,就看見江一靜抱著李陶的相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其實在發呆。這個女孩子是比較傻的,不太懂怎麼為自己爭取利益,遇到什麼事也不動心機,完全憑直覺行事。她想張衎不是對她不好麼,那她就開始想念對她好的李陶,她想她孩子的爸爸還是李陶呢,就是沒臉回去見人家了。
不過心裡還是存著希望的。畢竟孩子的爸爸還是他呢。
她不知道張衎是怎麼想的。她現在就覺得自己那會兒毅然和李陶分手,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跟張衎好就是被夢迷住了。她怎麼就相信張衎愛自己呢?一點基礎也沒有的。大概是年少的夢太美好了,美得讓人忘記現實,忘記已經長大。
她覺得自己是不恨張衎的,她恨的是自己,恨自己傻,恨自己痴。即使是現在,她都朦朦朧朧有種小說女主角的錯覺,是在經歷美麗的苦難,所以姿態要優雅淡然一些。
不過這種顧影自憐式的哀嘆在門鎖被強行突破後暫時中止了。進入房間的張衎沒有看她,徑直上了兩樓,相反是他的那個房東朋友朝自己走過來,似乎企圖是做一點安慰。“別過來!”江一靜騰地站了起來,像一隻自衛的小母貓。
張衎對她視而不見的冷酷,讓她感到了絕望。她想孩子不是他的呢,他當然就不想負責任了。當初的話都是騙人的,現在都懶得騙她了。
一直以來她都不是個厲害的女人,想扯著嗓子號鬧一場的本事都沒有,連哭都沒有氣勢。後來張衎從樓上下來了,兩手空空的,江一靜對他一無所知,甚至連他可能去拿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在宋雲村情真意切的安慰下,江一靜終於平靜了一些,肯坐下來。宋雲村告訴她,準備接她去醫院待產。他說這話的時候張衎就低著頭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雙臂支在兩個分開的膝蓋上,也不抬頭看他們一眼。
宋雲村就滿嘴胡說八道地亂扯,一會兒評價張衎為人一向沒心沒肺,不大為別人考慮;一會兒又批評江一靜疑心太多,太會亂想,對腹中的寶寶不好;甚至還拿自己的臉開涮,問江一靜自己像不像她爸爸……他就像調停小夫妻矛盾的老孃舅,被他這麼一攪合,即使張衎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江一靜也感覺像這事兒有人管有人做主似的,不那麼苦悶無助了。
所以當天晚上江一靜就住進了附近的婦產科醫院。一個星期後,她生下了一個男孩兒,並且有很好的月嫂服侍她。宋雲村替代了張衎成為這裡的常客。要說為什麼,大概是宋雲村有點心虛,又同情這個女孩;而江一靜也順其自然地把宋雲村當成了一個知心的大哥,甚至還能從他這裡感受一點父愛。她當年一定要跟李陶同居的時候就把她自己的父親給氣壞了。
所以當江一靜出院的時候,她隱約發現這可能是個陰謀。宋大哥的貼心安慰讓她安然度過了這個寂寞的月子,然後她發現她無處可去了。
她帶著孩子去了張衎家,可是張衎根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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