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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敢說是本少爺的叔叔,哼。我們家可沒有這麼一門親戚,李總管你要小心點言辭,跟這種罪嗣有了牽扯,連累你本人出事事小,連累我們李家可輕饒不了。”
噼裡啪啦說了一通,滿字眼裡對李明朗的看不起,李明朗對李家這門親戚可沒啥感覺,有跟沒有無所謂,但是這人實在是令人生厭,李明朗笑著問,“李勤,這真是我侄子?”
“……是的。”李勤頂著那邊人的如火的目光,僵硬的點了點頭。
“是個小子啊,多大了?叫什麼名字?”李明朗看了看那人頭髮梳的髮髻,還有佩戴的飾品之類繼續問李勤。
“旬安少爺今年十五了。”頂著李旬安的目光,李勤頭皮有些發麻,這個少爺,在李家第五代中佔了個嫡長二字,他的祖爹又是當今聖上,所以從小嬌寵著,是個火爆性子,幾乎所有人從李旬安的性子和骨骼成長都覺得李旬安是個爺們,結果一年多前成年,讓多少人驚掉了眼球,李旬安這個七八歲就提著拳頭打人的人居然是個小子。
幸好的是,李家的教育不錯,李旬安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是個小子的事實,李家長輩還挺惋惜他是個小子,以後始終是要嫁人的,但是李老太爺一直很寵這個重孫子,就算李旬安成年了這絲寵愛也沒有降低一分一毫。而且李旬安的性子是怎麼也無法改的,下面幾個弟弟被壓制的厲害,故此李旬安算是他們這一輩的第一人。
“李總管,我覺得我這侄子的禮儀教導需要重新教導一下,旬宜侄兒的禮儀可比他好多了。”李旬宜是李明朗之前剛在閒逛的路上看到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李勤盡心盡力的給雙方介紹了下輩分,那孩子雖然滿臉的疑惑,但是很實在的對李明朗行了一禮,喊了聲叔叔。
“你算什麼東西,教我禮儀可是從宮裡出來的嬤嬤,是你這個鄉野小子能夠質疑的。”李旬安瞪著李明朗說道。這段時間盛京裡不少傳聞,都是關於李家沒落的,不過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兒,當不得真,但是今天一大早的大朝,御史彈劾李家大不敬之最,一切風浪才翻到了明面,當年惠帝親自下令剔除李家宗籍,趕出京城,子嗣永不許踏入京城的罪人之後,居然被李家公然接入了京城,這怎麼不值得御史彈劾,這可是對惠帝的大不敬之罪,就連當今皇帝也受不起的罪責,惠帝可是當今皇帝承帝的高祖父。
御史彈劾之後,朝堂上的李家人卻是一臉的迷茫,有這種事嗎?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幾個人,李老太爺早就已經在養老了,李明朗的兩個祖伯父也是掛著閒職並不參與大朝議政,幾個堂伯父雖然有在朝堂上的,但是李老太爺說了,有人問就說不知道,所以朝堂上的每個李家人都是迷茫的表情,承帝雖然有心對李家下手,但是李家這幾代的經營實在是不容小覷,李老太爺做了駙馬之後,無法過多幹政,但是他可以授業啊,李家書院,幾代經營,滿朝堂半數以上都是李家書院所出,看那滿朝六成官員為李家辯駁就可以知道李家的勢力不容小覷,這也是承帝擔心的地方所在,想動手又無法動手,這樣制肘的感覺,讓承帝頗為不快。最後議定是由大理寺寺正查訪後再做定奪。
然後便是李家後輩齊整的過來見李老太爺,這事李家其他人都不知道,那麼能做的就只有李老太爺了,這位老爺子年紀大了,大約是糊塗了,這種大不敬,滿門抄斬的罪名,他也敢做。
李旬安從宮裡回來的爹爹口裡知道了這件事,就想起了四叔祖之前出門,說是接個遠方親戚進京的事情,立刻警覺起來,也跟著大部隊來李老太爺的別院想先探探虛實,剛進門就看見別院副總管之一李勤躬身在個穿著樸素的陌生少年身邊點頭哈腰的,少年的樣貌與高祖父有那麼幾分相似,李旬安便上前問了那麼一句,存了幾分試探之意,後來聽了少年跟李勤之間的問話便產生了幾分怒氣,在李旬安的心裡,他家高祖父是非常有見地的一位長者,從不拘泥於兒孫的發展,順其性情而定就可見一斑,主要是他家父親想把作為小子他拘在深宅,他的性子哪兒是耐的住的,可是他家父親性子強硬的很,祖父說話都沒用,最後還是高祖父把父親說了一通,父親才不拘著他,又有些李老太爺年輕時候上過戰場,下過科考的文武全才的傳聞,李旬安對李老太爺可崇拜的緊,他絕對不認同其他人說的那什麼,老太爺大約是年老糊塗的話。所以李旬安認定了,這就是個上門來打秋風的親戚,這不知道要給自家裡帶來多大的災禍,不知輕重的鄉下小子,李旬安便想著給他些教訓,叫他知道輕重,然後把人打包去大理寺伏法去。
李旬安剛想動手,便有一道黑影落在了李明朗的面前,“老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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