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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拍一拍鄭雪梅的手,轉頭對林蕎道。“好生伺候你主子,你將來的好日子,可都系在她身上了。”
“是,”林蕎恭恭敬敬的應著,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話有些怪異?
是哪裡怪異呢?
……
嘉和帝上了鑾駕離去,林蕎膽戰心驚的將屋子裡收拾乾淨了,提著顆心站在鄭雪梅跟前等著她處置。
鄭雪梅卻臉色古怪的久久看著林蕎。也不知是喜還是怒?林蕎最怕被人這麼不吭聲的盯著,腳就有些軟。
“小……小主?”
林蕎試探的叫,想著你真要收拾你就趕緊的,老這麼沉默著可是太煎熬了。
鄭雪梅一回神的樣子。她再次深深的看了林蕎一眼,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就衝林蕎擺擺手,語氣疲累,“去屋簷下摘兩根冰凌子下來敷一敷你那腦門子吧。我有些乏,讓墜兒打熱水來,我要梳洗了睡一會兒。”
林蕎猜測了各種可能,卻沒想到是這一種,她反而有些懵,然而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脆脆的答應了一聲,趕緊撒丫子出了門。
鄭雪梅對著林蕎的背景又發了半天愣。方才冷笑一聲,轉頭去妝臺前摘卸釵環……
……
接下來的幾天,鄭雪梅也並未苛責林蕎,甚至。待她更比以往親和關切了幾分。林蕎雖有些不明白,但想到鄭雪梅陰晴不定的性子,索性不多想。
一轉眼,就到了元宵節,待過完了這一天,這個年就算過完了,皇帝的年假就此結束,也要開始上朝幹活。
大肅朝規矩,除夕這天祭祀完天地祖宗後,就要封印(玉璽),直到來年元宵節後的第一天也就是正月十六,再禱告了天地解除封印,喻示年過完了,一切都回歸正軌開始運轉。
林蕎來到這個朝代已是第六年,她總覺得皇帝這個職位實在是有些沒意思,每天天不亮就要上班(上朝),常常到深更半夜了還在加班(批摺子),好容易躺平了身子說能喘口氣兒了,又有三千佳麗排著隊要他耕耘播種,基本上不存在週末。要說有假,一年到頭也就除夕到元宵節這半個月了。
要不說好多皇帝都短命呢!全累死的。
就這沒人性無天理的破工作,白送林蕎都不幹啊,她想不通古往今來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都趨之若鶩?說他們傻吧,一個一個的看起來又都很聰明的樣子!
“境界啊境界,這就是境界!”林蕎拍著大腿嘆氣。
“什麼境界?”
林蕎正閉著眼搖頭晃腦的為自己的超俗境界得意,身後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
林蕎猝不及防,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猛轉頭看時,竟是負手而立的嘉和帝。
林蕎看看四周,院子裡除了自己和他,竟一個人也沒有,咦,門上的小良子呢?
嘉和帝見她四下張望,就笑,“朕路過這裡,來瞧瞧你家主子,是朕不許他們通傳的。”
“奴婢給皇上請安,”林蕎這才回神,趕忙見禮,心裡卻嘀咕,您老這不是應該開始上班了麼?怎麼還有空“路過”這裡?而且,您老要麼晾著我家主子不見,要麼就老“路過,”您老咋那麼多的“路過”啊?
嘉和帝像是聽到了她的腹誹,道,“你們這裡總是比別的地方要清靜些,朕每次經過,都想要進來坐一坐,嗯,你剛剛在說的境界——是怎麼回事?”
“嘎?”
林蕎這才想起方才的自言自語被嘉和帝給聽去了,手心裡頓時開始冒汗,這……這要怎麼說?說她覺得他是個傻叉?
第46章:奴婢只想出宮!
“境……境界?”該怎麼說呢?林蕎直撓頭,眼珠子亂滾,突然一指屋簷梅樹上的那隻灰不溜秋的麻雀,笑向嘉和帝道,“皇上請看,這屋簷頭白雪未溶,紅梅嬌豔,但這小鳥兒卻已在枝頭上嘰嘰喳喳的蹦個不停,這畫面難道不美嗎?這意境難道不好嗎?”
嘉和帝朝那麻雀看了一眼,就笑了點頭,“嗯,金瓦,紅牆,白雪,紅梅,灰鳥,果然是一副絕佳的畫面!”
呼——總算是敷衍過去了,林蕎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暗罵自己太忘形了,竟然忘了有隔牆有耳這句話。
“外面冷,皇上快進屋吧,奴婢這就去叫小主起來,”鄭雪梅每天這個時候都要午睡。
“不用了,朕馬上就走,就不擾你主子的好夢了,”嘉和帝反而在一邊的美人靠上坐了下來,二郎腿兒一翹,看著林蕎笑道,“丫頭啊,你說——你上次怎麼就那麼大的膽子呢?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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