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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處,他需要的是策略。
若是隻顧一時之氣,以後才叫麻煩無窮。理智回籠,蕭沛心裡也染上一股陰翳,何時,才能清靜些許。
上皇此時已是睡下了,小太監們進來回道:“上皇,陛下來了……”
上皇微微一怔,隨即擰起眉頭,道:“觀他臉色如何?!”
“這……”小太監還算機靈,忙道:“陛下千金之體,奴才怎敢抬頭冒犯天顏,求上皇恕罪……”
“罷了,”上皇擺擺手道:“朕知道他大約是來算帳的,叫他進來……”
小太監忙出去了,上皇起了身,另一小太監忙過來幫他披上睡袍,金色的五爪金龍,披在身上熠熠生輝,十二章紋又十分華麗貴氣,五色祥雲再配上山石海水林立,整件龍袍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藝術品,不過這龍袍卻是微微的有些舊了,早不是新衣。
今年裁減用度,上皇自然也有所表示,因此,用的還是往年的舊衣,但這龍袍繡工華麗,哪怕是舊了一點兒,也是貴氣無比。只是上皇在燈光下,卻露出不少疲態來。
白日裡注意不到的老態,到了晚上在燈光陰影下,卻顯得格外的顯目。尤其是臉上的一些陰影和褶子,十足的顯目,上皇到了晚上本就精神不濟,如今又被從龍榻上挖起來,自然精神疲憊。
待蕭沛進來看到他這副模樣,也是微微怔了很久。
還是上皇先開口道:“來有何事,都這般晚了……”
蕭沛原本有千言萬語的怒氣,到了這時才化為一腔鬱氣,慢慢的都消散了大半。
他坐了下來,頓了好久都未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上皇。
上皇喝了些茶,蕭沛道:“父皇以後這些濃茶還是少喝些罷……”
說他有些老了的話,到底說不出口,越到老,就越是不服老。這些蕭沛自然都明白。
上皇沒理他,只道:“這麼晚過來,不會只是默坐著吧,還是良心發現,過來是與朕道歉的……”
蕭沛還是不說話。
上皇冷哼一聲道:“就這麼枯坐著做什麼,有話快說……”
蕭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卻是放緩了不少,這樣的父皇,他也不忍心與他再次大爭吵一架了,只是放弱了語氣道:“……父皇,以後別安排一些古里古怪的人去給我添堵了,好不好?!”
上皇眼眸一縮,道:“怎麼?!朕為你安排的,還壞了事了。”
蕭沛放弱了一些語氣,道:“父皇明知道我心有所屬的,我不要那些醜女子,她們哪裡及得上傾顏,論相貌自不必說,論智慧,又實在是小聰明有餘,卻缺心眼的很,就會做些蠢事,眼前只盯著權勢,看上去更醜陋不堪……”
“依你說,這世上的女子,除了皇后,你是一個也看不上了?!哼,還是第次聽聞有做皇帝的要為一個女子守身如玉的,簡直胡鬧!”上皇冷聲道。
“自然,這世上的女子,在我眼中,給她提鞋都不配,父皇……”蕭沛不禁放軟了語氣,帶了點以往的示弱和撒嬌,如同孩提時,年幼時的幼獸一般道:“……以後別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我宮裡拉了,本來朝務就繁忙,再被她們一噁心,簡直是連飯都吃不下……”
他的語氣甚至還帶了些委屈和濡沫。
上皇微微一怔,不禁也軟了心腸,想起幼時他小小的個頭坐在自己腳邊讀書的模樣。
那時冬日寒冷,御書房火爐充足,地上輔了錦毯,十分溫暖,可他的手怕冷,每每讀書時都會坐到他的腿邊,背靠著他的腿取暖,還要用手在他腿部的護腿上摸摸取暖,那個時候……
上皇眼眶一潤,日子雖一去不復返,可那些疼愛與相依為命,他都永世沒忘過,而如今,他與皇帝之間,到底感情依舊。
有些東西,的確不是任何人都能拆得開的。傅傾顏也不行。
上皇的手不禁微微顫了顫,笑容變得有些溫暖道:“又開始說痴話了,這話若要叫天下人知道,他們準要笑話你,你現在是皇帝了,不同與往……早晚都是要廣納後宮,延綿子嗣的……”
“那只是別人的看法……”蕭沛招了招手讓小太監們都下去,父子二人坐在燈下,殿中還算十分暖和,二人便席地坐在腳榻上,蕭沛放緩了許多語氣道:“……世間,從沒有人叫人多納小老婆的,只有叫人少納小老婆或不納小老婆的,這樣的奇事也只有宮廷才有,可是敢問父皇,多納后妃,可真是有福?父皇如今兄弟有幾人存世,我又有幾兄弟在世……”
上皇臉色一黑,手一緊,暗怒道這小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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