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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的是估衣行,她何必費勁學這些?
還有下廚這事,每次她心情好時想鼓搗些新鮮食品,但鳳曦總是強行抹殺她的興趣,不讓她下廚,為的就是防止她做的東西引來在附近居住的那些「餓狼」們,根本不曾出現鳳曦那傢伙在廚房給她打下手的事!
至於她的長相,最多算是清秀乾淨,怎麼配得上國色天香?至於多才多藝,不過是會唱點對古人來說另類的歌曲,會跳一些古人從未見過的另類舞蹈,勉強能帶好幾個孩子……除此外,跟古人小姐相比,登山游泳勉強領先,這樣也算是多才多藝?
博覽群書這詞……如果說的是這個世界的野史小說之類的,她倒是可以承認。
花雨濃上前接過白萱懷中熟睡的薛之清,讓他躺在樹蔭下的臥榻上,點了驅蚊香草,這才坐會原位,溫婉地說道,「聽貞山說,這些內容有可能是鳳城主讓胡將軍派人去散佈的,為了抵擋那些不斷上門的媒人。」
白萱輕哼了一聲,表情很是不屑。
「擋什麼擋?最好是娶幾個粘人的進門,他也不必把孩子們都送走。夜兒跟著趙青學醫也就算了,連翔兒也送去學藝練功,還有浩兒……還沒斷奶的孩子,哪裡礙著他了?」
那傳言中,送走兒女一說倒是事實,如今的鳳府,的確沒有一個孩子,連白萱那不滿半歲的兒子都被鍾歷帶到了山上鳳老將軍清修的山莊裡。
「你日夜都捧著孩子,鳳城主又是個小心眼的,哪裡能不吃醋?不過你放心,浩兒身邊有兩個奶孃跟著,餓不著。鳳老太爺上了年紀怕清靜,有個孩子在身邊陪著熱鬧一些。」花雨濃給白萱斟茶,眉目柔和地解釋著。
自從浩兒被帶去了山莊,白萱便是薛家一日,白家一日地輪流上門,為的是抱抱清兒與白錚的孩子。
花雨濃心中有點擔憂,鳳城主已派了人過來打過照面,讓她好好勸說白萱,不然的話,估計連她家清兒也得送走了。
「他一個大男人跟孩子吃醋較勁算怎麼回事?奶孃再好也比不上親孃……」白萱想著孩子,神情有些落寞。
鳳老太爺怕清靜就不該去山莊住,若是在家待著她兒子也不必離身。她自己的奶水充足,何必要找奶孃喂孩子?
才那麼點大的孩子,她如何能放得下?
「阿萱,鳳城主來接你回家了。」
薛貞山從前院走來,笑呵呵地說道,「不是我不留你在家中用飯,實在是爹孃怕見這個外甥女婿,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他們在這城裡已住了幾月,基本習慣瞭如今安穩富庶的生活,就是家中二老還沒從那震驚中回神,未曾料到當初在喪魂坡撿的一大一小有這樣驚人的來頭。
白萱聞言,只能嘆息一聲,起身悻悻地離開。
雖然白家住鳳府左側,薛家住鳳府右側,她可以隨時兩邊跑,每到用飯時間卻z只能被「掃地出門」。
只因鳳曦那人,從不給人家好臉色。
連跟自己孩子都能吃醋的性子,何況是別人?
「阿萱,飯菜不合胃口嗎?這湯你不是很愛喝的嗎?怎麼不嘗一下?」
鳳曦無視白萱臉上的抑鬱,主動熱絡地伺候著她吃飯,又是佈菜又是舀湯,全然一副好丈夫的姿態。
只不過,白萱卻連拿筷子的興趣都沒有。
「浩兒不在我喝那麼多湯幹什麼?我又不做誰的奶孃!」沒好氣地堵了一句,她皺著眉頭掃過胸前,被那股子脹痛擾得心煩。
偏偏身旁沒個需要餵奶的娃娃,她又惦記著兒子能夠回來,只能煎熬著不斷奶。
鳳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剛要揚起,又被他硬生生地壓下。
他放下小碗將白萱攬入懷中,好聲好氣地哄著,「別生氣了,真的是爺爺想浩兒了我才讓鍾叔帶過去的,過幾日就是胡良娶妻,他們都得回來,只這麼幾ri你都不捨得嗎?」
想當初,孩子滿月後他有公差必須去趟西岐,來回要個把月都不見她有什麼表示,走的時候捧著孩子,他回來後還是捧著孩子,連抬頭看他的時候餘光還留在孩子臉上,根本是兩種待遇!
「娶什麼娶?他們當小容是死的嗎?隨隨便便一個理由支開了他,逼著胡良先娶,到時候等著瞧好了,只怕還沒入洞房那新娘就被小容撕碎了!鍾叔也真是的,拿自己兒子沒辦法就挑軟柿子捏,這樣只會逼得他們私奔!」白萱恨恨地批判了某個抱走她兒子的人,一副咬牙切齒模樣與傳言中的賢良相差甚遠。
胡良又不傻,府裡忙著操辦喜事,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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