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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第1/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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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她說起此事的時候,花渡的神情卻微微一變,像是在回憶什麼事情。半晌,突然說道,“《蘭亭序》我沒有,可是,若只是真跡的話……”他出神的看向了南方,“我家裡倒是有。”

未曾流傳於世的王右軍的墨寶,他前世的家中儲存著不止一幅,而且是在會稽山陰的那個家中。只是後來他慘死於東山,也不知是誰幫他收的屍,那些真跡又有沒有隨他下葬?史書上關於他的記載實在是太模糊了,三言兩語而已,莫說外人了,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從中窺得真相。凡事還是要靠自己去尋才是。

為了送一份像樣的聘禮給她,花渡在許婚書定下之後又獨自回了一趟會稽,說是想去找一找自己的墓,然後取來那本真跡送給她。引商怕他再出事,本想攔著他,可也心知他其實是想回去看一看自己的家,最後便只能任他去了,只求他平安回來。

而僅僅過了三天,這個人便回來了,遺憾的說自己並未尋到那墓,想來自己當年是曝屍荒野了。

引商正想著如何寬慰他呢,那邊蘇雅就突然冒出個頭來,臉色很是為難,“許婚書沒有用。”

在本朝,只要有了許婚書,哪怕沒有任何儀式,兩人也算是結為夫妻了。可是眼下他們按著規矩寫下了許婚書,身邊的一切卻沒有絲毫改變。

蘇雅說,本不該如此的。

如果真的償還了這場姻緣債,陰間的簿子上一定會消去他們二人的名字,可是當他想盡辦法回陰間偷了那書簿一看,卻發現名字還在。

許婚書沒有用,還是要真真正正的成了親才算。

引商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卻發現他神色淡然,像是已經徹底妥協了,再也不會為此事憂心不甘。她不由斂了眸色,最終點下了頭。

平生見過許多女子嫁人、許多男子娶親,可是輪到自己,卻是頭一遭。當披上那青色的袍子後,引商沒有多看鏡中的自己幾眼,反倒將目光投向了門外,“什麼時辰了?”

這一場婚事,他們沒有邀請任何賓客,甚至婉拒了趙漓程念等人的道賀,整個小樓裡,只有三個人。

除她之外,屋子裡還有兩個人,可惜沒有人回答她。

蘇雅只覺得屋內的靜默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花渡更是始終出神的盯著地面。

他們都在等媒人所說的那個吉時,到了那時再將這些儀式挨個試上一次。那寫著姻緣債的簿子就在蘇雅手裡,等著看名字何時會消。

終於,夕陽西斜。

坐了一整日的花渡總算站起身,正要向門外走去,本該以團扇掩面等著他的引商卻也隨之站起了身,她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喚道,“姜華鳶。”

花渡的腳步一滯,卻未回頭。

“姜華鳶。”她的語氣更堅定了些,然後倏地上前扯住了他的手臂,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那張遍佈傷痕的臉,分明就是花渡的。可是她的目光卻落在了對方眼角下的疤痕上,“這裡,真是剛好遮住。”

遮住了本該長在那裡的紅痣。

華鳶每一次扮成他人模樣時,眼底似乎都有一顆紅痣。

“為什麼啊?”她有些絕望的甩開了他的胳膊,聲音都嘶啞了起來,“他又去了哪裡?為什麼會是你?”

早在“花渡”從會稽尋墓回來那一日開始,她便隱約覺得有些不對。直到這一日,她硬撐到了現在,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為什麼會是華鳶?他消失了幾日終於回來之後便扮作花渡來騙她嗎?那花渡呢,花渡去了哪兒?

幾日以來很少開口的華鳶一扭頭便看到了她眼邊的淚水,微微揚起的嘴角硬生生的斂了下去,正要說出口的話也止於唇邊,

引商流淚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少到他努力去回想,也只能想到上一次青娘死的時候她臉上的悲慼。

似乎只有在經歷喪母之痛時,她才會哭出聲來。

他怔怔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少女哭著哭著便跌坐在地,然後將臉埋在了雙臂之間。

“就這麼傷心嗎?”霎時間,他幾乎喪失了所有哄騙她的念頭和玩樂之心,抬抬手在臉上一抹,便抹去了這一層面容。

坐在地上的引商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傷心嗎?當然是傷心的。可卻不是傷心他頂替了花渡的身份陪在她身邊這幾日。

她只是很清楚一件事——花渡似乎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這一次,真的是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他去了哪裡,原因又是什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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