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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誰碰見誰會拿出來宣揚,如果不是你非要知道,你以為我會跟你討論這種囧事?”
這特麼怎麼又瞬間戳中我淚點啊……
初中時,我還老實只是學著嘗酒,那是我老爸要我學做菜必須會分辨酒。
高中時離家遠同學聚會多,我就開始喝酒,但自從又一次尼瑪的我明明喝醉了還不知,一出門後勁兒上來在大街上躺了大半夜,被同學給撿了回去。
從那時起,這種囧事,就算我注意不犯,那群知曉了我那糗事的妹紙漢紙,一個都不敢灌我的酒,當時我還納悶這群漢紙妹紙見別人酒量特爛都會壞心眼兒的把人灌醉了圍觀那人發酒瘋,為什麼到了我這裡就特麼特殊了,難不成……
臥槽,這種一道驚雷從背後虛空轟隆劈下的錯覺是腫麼回事?
可就算是頭頂天雷陣陣,已經快渡劫成囧神的我,依然不忘掙扎掙扎再掙扎,有氣無力的道:“睡覺……我特麼在寢室裡躺了快一年……也沒見我室友被我啃,就算是他們憋著不敢說……我特麼有眼睛,有神經,不會看,不會分析……嘎!!!!”
臥槽!!!!
不能想!
這種‘突然靈光一閃,一顆地雷炸得我體無完膚’的記憶提示是什麼節奏?
為什麼我要突然想起……
當年伊人叫我晚上陪他躺一張床上聊天,聊著聊著常常就睡過去了,而每天早上醒來我都被他八爪蜘蛛一般手腳全部箍住抱得死緊,他則一大早就一臉睏倦外加對我一肚子火氣……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整整一個月,最後軟磨硬泡,伊人才揪著我的衣領說我睡覺踢人外帶不自覺把人當豬蹄啃,一整夜不消停,把他踢床底下不知多少次,後來他忍不無忍才抱著我睡覺……
記得當時我還笑得打跌,說:伊人,你要是見不慣,直接一腳踹我下床,我醒了就不踢人不啃人,你也好睡,不用這麼天天抱著壓人吧……
這種想要捂臉去撞屎的囧囧有神的記憶……這時候尼瑪來湊什麼熱鬧啊!!!
學霸這會兒還特麼繼續放炸彈:“林徐,我很懷疑你醉酒和睡覺是不是夢見了什麼帶顏色的了不得的東西,要不然你不會……”
我:“!!!!”
尼瑪,學霸該不會知道勞資七夕早上斷片前做了個春夢?尼瑪,勞資該不會說了什麼夢話吧?還有,要不要悲催點兒,學霸該不會還聽到了七夕下午勞資作第二個春夢又說夢話了?或者,更難堪的是,他該不會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比如帳篷之類……
這一番一隻蚊子引發的連環慘案,已經讓我成功撲街,正在我大腦宕機,正開機自動修復開啟重啟中……
學霸又轉回話題:“林徐,我和你說上話才一個星期,然後你咬了我三次,三次,巧合什麼的已經站不住腳了,所以,為師懷疑的你性向。”
我當機的大腦瞬間啟動應急系統,反射性的反駁:“你胡說八道!勞資直得很!”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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