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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到門邊的小馬紮上去捶自個兒酸沉酸沉的胳膊,金盞邊擦灶臺邊想心事,銀盅就看著羅扇蓬頭圬面的樣子在那裡哂笑;玉勺扎煞著手;因不知該做些什麼而感到有些尷尬;想了一想;從方才燒水的鍋裡舀了一碗不算太燙的水;不大好意思地蹭到羅扇的面前;低著聲兒道:“你……辛苦了;喝點兒水罷。”
玉勺比羅扇大;又不敢託大管她叫妹妹;只好吞吞吐吐地叫了個“你”,羅扇當然不在意,連忙笑著接過碗來道了謝,又拽過旁邊的馬紮子請她也坐下歇歇,玉勺屁股還沒挨著馬紮,就聽得銀盅將手一拍,道:“哎呦,忘了件重要的事——小扇兒妹子,我們三個晚上要睡哪兒呢?這天兒雖入了秋可也沒落了暑意,總不能咱們五個擠在一張鋪上睡罷?”
對喔,這是個大問題。安排住處的事該由李氏負責吧?羅扇強撐著快累散架的身子站起來,邊往外走邊道:“我去請李嬸過來看著安排一下罷,左右現在客人都在上房用飯,一時半會兒沒咱們什麼事,三位姐姐先去收拾收拾行李,鈕子你在伙房裡盯一下。”
李管事夫妻的下榻處就在這座院子旁邊的一所一進式的小院兒裡,集辦公與吃住為一體,日常莊子上的小管事們有公事要回的時候都直接到這院子裡來找他們夫妻,這會子正是吃飯的點兒,兩口子卻院門緊閉,許是正悄悄躲在屋裡進行飯前開胃運動也說不定……羅扇猥瑣地偷笑了兩聲,邁上臺階去準備扯起嗓子長嚎一聲來個驅散雲雨嚇鴛鴦,氣運丹田還未及發功,忽聽見門縫裡傳來隱隱約約的一聲怒斥:“我不幹!這是叛主!我……”
後面的就聽不真切了,然而羅扇也沒想再聽,飛快地調頭跑進陰影中——尼瑪人生怎麼處處有風險呢?!果然關起門來辦事不是有姦情就是有隱情,果然穿越女逆天走路都能磕著嘴睡覺都能崴了腿,果然——“砰!”
哎呦,只顧奪路狂奔遠離是非之地……這是撞人上了還是撞門上了?真磕著嘴了啦討厭!餘光裡瞥見一角墨綠衣衫,羅扇反應極快,被撞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後捂著臉就地一記懶驢打滾兒,再爬起身時已經是換了個方向背對著那人,姿勢詭異頭也不回地逃之夭夭了——廢話,不換個姿勢跑萬一日後被那人從身形上認出來怎麼辦?!
李氏沒找成,羅扇死也不願再去第二次,天知道說那句話的人是不是她老公李管事——“叛主”啊!這在古代可是最為人所不恥之事了!忠義二字於古人來說比天大比山重,不忠不義之人在這裡永遠不會有立足之地!
經了這一嚇,羅扇身上的汗把衣服浸得更溼了,於是先不去伙房,直接回了自己和小鈕子的房間把身上這件滿是灶灰汗漬油點草渣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了身乾淨的,頭髮解開了也重新換了個髮型,就著臉盆裡剩下的水把臉洗淨——唔,幸好搞了滿臉灰,想來方才光線極暗她動作又快,那人應該沒有看清她的長相才對。
坐在床沿兒上緩了一陣兒,羅扇平定了情緒出得房來,正見金盞三個說說笑笑地各拎了幾個大包袱從院子外面走進來,她們是跟著那陳老爺來的,馬車都在外面,行李自然也在外面。銀盅瞅見羅扇,立刻提聲問她:“小扇兒妹子,我們幾個的鋪位可有著落了?”
羅扇想說要不姐兒幾個和行李一起睡回馬車上去?當然不能。只好撓了撓頭:“我方才突然鬧肚子去了趟茅廁,還未及去找李嬸呢,後一琢磨這會子去也不太妥當,只怕她正吃晚飯,不好擾她吃一半就來給咱們安排,不如姐姐們暫把行李放到我和小鈕子的房中去,一會兒裡頭散了席,先把主子客人們伺候妥了再說咱們自個兒的事兒?”
銀盅見羅扇這麼說有點不大高興,但她又能怎麼地呢,總不好強踹著羅扇去把正吃飯的管事硬找來給她們安排住的地兒吧?!於是也只好抿了嘴不吱聲了,三個人把行李堆到羅扇和小鈕子的床上去,然後重新回到伙房,各找了個馬紮兒坐那兒邊就著剩菜湯吃饃饃邊等著上頭散席。
主子陪著七八個客人吃飯,要完事兒可沒有那麼快,五個人混飽了肚子就坐在那兒邊喝水邊閒扯,透過金盞三人雜七雜八的講述,羅扇這才知道原來那位陳老爺的兄弟是在京裡做官的,金盞三個人呢原是在陳老爺兄弟的府上當廚娘,既是京官,家裡免不了有上頭賜下來的御廚,金盞三個就是跟著那御廚邊打下手邊學廚藝的。陳老爺也是個對美食有偏好的人,他兄弟見金盞三人差不多能獨當一面了,便送給了陳老爺“享用”,如今陳老爺又轉送給了白家二少爺,聽來多少令人覺得古代下人如同貨品的悲哀命運可嘆可憐,但羅扇也著實產生了那麼一絲危機感——跟著御廚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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