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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安離在張啟山身上找到了與自己一樣的東西。
那種彷彿找到了同類的歸屬感,讓安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佛爺您瞧,這種家道中落的故事總是千篇一律,乏善可陳的,”安離最後給張啟山滿上酒,“這一杯算是謝過佛爺願意聽安離講完這個故事。”
“離姑娘何須那麼客氣,這故事是張某討來的,”張啟山說,“故事確實乏善可陳,只是再無趣的故事,由不同的人來講述,又有不一樣的味道縈繞心頭。看來離姑娘除了善唱戲外,還擅長說書啊。”
安離對於張啟山的玩笑也只是一笑而過:“佛爺不覺得安離可憐麼?”
“你需要嗎?”
有意無意的反問,隨著張啟山淡淡的挑眉,安離似乎就在這樣的動作裡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微微地怔愣了一下,安離道:
“自然不需要。”
二人相視而笑,與生俱來的默契讓他們看起來彷彿已是知己。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的日更!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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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容我擇日瘋
005。容我擇日瘋
半個月的時光悄然流逝,氣溫低得愈發逼仄起來。
不知不覺,張啟山來安離這裡聊天喝茶已經成了常態,雖是事務繁忙,然而但凡有那麼一些閒暇時間,他都會選擇來安離這邊坐坐,哪怕二人面對這面只是喝喝茶,一句話都不說,他也樂於享受這片刻的寂靜時刻。
喧囂俗世,能在此找到一方可以放空身體的安寧之地,也算是一種難得的幸運。
而素來安心唱戲從來不私下見客的安離,一次不落地接待前來的張啟山這件事情,倒是讓梨園的眾人大跌眼鏡,誰也弄不明白那個總是清清冷冷的女子是如何就被張啟山收服了。
底下嚼舌根的人不在少數,有的人說,佛爺管理整個長沙,從未有人敢拂他的意,區區一個戲子自然更是不例外;有的人說,安離這是被佛爺的身份姿態吸引了,盼著有一天加入佛爺府離開梨園;也有知情人說,佛爺救了安離一次,因此結緣而已。
有人的地方就有風言風語,不論好壞。
安離深諳此理,她雖算與世隔絕,但是梨園的風聲多少還是能經若梅的口得知一些的。當若梅那個小丫頭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那些氣死人的言論時,安離真的覺得若梅下一秒就會衝上去揍一頓那群口無遮攔的人解解氣。
而反觀安離本人,依然隨自己的性子,淡定地喝茶睡覺吃飯唱戲,按部就班地生活著,彷彿這些言論對她並沒有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倒也不是真的不在乎別人在說什麼,而是知道在乎了也沒用,倒不如試著調整自己的心態去忽略。有些事情,看得淡了也不過如此,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
人生短短數十載,若是總是活在他人的目光裡,豈不是活得太累了嗎?
聰明人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至於那些有點小波紋就想掀起大風大浪的、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也就由著他們去罷。
唯一困擾了安離的,就是她也摸不清張啟山此番做法究竟是有何用意。大抵初期的時候,他只是來尋求一方安心之所,然後便漸漸地變成了一種習慣。短短半月的時間,安離有時看書疲倦時抬起頭來看張啟山一眼,恍惚間會以為二人已經是相識多年的摯友。
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不需要什麼動作,只消一個輕巧的眼神交流,安離就可以明白張啟山想說什麼。
天生而來的默契,來得如此猝不及防,饒是安離也是因此頻頻失神。
前十七年的空白人生,加之兩年顛沛的生活中,張啟山的生活,像是在白紙上暈開的墨點,並在此寫下一字字動人詩篇。愈是深入瞭解,安離就愈是覺得張啟山此人來得特別獨到,想法更是與她契合非常。
若是真有前世今生這樣的說法,安離相信上一世,他們一定是無話不說的摯友。
偶爾,張啟山來找安離的時候也會眉頭微蹙,一副被麻煩事纏身的模樣。有一次,張啟山就坐在桌邊,閉著眼睛,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安離不敢去驚擾他,只會安靜地幫他擺好最喜歡的茶,而後柔聲提醒道:“佛爺,茶涼了。”
張啟山肩上壓著的事務太多,這些事情不是安離可以打探、可以管的範疇,再者說安離從來不在乎外面的風風雨雨,只不過稍微有些擔心張啟山而已。而對於張啟山口中時不時蹦出的奇怪問題,安離也只能根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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