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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轉頭看向謝徵鴻。
謝徵鴻搖搖頭。
“我也不認識。”絡腮鬍子將兩手一攤,無辜的聳聳肩道。
佛修的弟子招收法會和法修劍修們的招收法會自然是不一樣的。
大部分的佛修弟子都不太擅長鬥法,如此一來,自然也不會枉造殺孽。而且來參加斷塵寺弟子法會的修士幾乎都在煉氣期到築基期的修為,就算打也打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所以,鬥法這一項自然是被可有可無的忽略了。
只見真一和尚微微抬了抬手,頓時就有數百道金光從他袖中飛出。
那些金光一一飛到眾修士面前,變作一塊空白的白玉平板,質地細膩,觸手溫涼。
“請諸位自由發揮,隨意寫些東西上去罷。”真一和尚身邊的兩個佛修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臉色,似乎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雖然知道斷塵寺每次招收弟子的標準都有不同,測試的內容也各種各樣,但是起碼之前還是大家能夠猜得到的內容,如今怎麼開始改寫字了?
這變化的有些快啊!
眾多修士一時摸不著頭腦,有大膽的問了一句,“敢問前輩,我們應該寫些什麼?”
“隨意什麼。”真一回答到,“這白玉板的總板在我們的虛壬長老手上,諸位道友寫的東西都會在他那裡浮現。若是透過初次測試之人,白玉板便會留下,反之消失。”
此話一出,頓時不少修士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虛壬法師在斷塵寺裡,幾乎就是一個活招牌。
聽聞他少年入道,本是一名出色的法修,後來頓悟改修佛道,如今已然是一位元嬰期的佛修,佛法無邊。衝著斷塵寺來的修士十有八、九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甚至連公開招收弟子的事情據說也是由他提議的。如今這白玉板是他的測試之一,眾人便不敢小看起來。
若是答得好,說不定就可以被他老人家收為親傳弟子呢!
謝徵鴻伸出一根手指,靈力在指尖匯聚,點上這白玉板的一剎那便覺得有些不對。
手上頓時像是懸掛了千斤一般,難以行動。等到手指尖離開這白玉板,又恢復了輕鬆。
使的力越大,受到的禁錮也就越大。
謝徵鴻停下了手,這白玉板的總板既然在元嬰期的佛修那裡,那麼這上面的禁錮恐怕就會是遇強則強的。謝徵鴻用了囚丹鎖,如今能夠使用的也只是築基期的靈力罷了,想要突破這個禁錮十分困難。
其他的修士在動手的時候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心裡在緊張的同時也漸漸明白了這道測試的含義。
能夠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字跡的人,才有資格進入斷塵寺。
謝徵鴻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閉上了雙眼。
絡腮鬍子在邊上靜靜的看著謝徵鴻,眼睛閃現著笑意。
不到一息時間,雙眼再度睜開,手指再度觸控上這白玉板,卻是極為順暢的在上面自由移動,沒有半點阻礙。
筆走龍蛇,龍飛鳳舞。
幾乎不到一會兒,謝徵鴻便在上面留下了自己想要寫的東西:“一想倒、二見倒、三心倒、四於無常起常倒、五於苦起樂倒、六於不淨起淨倒、七於無我起我倒。”
第55章
世間煩惱千千萬,煩惱顛倒為上述七者。
謝徵鴻寫下此句,表達的既是自己想要了斷煩惱的意向,也是自己對佛法的一些鑽研重點。
當然,重點是,寫上這些東西不會出錯。
聞春湘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看見謝徵鴻寫的東西,不由的笑出了聲。
“小和尚,你可真黑。”
謝徵鴻好像天生就有一種隱瞞自己的本事。
佛修論法,其實大部分論的不是法,而是修士本身的道。
但不管是三思也好,還是這個什麼虛壬真人也好,這些人在詢問謝徵鴻關於某件東西的時候,謝徵鴻都會用所謂的標準答案反駁。換言之,就是不露出自己的一點思想。
有時候,聞春湘也會覺得謝徵鴻這一點很奇怪。
但是謝徵鴻認真和聞春湘討論過一次。
道,不是辯論出來的。
聞春湘誤以為謝徵鴻是不願意讓別人從他的隻言片語裡發現他的身份,因此預設了這個做法。
謝徵鴻的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可以和別人相互印證各種佛法,卻絕對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
聞春湘不知道,謝徵鴻也不會告訴他的是,謝徵鴻雖然身為佛修,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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