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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然能夠幫助他體會一二。
這是聞春湘最先教給謝徵鴻的東西,也幫著謝徵鴻打退了不少敵人,對謝徵鴻來說自然是意義非凡。而從大日神掌裡,他體會到的是“日月”二字。
所謂禪,外不著相,內不著心,大多數的佛道術法是沒有固定的形體意象的,譬如佛家三寶,譬如諸行無常印。而大日神掌從頭到尾都沿用了日月這個意象,就容不得謝徵鴻不仔細深想。
大日神掌,日出佛山、日照佛影、日月當空、山河日月、月影西來……
然而越是細想,謝徵鴻便越覺得無路可走。
就好像前面有無數燈光,而他站在黑暗處,不知道該從那條路走起。
日月和佛光,有一些相似之處,但是更多的還是各不相干。
謝徵鴻頭上微微冒出一些冷汗來。
“不要多想。”聞春湘的聲音突然闖進了謝徵鴻的耳朵。
“好好想想四大皆空的道理。”聞春湘繼續提點道。
謝徵鴻試著將腦中的雜念祛除乾淨,不再執著於日月意象,而是一遍一遍的紫府神識中演練大日神掌。凡人說,“書讀百遍其義自現”,這道理放在修行之中,也頗有可行性。
謝徵鴻在神念紫府中不斷演練著這些招式,漸漸也沉浸在了這門術法的意境之中。
頭頂日月,腳踩金蓮。
彷彿世間的一切都不能打動他分毫,有法在手,有道存心,便可一往無前。
日月照我身,我心即日月。
為佛者,本不該執念於各種意象,不懷疑,不夾雜,不間斷。如來神掌如何,大日神掌如何,上品下品都沒有那麼重要,不過是偶然見佛光一現,偶有所感,抬頭得見日月,有感而發,成就大日神掌而已。
是謝徵鴻想錯了。
好在他及時醒悟了過來。
謝徵鴻彷彿看見了一個僧人在沐浴佛光之後欣喜若狂的模樣,隨即他轉瞬之間便冷靜了下來,循著佛光的痕跡,不斷打出各種掌法,一招一式,正是謝徵鴻熟悉的動作和招式,正為大日神掌。
【“上品見佛速,下品見佛遲,雖有遲速異,終無退轉時。參禪病著相,唸佛貴斷疑,實實有淨土,實實有蓮池。”】那名僧人眉目溫柔,內斂而特殊,他靜靜的說著這樣幾句佛偈,沒有往謝徵鴻這邊看任何一眼。
這是大能者存於大日神掌法決中的一絲神念。
在融會貫通大日神掌之時,便可有一定機緣看見此番畫面。而在這畫面中出現過的佛光,便是如來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現。那個大能在傳下大日神掌之時,想要送後來者一份機緣,便將自己見過的如來神掌第一式記在腦海中,隨同大日神掌一同傳了下去。若是有緣,說不定還能學會如來神掌的一點精髓。
他大概也沒有想到,有人會在學習如來神掌第一式之前,先嚐試著理解他的功法罷。
忘記心中懷疑,忘記心中所學,兩項皆忘,便可學會如來神掌第一式。
謝徵鴻靜靜的看著那個僧人,看著頭上的佛光。
忽有所感。
謝徵鴻嘗試的想要演練出佛光初現的招式,然而手剛剛抬起揮動了幾次,便覺有些不對。
“雖然不中,但也不遠矣。”聞春湘看著靜靜打坐的謝徵鴻,忍不住感嘆道。
他當然知道謝徵鴻此刻是陷入了大日神掌的意境之中,見到了意境中的如來神掌,並打算透過自己的所見所感演練如來神掌第一式。
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
修士或者仙人在某個瞬間,有了某種感應而創造出一門無雙的法決,這門法決或許還會超越本身的修為限制。而在後來的某個時間某個地點,有人和你有了一樣的感應,自然也能學會一樣的東西。
正如劍修者,修煉出劍意劍魄的劍修會留下自己的一抹劍意,讓後來者透過自己的劍意模仿,找到自己的劍意。和佛修的這種功法相傳,有異曲同工之妙。
哪怕是聞春湘,也不能說謝徵鴻的做法是錯的。
若是順利,謝徵鴻甚至可以不透過他學會如來神掌第一式。
可惜了。
可惜謝徵鴻如今不過出竅期,雖然有諸行無常印在身,但他一未修出佛家三寶,二未證得無上佛身,必備條件缺了其二,哪怕謝徵鴻氣運滔天,又哪裡能夠完整的演練出來?再者,那個意境裡的如來神掌,也不過是創立大日神掌的僧人自己所見所想,並非原汁原味。
一個招式經歷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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