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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因為他剛才詐了前輩一下,前輩生氣了不成?
“別叫。”聞春湘從回憶中醒來,心情正是差的時候。
都說人老的時候會喜歡回憶往事,他還一點都不老呢,比起顏喬活個幾萬年的妖怪來說還只能算年輕人,居然也開始學習那些老頭子回憶過去了?
“小和尚,你怎麼發現本座的身份的?”聞春湘惡狠狠的問道。就算是欺詐,也得先有個欺詐的本錢在。若非謝徵鴻一口說出“花妖”兩字,以聞春湘自認的精明怎麼會一句話就洩了底?
“前輩您雖然偽裝的好,但是在面對拈花指的時候,表情都會有些變化。”謝徵鴻想了想,還是將心裡的懷疑慢慢說出來,“這是其一。”
其一?
難道本座還有其他什麼方面都露了馬腳?
聞春湘心情比較複雜。
拈花指這門佛門術法聽起來很有美感,前提是你不要是那朵花。
這門術法來自於“拈花一笑”的故事,流傳極廣。可是對於花妖們來說,這簡直是變相的耍流氓。
聞春湘因為身上怨氣和血氣的緣故,已經幾百年不曾開花了。
一旦開花,他身體裡的怨氣和血氣都會冒出來。那些怨氣血氣本就是醞釀了三十餘年的屬於幾百萬人的東西凝結而成,在他的身體裡已經呆了上萬年,早已非當初所比。他運氣這麼差,和身上的這些東西分不開。可也正是因為這怨氣和血氣,他才能進步神速,從一介凡花成為真正的花王。那黃泉遊花雖然也是魔花,但比起怨氣染就的黑牡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如今被捆仙繩困著,對身體的控制沒有以前那麼厲害。
若是花期一到,自己恐怕再難壓制,到時候,整個道春中世界都能被他毀了。
他已經夠倒黴了,再來一個中世界的氣運壓下來,他恐怕輪迴幾百輩子都洗不清身上的債。
因此,讓小和尚在花期之前助自己脫困是最好的辦法。
“其二呢?”雖然聞春湘心中憂慮重重,但是解開心中疑惑才是當務之急。
“其二,前輩對於靈草靈植的瞭解明顯比其他東西要深刻的多。日月妖皇與其說是為如來神掌而來,不如說是為了前輩而來。聽他的口吻,和前輩很是相熟。”
“這很正常。”聞春湘皺眉道。
“前輩當初在送貧僧到達斜陽大世界之時,曾經拿出過一片葉子。而前輩一開始也明確說過,您的東西幾乎都被封印了。那片葉子,想必是後來再去因真寺的時候,前輩從本尊那裡拿來的。”謝徵鴻摸摸鼻子笑道,“而且,前輩您沒有發現麼,您身上有花香。”
“不可能。”聞春湘斬釘截鐵的反駁道,“本座身上不可能有花香。”他身上幾乎被厚厚的血氣和怨氣纏的一絲不露,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被誤以為是人類。
“可是貧僧的確聞到了。”謝徵鴻認真的說道,“前輩善惡分明,從未做壞事,身上的血氣不該這麼重。”
“本座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聞春湘嗤笑了一聲,“一開始,本座當這個魔修的確心不甘情不願,可是當著當著,就發現了好處。”
“前輩……”
“好了,小和尚,你趕快跟上去吧。不然顏喬就該發現了。”聞春湘打斷謝徵鴻的話說道。
謝徵鴻只好將話憋了回去。
雖然他知道前輩是花妖修成的魔修,但是對於品種是什麼卻並不知道。
只是每當謝徵鴻思考前輩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花之時,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牡丹”二字。
或許只有花中之王的牡丹,才能配得上前輩罷。
謝徵鴻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便朝著顏喬之前的方向飛去。
雖然顏喬讓他待著別動,但以顏喬的速度來說,也拖的夠久了。
若是身為妖皇的顏喬都沒有辦法的話,他呆在此處也是無濟於事。
顏喬此刻正抓著一個人衣袖不放,見謝徵鴻飛來,臉上也露出一絲喜色,“你來的正好,快幫我一道勸勸他。”
“放開。”那人全身上下都被包圍在斗篷之中,也不知道是施加了什麼法術根本看不清身型面容,男女亦是難以分辨。聲音嘶啞的很,聽見之時彷彿有寒氣從心裡直冒。
“不放。”顏喬也來勁了,“你若是與我動手,必定會驚動極地幽火,你大可試試。”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任由顏喬拉著,不走也不離開。
“妖皇大人。”謝徵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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