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2/4 頁)
”的模樣,趁著眾人沒注意,他將顧淮按在了自己身後,小小的個子拽著顧淮卻絲毫不費勁。“本王只是來旁聽,你們自便。”
“是。”包知先作為場上“草根大臣”中品級最高的人,擦了擦額上的汗,帶著眾人起身,他實在沒想到今天這個案子會引來這麼兩尊大佛,若是他呈交的判決被……他的心吊得高高的,唯恐一不小心惹怒了面前的兩位皇親貴胄。
“人到齊了?”尚止朝沈麟揚了揚下巴,“升堂吧。”
“臭小孩。”沈麟內心嫌棄了一下自己這總喜歡裝模作樣的小表弟,但還是輕咳了兩聲,“升堂!請杜駿巖,王和晟!”
王和晟便是那小舉人的名字,只見他施施然地走上大堂,端的十分清雅。沈麟在心中暗自評價,一派風流,也就略遜自己幾分罷了。
在他旁邊的自然便是那杜駿巖,這人出身杜家,樣貌自然是不差的,只是與王舉人相較之下,卻顯得少了幾分正氣,而且雖然此案定義為傷人案,他是受害者,但是誰不知道此案起因便是這人見色心起,自作自受。
一件小小案子,惹得這麼多人關注,追根究底,大家只是想看看,最後勝出的會是新貴泰安侯府,惠貴妃的孃家,還是老牌世家寧國公府,太后娘娘的孃家罷了。
“啪!”沈麟抓起公案上的驚堂木就是一拍,卻差點沒把自己的手震麻。第一次親自上堂審案,沈麟覺得有點小興奮。他再次輕咳兩聲,“肅靜!堂上何人,且報上名來。”
“杜駿巖。”
“小生王和晟,拜見大人。”
沈麟看著杜駿巖那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站在那裡也不下跪的模樣,忍了好久沒讓人把他給摁下去。“杜駿巖,你身邊這位,可是你府上所狀告者?”
杜駿巖此時還色眯眯地盯著王和晟呢,聽到沈麟問話,還吸溜了一下口水,“是是是,就是這小美人。”
他這話一出,滿堂轟笑。顧淮也微微提了提唇角,這杜家少爺興致還這般高昂,莫非泰安侯府裡的人沒告訴這大少爺,他不行了?
這事實還真如顧淮所料,終身不舉之事對杜駿巖來說那是何等打擊,齊氏哪忍心告訴他,宮裡頭太醫說了治不了,就悄悄往民間裡尋一尋老中醫找一找偏方,想著或許能有救。
泰安候府的二管家被自己少爺的話給糗到不行,他連忙扯開嗓子輕呼,“少爺!少爺!”
“哈?”杜駿巖聽到二管家的聲音,終於把意識從滿腦子慾念中拔了出來,他將嘴角的口水一擦,“回大人,是,就是這人,他無故在大街上攻擊我,害我重傷了!”
“哦,看杜公子您這模樣,倒不像重傷啊?”沈麟視線在生龍活虎的杜駿巖身上逡巡了一圈,把杜大公子都看得不自在了,“大人你作甚這麼瞧我?都幾天了,我的傷都好了啊!你不信倒是可以看為我診治的太醫院院判大人的手書啊!”
“本官此處自然是有院判大人的診治手書的,”沈麟把視線又轉向王和晟,“王和晟,你對受害者杜駿巖的案發過程陳詞有何疑義否?”
“回大人,小生有疑義。”王和晟慢條斯理地開口,“當日小生剛到華京,不過是在路邊停留一瞬,此人便唆使其手下攔住小生去路,然後對小生做出輕薄之舉。小生自然不會令禽獸之獸舉得逞,便對此人下部踢了一腳。小生承認曾對此人進行過攻擊行為,但小生認為,小生雖乃一介男子,卻萬萬沒有那般力氣可制人重傷,望大人明鑑。”
沈麟點點頭,又問杜駿巖,“杜駿巖,你可同意王和晟所言?”
“狗屁不通!”杜駿巖沒想到這小美人還挺能說,“你說沒重傷就沒重傷,小爺可是疼了整整一晚上!”
“許是有人平日裡作孽太多,遭了報應。”王和晟也不客氣,直接嗆了回去。
“你……”杜駿巖揚起了拳頭,沈麟連忙又拍了拍驚堂木。
“肅靜!”他一臉嚴肅,“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喧鬧!究竟傷情如何,自有太醫院診治手書佐證。杜駿巖,本官再問你,你可承認王和晟所言,即為案發時的真實情況?”
“小爺可沒真的輕薄上!”杜駿巖咬牙,泰安候府二管家不忍地閉上眼。
“也就是說,你當時真的想對王舉人行輕薄之舉。”沈麟將這一點拍死,不給杜駿巖再反駁的機會。“現在本官將開啟由大理寺少卿包知先大人封送至刑部的太醫院診治手書。”他朝包知先點點頭,包知先站起來朝眾人鞠了一躬,同時與泰安侯府的二管家交換了一個眼神。
“此案由大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