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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及後腦勺鈍器重傷。
古斯塔夫還在醫院裡。或者說是安德莉亞執意要醫生再檢查檢查自己的兒子。可現實是,就在事發後,還沒把人載到醫院,醫護人員就已經確定古斯塔夫已無生命跡象了。兩方都不想把事鬧大,也就只有折中地先把屍體放在醫院。
偌大的別墅裡就這樣一下子少了兩個人,兩條命。換做哪一個正常人都會接受不能。外面的雨勢減小,周遭的空氣卻愈發淒寒刺骨。棲身房頂、樹杈的藍山雀早就落荒而逃。
安妮德抱著一個底座上安著一隻藍色蝴蝶的音樂盒,一言不發地倚在窗邊。
“安妮德。”雪倫喊了一聲,見她回眸,竟是忘了該說些什麼。“雪倫。”她這才發現小姑娘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一個掃把星呢?”
人偶一樣的臉也同那似人之物般蒼白,沒有同齡人應有的活力。雪倫沒有答話,也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安妮德——噢太好了你在這。”和警方交涉了幾句後,夏洛克不緊不慢地取下眼鏡,大步邁開,“我能再問你幾個事嗎?”
身旁的人動都沒有動,只是怯懦地應了聲“好的。”
一起生活多年,雪倫還是第一次看見夏洛克把摸頸測謊法用在孩子身上。兩處肌膚相貼的瞬間,男人真誠地笑了一下。
是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
“OK;sweetie;”他選擇了親切長輩的模式,這為他的笑容增了不少分,“那枚銅蝴蝶,真的是你撿的嗎?”
“是的,先生。”毫不猶豫的回答。
“在泥土裡撿的嗎?”
“對。”
不痛不癢的問題問下來,除了第一個和這兩天的是有關係,其他盡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得到了“結束了”的指令後,雪倫追上離開的夏洛克,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怎麼樣?”“不得不承認,這孩子如果繼續發展,很容易出落成一個完美的犯罪拿破崙。”
這可一點也不像溢美之詞。
“佐伊的事呢?也是她的傑作?按你的推理,她們的關係應該算是這個家裡最好的了吧。”
“佐伊的死應該只是她自己的好奇心所致。好了,請你認真聽我說——”他繼續說道,
“我問你,如果你在經歷了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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