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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一起,我心頭大喜,不禁偷笑。榔頭一頭黑線狀,皺眉瞟我。
車到宿舍門口,我亟亟開啟車門,飄飄然兩腿一蹦跳下車,結果又牽破傷口,齜牙咧嘴一陣。
但那晚回宿舍後,等我沉靜下來,第一想到的是凌飛耀的GAY身份。他再寵我也是個GAY,我再心動也沒機會。我的這樁情事早已先天不足!以前再不濟,還能玩玩曖昧,現在,我僅有YY的機會。
望著窗外明月,月色皎潔清潤,好似他璨亮的目光般盈盈動人,直誘我仰天長嘆。撥出的鬱惱之氣,縈縈不散,擾人淡定。悶悶中,低頭抬手,大拍自己腦門。
那個將我寵壞的“他”絕不是凌飛耀!“他”只可能是凌飛揚,也可能是榔頭一時惱火,信口胡謅的。再說,我一直就是“好心腸,好愛錢,好自尊”的三好好人一枚,何來有人把我寵壞之說。不過開個玩笑,就給我按上“被寵壞”的罪名,這榔頭真不是一般的小雞肚腸。這麼一想,前後倒也通順,只是心情多少有點糾結。不過,習慣成自然,糾著糾著也就糾習慣了。一閤眼,我照樣一覺呼呼到天明。
接下來好幾天,榔頭日日都將接送工作做得一板一眼,不出半點岔子。只是,車上總多一位乘客——凌飛耀。
妖人又有新古怪,現在幾乎不跟我搭腔了。即使我主動跟他打招呼,他也頂多禮節性地應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至此戛然而止。榔頭本是個古板,現更只顧開車,基本消音。如此環境下,我這個實質只能算搭便車的人,不得不入鄉隨俗,跟著悶聲。
開頭,我還不知趣地主動挑起話頭,講笑話、猜謎語、聊天氣、說新聞。結果,榔頭根本不理會。我若堅持唱獨角戲,繼續說多,凌飛耀就會說我吵。這樣的情況重複一回後,我很識相地徹底收斂起溝通的念頭。
車上的氣氛,沉寂得幾乎令人快要窒息。好在我還有MP3可以聽,不說話憋不死我。你們沉默吧,人曰:不是在沉默中戀愛,就是在沉默中變態!我倒要看看,你們最後都什麼下場!
這幾天在車上,我總輪到副駕駛的位置,因為凌飛耀是上司,他理該霸在後座。從後視鏡中反看回去,他總一副慵懶閒適的坐姿,細看又好像有幾分沒精打采。那張俊美無敵的臉,平靜而淡漠,那雙燦若星辰的美眸總在閉目養神。他若察覺我正仰頭透過鏡子望他,便會不動聲色地垂眸迴避,偶有茫然失神。若我回頭,他會擺出標準的上司面孔,冷峻肅然。
現在私下裡的凌飛耀,和我從前認知的,彷彿換了一個人。正經內斂,不假辭色,拒我於千里之外。雖與我同車,卻形同陌路。
壓抑中,我很想意氣一把,不要再搭妖人的“破馬”了,卻因恐再鬧古怪出來而罷休。雖說好幾天不見凌飛揚人影,可他差人送來的鮮花可沒一天少過。
現在,除了上下班的同車時間,其他上班時間他忙他的,我忙我,王不見王。他如有公事找我交代,也是言簡意賅到極點,沒半句廢話,惜字如金。
他昔日裡溫然如水的目光,現今已蕩然無存。只見炯炯,只見銳厲,好在甚少在我臉上停留。他現在看起來天天心平氣和,面帶笑意。只是,那心平氣和顯得刻意,那笑容分明每絲每毫都是客套描就。
他不管除我之外,有無旁人,都不再有搞怪、嬉笑、揶揄之類的遊戲神色出現在臉上。好在,也沒有生氣、發怒,不屑、譏諷之類的恐怖態度出現。
他正常了!我該稱讚他總算像個人了!只不過,妖人表面看來不妖,可在我眼中,他骨子裡還透著說不出來的陰陽怪氣。也許,這又是我的多心。也許,他對我永遠是個無解的謎。
他對我,終於像足了一本正經的上司。我理應高興,理應不再困擾。可是,我好像並不習慣他的新面目。現在的他,看著讓我抑鬱,讓我若有所失。因為,我已經習慣他給我的例外,習慣他給我的莫名好意,習慣他的變幻莫測。
也許,我也應該理解他。不再把我當猴耍,不正是我對他要求的嗎?他這模樣,不正是我原本一直希望的嗎?他沒有一句辯解,就默默做到了,我還想要怎麼樣?
不如,就這樣吧!人人都各安其命,以最合情合理、太平無事的方式相處下去。誰也不要打攪誰,誰也不要關心誰。多心懷疑揣測,從此都化為烏有,誰也不要再懷疑誰!
只是,現在聽他唱情歌,好像前所未有地動人心絃。哪怕只是他在拍攝MV為了對口形而隨口唱出的。不過低吟淺唱,卻情真意切,入耳纏心。與當初,他在錄音棚中技巧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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