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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憤怒,深深吸了口氣眉眼都皺起來了,想罵胡說的話生生被自己壓住,憤怒踢了樹一腳,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雲涯看著他動作,心裡說不上的詭異。
蕭羽轉身看著雲涯問:“上次送來的太歲你們踏雲樓是不是還有一半?”
“是。”
蕭羽:“我拿我京城的兩家鋪子換,拿一家武器鋪子和藥材鋪子罷,給麼?”
雲涯心裡的那種詭異達到了頂峰,他略微抿唇,蕭羽的藥材鋪子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京城就那麼幾家,但越這樣雲涯就越覺得怪,那太歲也不小,一半也夠救幾次命的,上次那半怎麼用也用不到這麼快……
蕭羽不依不饒問:“你有其他要求可以提,我和夏瑋會答應的。”
雲涯蹙眉回覆道:“這太歲來了踏雲樓幾年了,我們基本用不到,蕭大人實在急需我可以將另一半都送過去。”
蕭羽眉眼開了些:“行,送來吧。聽聞你們這一批主事裡有個善用毒的?”
雲涯:“對,是水西。”
“張竹教他的醫道里是不是有些什麼不外傳的保命手段,比如那套詭異的針法張竹教給他了嗎,還有那痛的滲人的止血法子?”
“教了的。”
蕭羽舒口氣:“行,你這個月別把他往外派,缺人了我給你辦。”
蕭羽又看雲涯一眼:“我先帶小暖走了,你、你要是想來看她就來吧,我不堵你,她見不見你我就說不準了。”
雲涯沉默一陣,驀然發問:“小暖都給您說了?”
蕭羽搖頭:“沒,只抱著我哭了一通”忽然一掃陰霾笑起來,“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雲涯緩緩點了點頭。
蕭羽拍了拍衣服,漫不經心道:“那次落水,你沒出去。”說完轉身就走了。
雲涯越發摸不準蕭羽的態度。
趕著路好歹在正午回了王府,夏瑋的臉色陰沉的得可以滴水,尤復禮早就在王府候著了,見著夏暖被抱回來就進去給她把脈。蕭羽累的坐在外間喝茶,時不時神色恍惚。
夏瑋怒道:“簡直是胡鬧,她醒了一定要好好的教導一頓。”
蕭羽覷夏瑋眼:“算了罷。”
夏瑋睜圓了眼:“算什麼算,這樣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雲涯那小子給她灌了什麼迷魂藥。”
蕭羽捏了捏額角,也沒好氣:“發什麼瘋,關雲涯又什麼事?”
“要不是他帶小暖出去,能遇上這些事兒?他還真看得起自己了?”夏瑋寸步不讓。
蕭羽冷聲冷氣:“呆會小暖醒了你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我過會跟你說個事。”
夏瑋不依:“萬一下次還這樣呢?”
蕭羽火氣也上來了,啪的一聲把茶杯往夏瑋臉上一甩:“□□大爺,女兒都這樣了,有多久的活頭,你罵鬼啊!”
夏瑋躲過了茶杯,可茶水也澆了他一臉,他火氣更重,正要罵人,一抬頭就看到蕭羽紅著眼眶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喘著,驀然就平靜了,夏瑋拿袖子擦一把臉上的茶水,走過去拍了拍蕭羽的背,口氣帶了幾絲討好:“彆氣了,我不說她,好了罷。”
蕭羽閉眼,別過頭,暗自生氣,夏瑋則抱著他不鬆手。
尤復禮出來了,蕭羽和夏瑋幾步上前,尤復禮一時竟是默了,夏瑋額頭一跳:“怎麼了?”
尤復禮斟酌好久才道:“王爺,這毒壓不住了。”
夏瑋:“什麼叫壓不住?”
尤復禮:“藥不能再重了,再重郡主的身子也受不了,這毒,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引出來的,郡主身子弱太重的藥用了虧身不能長用,老朽無能,真的壓不下。”
夏瑋臉色驚詫無比,蕭羽蒼白著唇小聲接了下句:“壓不下會怎麼樣?”
尤復禮嘆氣:“郡主可能會時不時吐血,還,命不久矣,前段時間用的藥太重了,這次不能用這種自傷八百損敵一千的法子,否則單是猛藥就可能……老朽會派徒兒時不時用針法給郡主壓毒,其餘的……”
夏瑋聲音發顫:“其餘的怎樣?”
“其餘的,都看造化。”
夏瑋久久無聲,蕭羽倒是還鎮定,勉強笑了笑:“勞煩太醫了,我這就找人送您回去,陛下那兒我們會去說,可能以後要您少去太醫院了。”是要尤復禮專為夏暖守著了。
尤復禮擺了擺手:“那樣老朽還落得輕鬆,蕭大人客氣。”
蕭羽忙送著尤復禮走了,留下夏瑋有些呆愣愣,過了好久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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