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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挺著大肚子的吳氏,立時對準吳氏的方向翻白眼:“這不是看見了不討喜的人麼。”
李飛薇只是拿吳氏當藉口,她不屑於記仇,早前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了,如今吳氏於她而言和路邊的陌生人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徐華蕊跟吳氏的樑子卻是實打實地結下了的,她見李飛薇也注意到了吳氏,沒忍住小聲抱怨了兩句:
“她原來不是被遣回家了麼,沒想到那時候她懷了一個月的孩子,誰都不好再發作她。結果她回孃家轉了一圈又平安無事地回來了。現在天天在家裡轉悠,怎麼礙人眼怎麼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眼不見心不煩。今天多好的日子,別理會她,我們去和同窗玩樂。”李飛薇就著攬住徐華蕊腰的動作,帶著徐華蕊往姑娘們聚集的方向走,“人賤自有天收。再說了,她又不能揣一輩子的小孩,回頭她生了,再犯到你頭上,你也不用客氣,該怎麼治她就怎麼治,啊。”
“到時候,你要是覺得不夠解氣,我們逮準了機會套她麻袋,拖巷子裡揍一頓,保準她親孃也認不出她來。”流氓的人從來不止李飛薇一個,葉清珂也就是這輩子收斂了,要不然也是一個和李飛薇半斤八兩的人物。這不,李飛薇還處在安慰徐華蕊的階段上,她已經開始冒壞水出教訓吳氏的主意了。
徐華蕊再多的氣也被兩個人哄沒了,果斷把暫時動不得的吳氏拋到腦後,把注意力放到玩樂上:“你確定咱們同窗是在這個方向?”都走了好遠了,也沒見到人啊。
李飛薇十分確定地點頭:“我們沒走錯方向,只是隔得遠,再往前走兩步就能看見人了。”
丙學堂的學子們在穿過草場的小溪邊上圍坐成一圈,其樂融融地玩著擊鼓傳花的遊戲,主持遊戲的路凝凝率先看見了葉清珂等幾個人,站起身朗聲道:“徐學使,葉學子,李學子,王學子,你們要不要一塊兒玩遊戲?”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邀請:
“二班就差你們四個了。”
“我們在玩擊鼓傳花,可有趣了。”
“來一塊兒玩,我們大家隔了一個年沒見了。”
有幾個性格熱情的學子直接走過去拉著四人走到圈子裡坐下,路凝凝隨即把繡球交給徐華蕊,道:“學使,你來給大家發球唄。”
“好。”徐華蕊點頭,鼓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把繡球傳給葉清珂。葉清珂幾乎是不沾手地把繡球塞給下一個人。
就這麼一個接著一個地傳,也不知道是人們有意還是無意,鼓聲停下,繡球又回到了徐華蕊手上。
“不知道徐學使要表演什麼呢?”路凝凝笑眯眯地把徐華蕊帶到中間,按照規矩,最後拿著繡球的人要表演一項才藝,不拘雅俗,但要有誠意。
“我看這裡有瑟,我彈一曲吧。”徐華蕊在書院修的樂器是瑟,最擅長的樂器也是瑟。她抱著瑟席地而坐,雙手靈動地撥絃,優美的樂聲幽幽響起。
然而,剛彈了三分之一的樂曲,就被人冒昧打斷了:“同窗們,你們好,我們可以加入你們嗎?”
☆、第47章
來人未免太不會看場面說話,在場的丙學堂二班的學子心裡或多或少有些不悅——雖然徐華蕊還在彈瑟,但被人打擾過了,不管是彈者還是聽者,在樂曲的意境上始終是有了不全之處。
“原來是同堂交流的麗正學子,請坐吧。”來者是客,丙學堂二班的學子不會因為對方的一點點兒不識相就拒絕人,不過很顯然,代為開口的路凝凝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並沒有很好。
麗正學子一方一共有五個人,領頭的是馮娟,她的笑容燦爛,一點兒也沒有覺出二班學子的不悅,直接挽著路凝凝的手坐下,剛坐好就迫不及待地:“麗正書院還在災後修建,為了不耽誤學業,山長上書讓我們來白鹿書院讀書,等開學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書院的同窗學子了。”
這個時候徐華蕊是還在彈瑟的,路凝凝瞥了眼馮娟,只輕輕“嗯”了一聲,含蓄地用簡短的回覆來讓馮娟暫時熄滅交流的想法。
但馮娟的熱情不減,依然在滔滔不絕:“現在說是會另外分設小班,我們商量過開學之後要開一個小會,到時候你們一定要賞臉參加。”
“能不能請你們尊重一下我們班學使?”李飛薇坐得近,馮娟的喋喋不休她同樣聽得一清二楚。她可不是路凝凝,顧及這個顧及那個的,半天狠不下心甩一個臉子,當即不耐煩地掃過去一個凌厲的眼風,大有馮娟再吵就要擼袖子揍她的架勢。
“……”馮娟一下噤了聲,徐華蕊彈畢一曲回到位置後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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