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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個星期什麼都沒幹。
徐妙不是沒有找過錢和春求情,只是錢和春想起那晚的事情,琢磨著,陳佳煦和餘妄若對阿夜有意思,早就出面為她謀路子了,哪輪得到他干涉。而若是陳餘二人不管,就說明阿夜和他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他錢和春還跟著摻合幹什麼?!
徐妙在東華好些年了,守著底線沒做錢和春的地下情人,卻也常與他出入應酬場合,聽到這話,倍覺心寒。
“錢和春個王八蛋,當初真的幸虧沒跟他!真遇到事兒了才知道是個自私膽小的東西!”徐妙狠狠抽一口煙,把菸屁股按在窗臺上。
這事兒想找餘妄說一說,但見不到他的人。
聽說,最近西陽海的事兒,要下檔案了,那些人忙起來,還能顧得上誰?
阿夜表面上一直很平靜,趁這幾天閒下來,開始收拾屋子。
從裡到外方方面面收拾妥當,連上一個畫家租戶留下來的顏料痕跡都被她一點一點刮下來,尋了角落還剩下的白色丙烯糊上去,牆壁和新的一樣。
徐妙這幾天倒是沒注意,有一次回來躺在床上,忽然覺得身邊空了許多,卻什麼都沒少,這才注意到阿夜做的一切。
徐妙先是有些發怔,已經想不起來自己上一回打掃衛生是什麼時候了。
有時候她常常覺得自己活得不像個女人。
一個人在外,房間只是睡覺的地方。睡醒之後早晨起來化妝出去,深夜歸來再鑽上床。如此反覆。
她的左手邊放著一隻兔子玩偶,還是三年前的某一天和當時的男友在街上買的,買回來的當晚,她當自己是少女一般,日日夜夜在無人陪伴的時候摟著它睡覺,直到後來,男人離去,她身邊換過幾人,也再想不起這隻兔子了。
徐妙躺了會兒,倍感煩躁。
她乾脆坐起來,換上睡衣到外面狹窄的客廳,見到阿夜正坐在桌前整理東西。
客廳的茶几很矮,阿夜乾脆坐在地上,屁股下面墊了一隻枕頭。
她撿來的那隻貓就在她身邊睡著,四仰八叉。
徐妙忍不住說道:“這幾天也沒敢問你,你一聲不吭的,是真的沒打算嗎?”
阿夜的手停住,抬頭看她。
徐妙氣沖沖走出來,一屁股坐在阿夜身邊,把她手裡的東西拍下來,說:“我問你工作的事啊!東華那邊你的東西還在,可是錢和春不鬆口,宋麗萱肯定不讓你再回去!我倒是想給你介紹別的工作,可你起碼要說說看想要什麼工作啊?”
阿夜眉毛微動,說道:“其實這幾天你不在家的時候,我自己也出去找了工作,只是還沒確定,就沒跟你說。”
徐妙一愣:“找什麼工作?”
“就在這附近,有家棉紡廠缺工人,我正好在裡面的時候學過做衣服,今天去問了。”
徐妙不滿:“那能賺多少錢!再說了,你一個人在那邊,我還是不放心。”
阿夜道:“那也總比什麼都不幹強。”
徐妙正要說什麼,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剛才正在整理的東西是她出獄時隨身帶的筆記本。
阿夜手裡的本子上寫著“食藥養生”四個字,下面是她的名字——良夜,中醫藥學xx02班。
徐妙心裡忽然一痛,摸了摸兜,又點了一隻煙。
阿夜考上大學時,曾是許多人口中的驕傲。徐妙也覺得自豪。
這是從小和自己玩到大的人啊,說起來,彷彿那是自己的本事。
徐妙說:“你出來有一個多月了吧,給家裡打過電話沒?”
阿夜道:“打了,電話剛接通就掛了。”
那天阿夜用手機撥了記憶中的號碼,沒想到還能打通。
接電話的人聲音稚嫩,奶聲奶氣,問她:“你是誰啊?你找誰?”
她剛剛開口,電話那邊便傳來熟悉的女聲:“喂?哪位啊?”
她喉頭梗著話,慢慢吐出來:“媽,我是阿夜……”
電話那邊頓了兩秒鐘,只剩下“嘟嘟”的斷線聲……終於,結果如她所料。
徐妙嘆了口氣,把煙給她抽,自己動手翻了翻她的那些筆記,“真好,我也想上大學的,可我爸媽都沒了工作能力,天天在家種田,家裡幾個兄弟姐妹,我哥就指著我賺錢給他娶媳婦,現在娶了媳婦,開始要錢蓋房子。我小妹妹去年要升高中了,成績很好,我媽竟然打電話來讓我帶她出來一起打工,我當時就不幹了!不讓我上學就算了,現在妹妹也不讓上學,我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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