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3/4 頁)
筐裡的換洗衣物,外衣的口袋裡露出了半截照片樣式的東西。
他以為是她忘記掏乾淨口袋,順手拿出來,結果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照片。
她私藏他的照片?
嘴角剛翹起一點點,賀鈞言摸著手裡的東西,總感覺不對勁,使勁摩挲幾下,終於找出不對勁的源頭——
照片上有許多小孔,像是被針尖之類的東西扎出來的,背後略帶黏意,是乾透的膠水又被浴室熱氣燻軟的手感。
飛鏢盤、飛鏢、針孔小洞、膠水……賀鈞言盯著看了十幾秒,靈光一閃,很快想明白,臉色也隨之黑了下來。
該死!
陳輕居然用他的照片練習扎飛鏢!
好、樣、的!
賀鈞言用力拉開門,也不管自己頭髮溼著還沒吹,手裡攥著“證據”,大步行至廚房。
陳輕正在切菜,抬頭見他來了,笑了笑。
“很快就好了,已經弄好了三個菜,湯也在燉……哎?你幹嘛……”
他捉住她的手,一把拽到面前,她踉蹌兩步,好在及時放下了菜刀。
賀鈞言鬆開她,攤開手掌。
“這是什麼?”
陳輕低頭看去,愣住。
“這個……”
大意!
她從飛鏢盤上撕下他的照片,塞進了之前那件衣服的口袋,結果忘記拿出來,和衣服一起扔進浴室的收納筐裡了。
“嗯?”他冷冷道,“怎麼不說話?”
“這是、這是我收藏的你的照片!”她咽咽喉嚨,對上他黑黝黝的眸子,又迅速移開,“因為之前不認識你,所以……想你的時候就只能看照片……”
“哦?那這上面的針尖兒孔,也是你想我的時候用飛鏢扎的?”
賀鈞言挑眉,面上冷硬,實際心裡快氣炸了。
她還敢死鴨子嘴硬!
陳輕這下真的頭疼死了,都怪自己,以前好好的沒事幹扎他幹什麼!
她正糾結著要如何說明白,餘光瞄見他似是要合起手掌,心頭一跳,下意識握住他的指尖。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怕他一氣之下甩手直接走人,緊緊拽著他的手指不敢放。
深吸了一口氣,她抬眸直視他。
“這真的是我收藏的你的照片!從雜誌上剪下來的,後來……有段時間我想學飛鏢,但是怎麼都集中不了注意,沒辦法只好把你的照片貼上去,再後來就學會了……”
為了和諧友好的發展,撒謊有的時候是必不可少的手段,陳輕總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其實她把他的照片貼在飛鏢盤上時沒想別的,那段時間情緒低落,負面心態過多,扎他純粹只是為了出氣。
賀鈞言抿了抿唇,沒說話,心裡思量起來。一方面為照片中坑坑窪窪的自己不悅,一方面又因她話裡的意思而動搖。
真有那麼想他?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其它收集的東西拿給你看……”
陳輕見他半信半疑,只得加大佐證力度。
他沒說話,掃了眼被握住的手指。
她立刻撒手,而後聽見他道:“拿來。”
她猶豫:“……我真去拿了?”
“拿。”他眯眼。
陳輕一步三回頭,硬著頭皮走向臥室。
她說有收集他的東西,不是騙他,是真的。
書桌右側第一格抽屜裡有本非常厚的簿子,內裡貼滿了賀鈞言的大頭像和半身像,全是她從各家財經雜誌上剪下來的,年份各異,他的造型也有細微的不同。
陳輕期期艾艾走出去,賀鈞言靠在廚房入口處,背倚著門框,一臉悠哉地等著她。
經過烏龜爬行般的“跋涉”,那本簿子最終還是落進了他手裡。
他認真翻閱起來,一頁一頁,表情尤為專注,彷彿在看什麼重要的檔案。
“那我繼續煮飯了……?”
陳輕很不自在,想到他正在看的內容,臉有點燒。然而他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她走開,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重新回到案板邊繼續切菜。
畢竟是她自己漏的底,不拿出這個,就得被他質疑扎飛鏢一事,他生氣事小,若是懷疑她的真心誤以為她目的不純,那就真的要吐血。
賀鈞言本以為陳輕只是隨便收集了些他的照片,沒想到她格外認真,每張圖旁邊都寫了好些字,不僅記下時間,還概括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