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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他起唇:“進來。”聲音因疲憊有些沙啞。
於靜再一次進來,將一沓資料放在蘇沉言面前:“人找到了,他說他絕不對供出幕後主使人,他說他心甘情願去做這件事。”
蘇沉言將淡淡的看一眼:“你辦事我放心。”
於靜淺淺一笑,卻很快斂下,片刻,有些猶豫的看向蘇沉言:“只是蘇總,您真的要這麼做?”
蘇沉言不動聲色的瞥她一眼,眼裡已是警告:“我知道該怎麼做,讓這個人注意著點兒分寸,另外,記著那邊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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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夜色有些慘淡。
柳嫣然從柳宅出來,眼眶微微發著紅,面上有些心不在焉。
今晚素來將她捧在手心的父親斥責了她,問她為什麼把自己手中持有的股份轉讓道蘇沉言的名下,她沒辦法回答,她不能告訴父親她想用這種手段把蘇沉言留在她身邊。
可她也沒料到蘇沉言會這樣狠,作為柳家的乘龍快婿,柳家的專案他一直有參與,並且持有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柳明輝的手中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除卻柳嫣然的那百分之二十,剩餘的百分之三十掌握在餘下的董事會里。
柳嫣然的股份轉移到蘇沉言的手裡,蘇沉言因此超越柳明輝一躍成為第一大股東,成功坐上了董事長的席位,很快架空了柳明輝的權力,而現如今更是完完全全的將柳氏納入了自己的商業帝國,現如今,柳氏,表面上是柳家的,實際上,已經是蘇沉言的。
柳嫣然以為他多少會顧忌點兒夫妻情分,給柳家留條後路,可蘇沉言是什麼樣的人?她居然會寄希望於他身上!
她就這樣一直走著,也不知道要走到哪裡去,只是不想回家,那個家裡冷冷清清,什麼都沒有。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事,她總是會想起坐在沙發上她抱著蘇沉言的胳膊,把頭埋進他懷裡的情景。
那是她這輩子離他最近的時候,可惜,美好的東西都是轉瞬即逝,現在想起來,倒像是她做了一場虛無縹緲的夢。
路邊的燈火明明滅滅,所有人都成雙成對,好像也只有她一個人形單影隻,其實不是沒有人喜歡她。
她自小家境好,又長的精緻,雖是有些公主脾氣,從小追她的人卻依舊絡繹不絕。
她談過一場戀愛。
那是十五歲那年,下雪的一個夜,她去給同學過生日,再回來的路上被一群小混混攔住,四下呼救無人,他們肆無忌憚的湊過來,骯髒的手扯上她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個騎單身的少年出現在,戴著耳機,偏頭看過來,很爛俗的英雄救美,可他也算不上是什麼英雄,因為那一夜他像只狗熊一樣被一群小混混揍得趴到在地,頭破血流。
那樣冷的冬天,呵出來的氣都是冰的,他的血掉下來,砸在她的臉上,結成冰,模糊了她的視線。
可從頭至尾,不管被打成什麼樣,他都死死將她護在身下,沒躲避一下。
小混混離開的時候,血流了一大灘,在白色的雪地上觸目驚心,她嚇得眼淚直流,他卻笑著抬手擦掉她的眼淚:“記住我的名字,顧江河,你還欠我一條命。”
她記得那一刻,雪地裡,他的笑容明媚的刺眼。
…本章完結…
☆、第一百二十章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顧江河是那樣放蕩不羈的少年,鮮衣怒馬,意氣奮發,那是她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他騎單車載著她去海邊,他帶她坐在街邊大排檔吃小吃,他帶她逃課,帶她去爬山,野外露營。
他無孔不入的進入了她的生活。
他就像是一個異類,與她的生活格格不入,那種風一樣的自由卻又將她吸引。
那年聖誕節的時候,顧江河把她帶到小河邊,一束鮮花,絢爛的焰火,他將手掌擺在她面前,他看著她,笑意一如初見時耀眼,他說:“嫣然,你欠我的那條命該還了,做我女朋友吧,以身相許。”
她心跳的厲害,那一刻,她以為那就是愛情。
她把手放進他稚嫩卻溫和的掌心,她說:“顧江河,你要保護我一輩子。”
那晚他們偷嚐了第一次禁果。
可這樣脆弱如泡沫的愛情又怎能堅固?
她懷孕了,爸爸媽媽發現了這件事,將她囚禁在家,她再也見不到顧江河。
柳明輝說,顧江河只是一個窮小子,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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