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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
查理斯隨手拿起一本翻了幾頁又丟下,單手撐著額角倚在靠背上,似乎很煩惱的樣子。歐陽琪擔憂地問:“是不是很難?”
他不應。
“要不……我也來幫忙吧,比如說有些什麼你不懂的專業術語之類的,我就負責給你解釋。”
他抬頭又定定瞅了她半晌,眼裡有恨,有怒,還有些夾雜不清的情緒。過了一會兒,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書,仔細看了起來。
歐陽琪拉了張椅子也在他對面坐定。
“作業要求呢?”查理斯問。
歐陽琪忙把那一頁翻給他看。查理斯俯頭靜靜看著。歐陽琪坐在對面小心翼翼地侍候,一會兒遞筆,一會兒遞紙。。查理斯又拿了參考書,邊看邊畫出相關語句。
歐陽琪很腦殘地問:“待會兒把這些句子抄進去就行了嗎?”
查理斯又瞟了她一眼,像看白痴:“以前你老師沒告訴過你寫論文之前要收集資料?”然後把書倒過來,把畫的其中一句指給她看,裡面就有她要的重要資料。
歐陽琪眨巴著眼睛像看天書:“我又看不懂。”她嘟囔著嘴。
查理斯深吸一口氣,真是想拿頭撞牆,然後徑自一字一句讀給她聽。深怕她不懂還邊讀邊點字。他讀得極慢,歐陽琪眼隨指動,入神地看著,他指尖劃過的每一個單詞都似乎瞬間活起來了,在她眼皮底下不停地跳動。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會有一點小福利~~
☆、第53章 查理斯彈琴
歐陽琪從未認真留意過他說英語的樣子,其實他讀英文的語調很輕柔,聲音低沉醇厚,像是從喉嚨底部輕輕透出來,帶著點暗沉,又像是胸腔裡的共鳴,真是動聽……不過為什麼他看起來總是那麼悲傷?就連那緊抿的唇線裡呈現出的,都是痛苦的弧度。
歐陽琪杵著下巴,靜靜地看著。查理斯翻過另一頁,雙唇微啟,眼神專注,默默讀著書裡的句子,濃密的睫毛在他低頭看書時剛好呈現出它的長而翹。
歐陽琪止不住想,如果也像這樣地,輕柔地,溫溫地,把他擁在懷裡,俯在他耳邊說些一長串的話……如果給他很多很多快樂,很多很多笑聲,也許……也許他眉端會舒展嗎?
過了許久,查理斯抬頭,也靜靜看著她,眉頭蹙得更緊了。歐陽琪作夢似地伸過手去,撫平他眉端,也作夢似地囈語:“這樣,如果這樣……就好了……”
查理斯握住她收回到半空中的手,緩緩放下……
頭一次,歐陽琪是如此心甘情願地與他擁吻——隔著一張桌子,腰很酸,腿很疼。歐陽琪被拖著拉長,踮起腳尖。他的吻帶著種近乎毀滅的侵襲,讓人窒息,繾綣反側。其實她不是不被他吻過,那次在酒店裡他就用吻懲罰過她。同樣的境地,那張俊逸的臉被拉到眼前,卻帶著猶豫掙扎懊惱,甚至……痛苦!
對,是痛苦!
他的吻也是痛苦的。歐陽琪想起他緊抿唇角時痛苦的弧度,不禁雙臂攀附上他脖頸,笨拙地回應他的吻。
查理斯怔了一下,卻忽地放開她,甩頭就往門外快步走去,背影蕭索悲慼。
歐陽琪如夢初醒,愣愣地站著,她伸手輕觸雙唇,上面還有他留下的溫度……她這是幹什麼?!
至此之後歐陽琪很久沒見過查理斯,因為他沒有回家。歐陽琪想這樣也是好的,至少少了見面時的尷尬。那一日她出門前他還特意交待,叫她忘了它。
開始時歐陽琪不明白他是叫她忘了那個吻,還是叫她忘了他這個人。現在她終於懂了,他指的是他和它。
唯一值得傷心的是她的論文,依然沒有完成,所以掛科了。老教授叫她去談話,說“別光顧著戀愛,作業也該做一做啊?男朋友是用來激勵的,可不是用來沉迷的。”
歐陽琪大呼冤枉,她哪裡戀愛了!
老教授笑眯眯:“其實傑克這小子本性不壞。”
“No!”歐陽琪大聲抗議,“我沒有!”
“那是赫斯特家那大小子?”教授充分調動他八卦的積極性。
“也沒有!”歐陽琪哭笑不得,拿他毫無辦法。費爾法克斯只不過幾次藉著吃飯的名義,拖她去教他漢語,然後是順便吃個飯,哪裡算得上是戀愛了?
傑克更是自上次不歡而散之後,就沒再見過他,如今也不知道早浪到哪個角落裡去了,怎麼能算到她頭上了呢?
歐陽琪搖搖頭:“真沒有!教授,”她語氣哀怨,“別人論文也沒過,怎麼沒見你也叫他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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