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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一半安慰著自己。
事情沒能解決還變得更加糟糕,楚荊揚不多逗留便向他們暫且辭行,讓他們保重自己,煙羅的事就交由自己來管。
小蘿忽叫住他問道:“楚帥……紅蕉軍到哪裡去了?”他每次與楚荊揚說話,其實心中都不免忐忑,此時此刻所關心之事,除了一個煙羅,便是那支軍隊。
“他們上戰場了。”楚荊揚看著他,目光清和平近,不同於以往之時那種不自覺便有的長輩與統帥的感覺。
小蘿心裡漾起了一陣激湧和澀然,卜嬸卜叔卻不禁暗自慶幸地想:幸虧當時小蘿這孩子沒能進去……
楚荊揚一刻不停地趕回城內,已是夜幕降臨之時。一路之上吸入的冰冷空氣早已寒徹肺底,楚荊揚卻感覺,暗暗生寒隱隱作痛的是心的位置,她真的可能不會醒來了麼……
晚清焦灼地等了大半天,卻見他獨自一人披星戴月而回。晚清衝了上去:“怎麼回事?”
楚荊揚搖了搖頭,淡然道:“治不了。”說著腳下不停,向楊藍的房間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誒,看了一整天的隋唐英雄傳,看得我有些大腦脫線了……
☆、44。變故(下)
晚清耳朵裡嗡的一聲,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隨之輕輕震了一下,好氣又好笑地想:怎麼可能!楊藍變成一個植物人?!開什麼玩笑……
她跟著去到楊藍的房間,站在門口看著楚荊揚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就那麼安安靜靜聚精會神地對著她。晚清想起楊藍的藥大概已經煎好了,便親自跑過去端了過來。
“多謝。”楚荊揚接過了藥碗。
晚清看到自己連喂藥的義務都不用行使了,再站在這裡只是礙手礙腳還礙眼,便一聲不響地離開了。
楚荊揚一言不發地看了楊藍良久,而後伸手試了試藥碗壁上的溫度,他起身坐到床上,輕輕扶起楊藍,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用瓷匙舀了淺淺一勺藥後,一手輕輕捏著她的下頜,讓她微微仰頭並張開嘴來。一小勺藥緩緩送進去後,卻連她的口腔內部都到不了,更別提嚥下去了,楊藍的頭稍稍一歪,深色的藥汁便從她嘴角無聲流出。
楚荊揚連忙給她擦乾淨了嘴角,而後丟下湯匙,直接端起碗來喝了一口,極度苦澀的味道迅速侵佔味蕾,沿著整個口腔抵達舌頭最深處的地方,幾乎連顱腔內都是一種苦而發麻的感覺。楚荊揚眉頭皺起,沒想到這藥居然苦成這樣,她就這樣足足服用了半年嗎。
他仍然用手微微捏著楊藍的下巴,然後湊了上去。楚荊揚嘴裡含著藥,用舌尖抵開她的牙關,壓下她的舌頭,而後才慢慢讓藥從自己口中流了過去。楊藍的喉嚨處輕輕一動,顯是將藥輕輕嚥了下去。
楚荊揚心中一喜,繼續重複同樣的動作,一點一點慢慢將藥由自己口中喂到她的口中。
晚清雖是走開,但自是仍然放心不下,隔了沒多久便忍不住悄悄過來看看。剛進門口還未走近,便看見楚荊揚抿了口藥然後慢慢餵給她,晚清的腳步聲未能引起他一絲的注意,彷彿整個世界已經縮小至只有眼前這一張床兩個人一碗藥的範圍之內。
她悄悄走後又過了許久,楚荊揚才將一小碗藥全部喂楊藍吃完。
當楊藍將最後一口藥嚥下去後,楚荊揚的唇卻沒有馬上離開她,而是溫柔緩慢而又極其細膩地繼續吻她,直到最後連那藥的苦味似乎也已全部被吸噬殆盡了,才停下來。
楊藍臉色很白,嘴唇一片殷紅,眼睫毛一動不動地低垂著,神情十分安詳恬靜,此時真的像極了一個睡美人。只是不論她的王子怎麼吻她,她都不醒。
楚荊揚抱著她,下巴貼在她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聲音輕柔低沉,傷感而無奈:“別丟下我不管。”
可惜到了第二天,楊藍仍然和前一天一樣,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晚清怕她受餓,又沒法給她吃東西,便找來了一堆人參燕窩等大補大益的東西燉了不停地拿去灌給她。又過了兩天,繼續把她的解藥煎給她喝,然後只能繼續喝補品。
眼看就要過年了,然而,黨羨之不在,楊藍睡了,楚荊揚又時常悶著,晚清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虛和低迷。情緒不高便精神不振,再加上時不時到室外受些冷風,傷寒趁虛而入,晚清也變得病懨懨了。而她自己又無興致抗擊病魔好好養病,病情竟拖得越來越重,直到最後整日整日地窩在床上沉沉昏睡。
管家發現她生病時,已是好幾天之後了,著急之下,又趕緊讓人去請了御醫。想想沒幾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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