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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我謝長歌是做什麼的來著,玩兒毒的。這就是緣由了。
管家尚且急的厲害,只差逾了禮來拉我的袖子,強行將我藏起來。
但這樣的事情,越是躲藏,便就顯得嫌疑越大,何況,人家尹相府的官差不是說了請教嘛,緝拿也是咱自己腦補出來的。我同管家道:“差爺們不過是請教罷了,我的老本行兒,自當積極主動的配合,躲個什麼勁兒。倒不如你帶我去前面見他們。”
管家急的直跳腳,幾乎要哭出來,“二姑娘吆,他們哪裡是真的請啊,他們是來緝拿姑娘啊。姑娘可知死的那位是誰?就是之前同姑娘一起進出的那個啊。” 。
與我一起進出的那個,一面思索著,我看向管家,“你是說,死的人,是青菱兒?”
“可不是嗎!”管家急的團團轉,向我靠近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回去,“所以姑娘還是跟著老奴去避一避罷。” 。
我想了想,無視身後姐姐和管家的呼喊,提著裙子跑去了屋子,直奔前廳。
雖是在王府當中,然前廳卻已是被尹相府的官差包圍,我大體瞥了一眼,鴉青鐵衛整齊排列直到王府大門,一派沉重威嚴之勢。
前廳當中,白秋倉正襟而坐,面上情緒淡淡,眼中卻是濃濃的不悅。他左手邊坐著位玄衣公子,將軍裝扮,想來是外頭那一片鴉青鐵衛的首領,手中託著一隻茶杯,眉眼彎彎,含著笑意,可我卻覺得他這個笑,有些可恐。
方一踏入廳中,白秋倉便蹭一下站起身來,眉頭迅速皺起,臉色也沉了下來,聲音壓得低低,有隱隱的怒意,“你來做什麼?彭伯呢?”
他口中的彭伯便就是去叫我躲起來的王府管家。我啊了一聲,目光淡淡掃過那位玄衣將軍,說道:“聽說有人找我,我來看看。” 。
“你!”白秋倉氣的說不出話來。
玄衣將軍將手中茶擱下,站起身來瞧著我,突然笑了,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拍我的肩或者腦袋?但他的手只是伸到一半兒,便就垂了下去,又是一笑,終於開口道:“謠妹子,咱們又見面了。” 。
我呆了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冷眼看著他,“你誰?”
玄衣將軍唇角翹起,雙手一攤,看向白秋倉,似乎有些無奈,“啊,七王爺,你看,本將倒是忘了,我們謠妹子好像失憶了啊。” 又嘖嘖的嘆了兩聲,“這樣可是一點都不可愛了啊。”
白秋倉臉色陰沉,揮了揮袖子,卻是將目光轉向一側,並不搭話。
我卻因此知曉了這位玄衣將軍定是知道些什麼,關於我的那段斷於炎殺箭的記憶。我抬眼看向他,心中竟有些激動,“你,你知道?你到底是誰?”
玄衣將軍瞧著我笑了笑,“葉溫陵,謠妹子,這次可要記牢了,不然我那位哥哥又該要揍我了。”頓了頓,突然斂了笑意,自袖間抽出一紙小巧的通緝令出來,面色正經嚴肅,不言不語,自是冷意四溢,“謝二小姐,我們懷疑你與四方客棧命案有關,還請跟我們回去協查!”
我尚且還在思索他上句話的意思,對他突然轉變的態度,著實的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聽得一聲,“得罪了!” 話音落,便自廳外進來兩個鴉青侍衛將我按肩押住,又一聲冷厲的“帶走”響起,肩頭的兩隻手便將我身子轉了方向,還沒行走,一直沉默的白秋倉終於出了聲兒。但他說的這話,與沒說是沒什麼兩樣的。
白秋倉說:“等一下,葉將軍,小謝她身子不大好。你,你好好照看著。”
我看到玄衣將軍點了點頭,摸著下巴道:“不消七王爺憂心,我還不想被我那位哥哥再揍一遍,自是會將謠妹子照看妥當。” 頓了頓,“回頭七王爺若是見了小侯爺,還請轉告他一句話‘天涯咫尺,江湖再見’。”
又頓了頓,我看著玄衣將軍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話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總歸是我那位哥哥說的,煩請七王爺轉告。若是他自己有心,應該會懂得。” 。
白秋倉點了點頭,“好,我會將葉宮主的話轉告給他。” 。
玄衣將軍也點了下頭,轉身向著押著我鴉青侍衛擺手道:“走!”
被押著不過也是給王府的下人看的,方才出了王府,玄衣將軍便將那倆押著我的侍衛趕到了一旁,自己湊過來,同我絮絮叨叨的說話,大約是說著些過往,也大約是說著些久違的寒暄,我沒怎麼認真聽——道路兩側,帝京百姓指指點點,你認真聽他說話試試啊!
他幾乎一刻不停的說著話,又幾次三番將胳膊伸過來,似乎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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