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3/4 頁)
進自己身體裡。
“為什麼要自殺?”
為什麼,因為沒有你的生命暗淡無光,因為沒有了你。活著也是活著而已。
男人捧著她的手腕,繃帶已經拆了,可手腕上那傷疤依然猙獰得嚇人。
“是不是很痛?”
“不痛……”不及你離開的萬分之一痛。
“多和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
“我很想你,你知道嗎?”連蔣駿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他的聲音是顫抖的。
一句“想你”,讓田甜最後一絲理智崩潰了,讓她最後任性一次吧,讓她記住這個男人的溫柔,封存進記憶裡一輩子。
終是顫抖著雙手回抱著,洶湧而出的淚水早已染溼了蔣駿的襯衫。
“別哭了,別哭。”任何的安慰都是蒼白的,男人低頭,把她所有的啜泣都吞進肚子裡。從嘴唇到耳珠至脖子,很快身體裡壓抑著的思念和慾望,快要衝破他的理智了。“田甜……我想你。”滾燙的大掌遊走至她的大腿根,熟悉的顫抖像是無聲的鼓舞,幾下撩撥,田甜已氾濫成災。
“不要……你快回去。”
“乖乖地在我身邊好不好?”緊接著又是一吻。
此刻蔣駿的電話響了,慌亂間電話被滑動接聽了,顧以念溫柔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出來,“阿駿你還在塞車嗎?我在路口等你呢。”
“嗯,剛下車去了趟洗手間,快到了。”儘管盡力掩飾,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得性感。
“沒關係,不急。”
蔣駿掛掉電話,卻怎麼也不敢再看田甜,不知道她那深邃的眼裡,此刻是絕望,還是悲傷。
“回去吧。”
“田甜……”
“你還想我再死一次嗎?”
“……”不想,田甜掐住了他的命門。不捨地鬆開手。沒有一句再見,蔣駿轉身拉開了門。
門再關起的時候,她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不好……”
……
三越頂層辦公室裡,江一川聽完墨言的話,雙眼變得猩紅。
“令山是活膩了,特意來我這裡找死。”
“董事長,證據有點連不上,你確定嗎?”
江一川再次檢視車禍那天把車開來的那個司機的資料,還有那筆鉅額轉賬,鷹眸帶著殺氣。“這個人在江氏做了好多年,我認得,他是個賭徒,令山也好賭,二人勾搭上一點都不奇怪。他還在修車行呆過,知道怎麼動手腳,再加上這筆來自瑞士銀行的匯款,八九不離十。”
“可是……”墨言總覺得哪裡不對。
“墨言,要是所有證據都很齊全很完美,那才是真的有問題。”他掏出電話,要做最後的確認,他把電話打給了江一鳴。
江氏總部,江一鳴帶著電話走到落地窗前,“弟,有事嗎?你的電話可比總統的還稀罕。”
“哥你心情聽起來不錯,該不會是交女朋友了吧?”
“又拿這件事來打趣我,說吧,什麼事?”
“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
“何浩偉。”
“你是說何叔?”江一鳴託了託鼻樑上的眼鏡,思索了一陣“他前段時間被診斷出來有胃癌。已經不在江氏工作了。”
“胃癌?”江一川翻著資料,又看向墨言,顯然這件事他沒查到。
“不過你不知道不奇怪,他怕兒子媳婦知道,就叫爸幫他瞞著。”
“他好賭成性。應該不會有什麼積蓄治病吧?”
“……他好像辭職前,有一筆錢。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怎麼了?”
一筆錢?果然。“你還記得我出車禍那天,是誰把車開來的嗎?”
“爸的專用車,一直只有何叔才能開……弟。你是懷疑你的意外是何叔動的手腳?”從江一鳴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他不相信。
“既然你確定只有他能動,那麼就不會有錯了。”江一川的語氣愈發篤定,手中的檔案重重被他合上。
……
“所以最後你們三個人坐在一起聊天?”江一川家裡,小兩口窩在沙發裡。錢澄講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是啊,以念還很喜歡田甜呢,說跟她有緣。”
“是挺有緣的,兩女共侍一夫。”一旁的江一川喝著錢澄親手熱的牛奶,神補刀。
錢澄坐直身子。一掌拍在江一川大腿上,“夠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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