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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雲微微側頭,見墨婉依舊淡然的站著,並沒有接話,可御前的規矩,皇帝說話是不能不回的,靜雲只好應了一聲:“是。”
康熙道:“新進的春茶可送到太皇太后和太后宮中了嗎?”
馬慶福聽皇帝問話,忙躬身向前半步:“回萬歲爺的話,今兒一早上奴才就差人給太皇太后,皇太后宮中送去了,”、
皇帝點頭,眯起眼睛,看這遠處的重簷,轉身朝著書房去了。眾宮人隨著皇帝出了殿,因皇帝更衣完畢,墨婉和靜雲只是管著皇帝衣服用度的事情,兩人待眾人退去,才跟在最後出了殿。
馬慶福跟在康熙身後,偷眼看到墨婉已經落到最後,朝身邊的李德全一孥嘴,李德全領會,慢下了步子,到了眾人的後面,朝著墨婉一笑,:“墨婉姑娘,我馬諳達叫姑娘跟著去書房呢。”
墨婉一愣,也沒有時間多想:“是。”有回身對靜雲說:“姐姐先行回去,諳達吩咐我跟著去呢。”
靜雲一笑:“既是諳達吩咐,你快去便是。”
靜雲獨自往回走去,道拐角去,轉頭看見皇帝未乘肩輿,眾宮人規矩矩的跟在身後兩側,雖宮女所穿的衣服都有所定製,春季皆為各式深淺不一的綠色,卻獨獨墨婉在眾人中極為顯眼。靜雲轉了轉眼珠,徑直回了端凝殿。
入夜,宮裡各房各殿都掌了燈,靜雲也下了值,回到耳房,因已入了春,宮裡便下了熄火令,早春的夜裡天氣依舊很涼,靜雲早早的鋪好了被褥,聽見門聲,墨婉捧著一塊水綠色碎雲的料子推門進來,笑盈盈說:“靜雲姐,這料子我給你送來,你手巧,做出來的一定比我的漂亮。”說著已經將料子放在炕沿上,自己也順勢靠著靜雲坐下。
靜雲往炕裡坐了坐,又把被往自己身上圍了圍,說:“今兒下午我還想呢,你麵皮粉白粉白的,穿著這顏色才好看,我呢,穿上指定沒你穿好。”
墨婉笑說:“姐姐也不黑,身段也勻稱,再說,姐姐的手巧,若是做出袍子來定是好看的。”
靜雲想了想,說:“既然都帶來了,我就留下,等你有功夫了,趕著白天你來,我給你量了身,再給你做個夾襖。”
墨婉把料子往靜雲面前一推,說:“我都有一件了,難道還要再做一件來?既是給你送來,你就留著吧。”
兩人又說了會子話,墨婉便起身要走,靜雲說:“要走,我也不留你,過了時辰怕是要下匙了。”
墨婉點頭,出了耳房。
還沒走到自己住處,遠遠的就見門前有燈光閃爍,走到近前一瞧,是李德全在門前提著燈籠站著。他聽見腳步聲,回頭見一綠衣宮女,打了一隻明角燈,正是墨婉,便滿面堆笑的上前:“姑娘這是哪裡去了,叫我好找。”
一聽李德全這麼晚還找自己,把後槽牙咬的“咯咯”響:尼瑪,白天我一人多職,我都忍了,現在可倒好,晚上還讓加班,我能問問有加班費沒?
墨婉上前,淺淺施禮:“見過李公公。”
李德全忙扶著墨婉:“姑娘何必多禮呢,馬諳達叫姑娘到西暖閣呢。”
墨婉點頭:“是,我這就隨公公去。”
最近墨婉總是不願意見到皇帝,可礙於工作原因,又不能不見。原因很簡單,墨婉掉進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的怪圈裡。墨婉當然知道,在帝制社會里,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里想讓一個男人為了一棵樹整個森林是不可能的,一個普通男人尚且做不到,更不要說皇帝了。先別說皇帝對自己的感情如何,就算皇帝也想一生一世一雙人,要他把三宮六院統統辭退回家……這事兒……把老婆這玩應大規模返廠……貌似不太靠譜吧?墨婉很苦惱,她苦惱不僅僅是因為“一瓢水”的問題,她是惱自己竟然鑽起這個牛角尖來,每天看著下午敬事房的小太監端著銀盤裡面擺放著整整齊齊的綠頭牌,皇帝或是叫去,或是翻牌,她心裡就不痛快。然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適應,這個時代就這個熊樣,就憑她是不可能改變的。每當這個時候,墨婉都會狠狠的磨牙:大神,為什麼不把自己穿到女尊小說裡面?
西暖閣,燭光通明,馬慶福示意墨婉進殿。
皇帝正坐在御案加班呢,並未注意到墨婉進來。案子上攤開一份摺子,是掌院學士兼禮部侍郎傅達禮寫的,看著字跡工整秀氣。
因為行經筵儀分為春講和秋講,一年只有春秋兩季給皇帝講課,傅達禮不但在禮部上班還得兼職給皇帝上課,平常裡只有春秋兩季乾點兼職,也就算了,可康熙聽課聽的高興,要求每天都講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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