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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在他胸口,那聲音好像是從他胸膛裡傳出來的,他衣袖間淡淡的龍涎香,讓她覺得安心,輕輕吐了口氣,便鬆了手,空空的握了拳頭。
跟在遠處的曹寅,帶著十餘名護駕親兵,眼見著皇帝二人直進了林子,那草地上的棗紅馬因沒了主子,原地刨著土,他只好也帶著人提馬進了林子。
林子裡不比草地,地上滿是掉落的大小樹枝和低矮不齊的樹木,滿洲向來重視騎射,皇帝雖久居宮中,卻極擅長馬術,一進林子便並不坐著,只將膝蓋靠在馬鞍上,鹿皮串珠的雲頭靴直指著地面,蹬著那雕了祥紋的銅鐙子,又將手中的韁繩略挽起了半尺,身子也向前傾斜著。這樣一來便把墨婉微微壓在胸下,讓她極不舒服。
他只向前看著前面樹與樹之間的空隙,說:“坐穩了,進了林子便要顛簸。”
這一說,讓她不由的緊張,把他剛才的話忘的一乾二淨,手又開始緊緊的勒著韁繩,那馬忽的受力,便甩動著頭,使得墨婉更加驚慌了。
皇帝極快的撥著韁繩,又用馬鞭極輕快的敲了敲,馬便安靜下來。他道:“你別驚,只坐穩便是了。”
說著雙腿緊緊夾了下馬腹,那馬便在林子裡躥躍起來,在樹林裡極靈活的跳躍。
穿過不大的一片樹林,便到了海子邊。所謂的海子,就是湖。因南苑地勢低窪,泉源密佈,永定河又近在咫尺,那河的支流小龍河與鳳河匯聚在一起,便有了這面前的飲鹿池。
皇帝在飲鹿池便勒住了韁繩,翻身下了馬,又轉身伸出雙臂,說了聲:“到了,下來吧。”墨婉扶了他的手,他只輕輕一提便將她攜了下來。
待雙腳著了地,墨婉才重重的出了口氣。
見墨婉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皇帝自覺好笑:“你阿瑪是邊陲武將,你竟不會騎馬?”
聽他這樣一說,墨婉不免一驚,抬眼看他,不禁微微一滯,卻被皇帝看的分明。
她只說:“我,並不常常騎馬。”
他卻定定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她不敢與他對視,轉頭看向湖面。許久,他挑了眉,道:“歇會兒吧。”又回頭看了看林子深處,說:“讓他們也歇歇。”說完便順勢坐下,那身下的秋草還未黃透,上面卻落了極厚的落葉,發出嘩嘩的聲響。
墨婉怕說起她的家世會露出馬腳,幸而皇帝沒有再提,接過他遞過來的馬鞭,也坐了下來。
碧藍的天空映照在清澈的飲鹿池上,好像連那湖水也變成了明麗藍色,有風吹過,將那一湖的水吹得起了皺,泛起魚鱗似的微波。陽光極好,照著湖水,反射出耀眼的波光,讓人覺得暖洋洋的舒服。
天空澄碧,纖雲不染,遠山含黛,墨婉索性將馬鞭置於腦後仰面躺了下來,那天極藍,就連漂浮著的絲絲浮絮,好像也要被那陽光照得融了一般,沁膩在那碧藍一泓中不忍離去。看著頭上的天空,像一方極大的輕柔的絲帕,讓她覺得自己也像那絲帕般變得輕飄飄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BB勾搭簽約的時候我犯了拖延病……於是錯過了(艾瑪,突然想起一句經典臺詞:曾經有一個BB來勾搭我……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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