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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牌,誰也搶不走了。
面頰微微紅透,她怪嗔地推開他的手,“能不能正經一點兒了?”
“好啊,那我們現在開始正經吧。”
說話間,便想要將他不安分的爪子探過來,蘇念手一提,將一盞酒壺提到了他的跟前,“合歡酒,不喝了?”
“喝,小念兒說喝便喝。”
姬殊晏將酒壺隨手取了過去,而後仰首飲了口,旋即,便捧住蘇唸的臉,唇瓣貼著唇瓣,將酒慢慢地度給了她。
他竟然又採取這麼曖昧的方法,還有沒有點兒節操感了!
而且他度酒就度酒,雙手還開始不安分地向著她探來。
兩人的意識都很清楚,四目相接,卻連眨也不眨一下,黑瞳之中,倒映著互相的面容。
他探到一半的動作頓了下,心口處旋即便傳來了一陣劇痛,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自他的體內湧出。
垂眸,在兩人的中間,蘇唸的一隻手上,此時此刻正握著把精緻的匕首,而匕首的一端,則是整個沒入了姬殊晏的心口。
不過是轉眼的功夫,鮮血便噴湧而出,同時染紅了兩人的衣裳。
一滴連著一滴,落於榻上,滾落床下,散開一灘的血暈。
她恍若未見般,抬眸,與他不可置信的眼眸相撞,笑靨如花:“皇上,天下,你要不起。”
深蹙眉,他忍著劇痛,扣住她握著匕首的手腕,“你……想殺我?”
她依然笑,不掙扎,直接鬆開了手,輕輕啟唇:“我是……燕國人。”
失血過多,姬殊晏終於支撐不住身子,眼前一黑,便直接跌下了高床。
坐起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所沾染的鮮血,又看了看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昏厥過去的姬殊晏。
蘇念眸底的光芒,漸漸暗淡,再暗淡,如同木偶一般,坐在床沿邊。
不知自何處,順著清風,飄來了一陣悠遠而詭異的笛聲。
而她,竟隨著那笛聲輕輕地,輕輕地哼起了小曲來。
殿外,伺候的一干婢女也聽到了笛聲與歌聲,皆是好奇不已,猜測著皇上與皇后究竟在裡頭幹著些什麼。
哪有人,是在新婚之夜吹曲唱歌的?
可是,即便她們再怎麼疑惑,她們也不敢去偷覷。
大明宮內,一派歌舞昇平,王公貴族眉梢帶喜,享受著大婚的喜慶。
“夫君,你身子不好,還是少飲些酒吧。”
自婚宴的一開始,慕白便選擇坐在了最角落的地方,只一個勁兒地給自己灌酒,跟前已經堆了好幾只酒瓶了。
呂媛實在是看不下去,出口想要勸阻他。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但卻是放下手中的酒瓶,淡道:“我有些頭疼,去外頭吹會兒風,你便在這兒待著吧。”
她的夫君,自新婚當晚,便沒有給過她半絲的溫存。
而在今日,姬殊晏的大婚之上,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再次將自己灌醉,而後,起身離開,把她給拋下。
聰慧如呂媛,她很明白,慕白尋了個藉口,到底是想要去做什麼。
一路運了輕功,來到乾清宮外。
天色昏暗,宮燈盞盞點綴在乾清宮前,服侍的婢女,全數都處在外頭。
而宮內,紅燭依然在燃燒,裡頭只有柔和的歌聲飄出。
這般畫面,唯實是詭異。
慕白微蹙了眉,再次運了輕功,飛到了屋簷之上。
他想,只要他親眼看到她與姬殊晏結永世之好,他便能徹底地放下心來了。
如是想著,他透過瓦礫的細縫,向下一瞧,差些沒自屋簷上跌落下去!
只因——他看到蘇念染了一身的血,坐在床頭,口中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而姬殊晏則是倒在血泊之中,不斷有新鮮的血自他的體內往外流。
壓抑住心中滿滿的震驚,慕白旋即便自百花窗欞處,翻身而入。
他的身子才一著地,原本哼著小曲兒的蘇念忽然便停了下來,眸光空洞地看著他。
“阿……阿念?”
聽到他的聲音,蘇念歪了下腦袋,笑了笑,沒有說話。
慕白惦記著躺在血泊之中的姬殊晏,顧不上其他,幾步上前,先點中了他的幾個穴位,姑且止住了血。
才抬眸看向蘇念,“阿念你在做什麼,陛下是你刺傷的嗎?!”
她依然笑,恍若隔離在另一個世界裡,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慕白心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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