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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在前頭,若是你自個兒活活餓死在了牢房之中,可是沒有人會為你收屍的。”
將大鎖重新固定住,獄卒瞥了他一眼,徑自離開。
直至他離開了許久,姬弘宇依舊未曾緩過神來,原來,原來父皇留著他一條命的原因,是因為那日他被他們給活生生氣昏了過去,那是不是,只要父皇清醒了過來,他的腦袋便要與身體分離了?
不,絕對不可以,他不能死,他是東宮太子,他是這天下未來的主子,未來的光明大道,榮華富貴他還沒有享盡,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東宮太子,你們竟然敢如此待我,待我出去之後,定然要將你們碎屍萬段,誅滅九族!”
可即便是他喊破了腦袋,也未有半個人影前來,他頹然地以腦袋撞門,直到撞出了血絲,才停了下來。
癱坐在骯髒的地面上許久,他才慢慢地回過神來,看了眼地上籃子裡的飯菜。
這樣的菜,上頭還飄浮著不知名的骯髒物,若是放在平常,他身邊養的一條狗都不會聞一下,可是如今他成為階下之囚,為了活命卻要將它們全部嚥進肚子裡。
端起飯碗,在將那些糟糠之食送入口中之際,有滾燙的淚花自眼眶中止不住地湧了出來,眼淚流地越多,他埋頭吃得越快,直至飯菜見了底,他只能看到自個兒的淚花一滴接著一滴地砸在碗底。
他發誓,若是他還有命出去,他一定要將姬樺澤撕成兩半!
在天牢中的這幾日,他從前便算是多麼地愚笨也能夠想明白了,那一日的一切,全都是姬樺澤一手安排的。
怨不得即便是他拿出了美人作舞,引得龍心大悅也不見得姬樺澤升起半分的嫉妒之心來,反而是笑意斐然地看著他。
只因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請君入甕,將他與納蘭婧一網打盡!
可惡,真是可惡至極!
即便是他想通了這一切,也都已經晚了,因為見證著一切的,是皇帝,他便算是有千萬張嘴,也無法再說清。
就在他思緒萬千,懊悔不已之際,腹部忽然傳來了一陣絞痛,痛到撕心裂肺,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眸,雙手掐住自己的吼間,而後又將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口中,死勁地摳,想要將方才所吃下的給全數摳出來。
但是毫無作用,他抱著肚子,痛得在地上直打滾,嘔出一口接著一口的鮮血,染紅了一地。
拼著身上的所有力氣往大門爬去,骯髒不堪的手抓上欄杆,破碎的嗓音自吼間而出:“救命……救命……菜、菜有毒……”
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求生,可聲音迴盪在陰森森的天牢之中,如小石子落入湖面,沒有激起一層漣漪。
直至手無力地垂出了囚牢之外,姬弘宇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不知看向了何處,口中尚還在不斷地吐著鮮血,只是此時此刻卻已沒有半絲的氣息。
堂堂大齊國太子,未來很有可能的皇位繼承人,自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太子,竟然死在了蟲鼠成患的囚牢中,無人問津,當真是悲哀到了極致。
這端太子姬弘宇慘死於非命,那廂端王姬樺澤興致正好,在入宮之際,便收到了手下暗衛的稟報,已將人處理乾淨,原本這些天積累下來的怨氣在頃刻間就如煙消雲散般,他甚至還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養心殿,一眼便瞧見半跪於床沿處,為皇帝喂著藥的姬致城,朗聲道:“五弟可真是孝子呀,若是父皇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的兒子如此貼身服侍,說不準便感動地以皇位相許了!”
手一抖,藥便全撒了出來,姬致城趕忙手慌腳亂地為皇帝擦拭唇角,卻被忽然伸過來的一隻手給握住了手腕,握地很緊,手腕處微微發疼,“哎呀真是抱歉,三哥我方才是不是出現地太突然了,將五弟你給嚇著了?”
“沒……沒有。”聽著這看似溫柔,實則冷到刺骨的聲音,姬致城只覺自腳底開始發涼,趕忙搖頭否認。
“五弟你怎麼頭上冒了這麼多的汗,難道是這殿中太熱了的緣故?”說著,竟還伸出手去作勢要為他拭汗。
姬致城見他如此動作,頓時嚇得往後一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驚恐萬分地看著他。
慢吞吞地收回手,姬樺澤笑了笑,但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怎麼,三哥在五弟你的眼中,如狼似虎嗎,怎將你嚇成了這般模樣,哪還有點兒做皇子的樣子,起來!”
這一會兒晴天,一會兒暴雨的,可是叫姬致城的小心臟險先跳出了心房,再次慌手慌腳地自地上爬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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