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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不輕不重,但恰好能讓分別坐在皇帝左右下方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魏王姬致城自然是表現出誠惶誠恐的模樣,不敢多說話,而端王姬樺澤在聽到皇帝如是言語之後,氣得肺差些都要炸了,可是經過上次在養心殿一事之後,他便不敢在皇帝的面前表現出對姬致城的不滿來。
只能悶悶地一口將杯中的酒水給飲盡,而便在他心下惱火之意,臺下的曲子來了個轉調,瞬間吸引去了眾人的目光。
有曼妙女子清顏白衫,一襲明黃淡雅長裙曳地,墨髮側披如瀑,顯得體態修長妖妖豔豔而又勾人魂魄,她以長袖為軸,嬌軀先是慢慢旋轉,隨之愈轉愈快,忽而自地上翩然飛起,玉手揮舞,數條綢帶輕揚而出,如泛起了層層波濤。
而女子便是凌空飛到那綢緞之上,纖足輕點,衣袂飄然,最後緩緩地落地,附身,嬌喘微微,額前滲出點點細汗,真是叫見者動心,又何況是以美色為好的皇帝。
“過來,到朕的身邊來。”心動自然要付諸於心動,這話用在咱們皇帝陛下的身上,最為合適不過。
臺下之人聞言,立馬便起身,輕盈地來到皇帝的身邊,“陛下……”
一到了皇帝的面前,還未說上半句話,這美人兒便帶了梨花杏雨,一副嬌柔而又憂慮的模樣,瞬間便將皇帝給看得心軟了。
趕忙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好生寬慰:“煙美人這是怎麼了,是何人敢欺負與你?只管放心地與朕講,朕定然好好地懲罰與他!”
“沒有,臣妾只是看到陛下,一時……一時高興地不行,所以才失了態,請陛下責罰。”嬌柔的身體靠在懷中,自有一番說不出的香韻來。
皇帝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朕聽聞你一直病著,怎麼今日會忽然出席宴會,還跳了這麼一支朕從未看過的舞曲?”
“臣妾身子向來便不怎麼好,只不過是老。毛病罷了,只是臣妾痛恨自己的身子不好,以至於前先日子陛下有恙在身之際,臣妾不能再御前伺候,所以臣妾一聽聞陛下龍體初愈,便忍不住偷偷來了宴席,原本是隻想要遠遠地看一眼陛下,但是一時不曾忍住,便……”
“你的心意,朕自是知曉,這幾日來,倒是苦了你了,放心,朕日後定然會好好地補償與你。”當今皇帝的耳根子最為軟,聽到涼氏這般委屈地言說,自然是將先前的不悅而丟到了腦後。
站於一旁的祈高本冷眼看著事態的發展,他甚至沒有做任何的干涉,看著涼氏在臺下作舞,再看著她重新得寵,而這一切望入端王姬樺澤的眼中,卻是叫他原本惱怒不已的心情有了些許好轉。
終歸,涼氏對於皇帝的影響力還是在的,如今能夠重得盛寵,至少他在這一步上,沒有壓錯人。
目光轉而落在祈高本的身上,再轉向了一直低著頭的姬致城,他袖下的拳頭握緊了幾分。
上座,風雲驟變,勾心鬥角,而一直處於不算突出,也不算隱蔽位置的姬殊晏,一直以旁觀者的態度,將上頭所有人的神情變化盡收入眼底,直到飲下最後一杯酒,這場說不上熱鬧,也說不上冷清的宴席便算是結束了。
優哉遊哉地起身,準備離開,卻在路過一座涼亭處,被一道熟識的嗓音喚了住:“九殿下,請稍等。”
聞言,姬殊晏轉過了身去,就見右相韋黎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上來,臨近了朝他作揖道:“殿下走得可真快,宴席才散,微臣不過便是晃了下神,差些便尋不見殿下的身影了。”
“不過便是走個場,本宮若是待得太久了,豈不是自討沒趣。”姬殊晏微微一笑,轉而道:“不知韋相尋本宮可有何要事?”
“過幾日便是小女的生辰,不知殿下到時可有空出席?”聰明人與聰明人講話,向來便是直來直往,而在這往來中,也只有他們才能聽出其中所含的真正深意。
姬殊晏但笑不語,韋黎趕忙又補充道:“屆時端王殿下與魏王殿下也會出席,便不知九殿下可否賞臉了?”
“韋相親自相邀,本宮豈有不去的道理。”姬殊晏也不推脫,聽到他這般言說了之後,一口便應了下來。
韋黎亦是笑得和藹可親,對上姬殊晏深如四海的眼眸,四目相交間,有什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深意,交匯在了一塊兒。
完成了寶貝女兒千叮嚀萬囑咐的事兒,韋黎才一回府,便被急急忙忙迎出來的韋思給纏住了臂膀,“父親父親,如何,他可是同意了?”
“你呀,這般心急火燎的,看來還真是女大不中留了。”韋黎甚為無奈而又寵溺地颳了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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