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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羨煞了眾人。
但韋黎只是多看了一眼,唇角上的笑弧沒有任何改變,甚至連一絲驚豔的目光都沒有,拱手朝裡一指,“端王殿下真是客氣,裡邊請,裡邊請。”
這隻狡詐的老狐狸。姬樺澤將他的表情盡收入眼底,他都已經花出了血本了,這廝竟然沒有一絲動搖,真是氣死他了!
而便在他前腳踏進大門,後背便聽到了韋黎的嗓音:“魏王殿下可是稀客呀,快快,請殿下入座!”
姬致城沒有得勢之前,可沒見過這老狐狸這般熱情,如今被封了親王,又是皇帝身邊的新貴,韋黎對其的態度便是端的高高的,笑意顯然比對姬樺澤要更加熱切許多。
若不是顧忌自己日後的帝位道路問題,姬樺澤便想當朝收回賀禮走人,但姬樺澤不愧是姬樺澤,即便頂著如此大的羞辱,也能夠強忍下來,面上堆笑地走了進去償。
“小姐小姐,來了來了,九殿下來了!”難得有些坐立不安的韋思早已畫好了妝,穿戴好一切,只翹首盼著心儀之人到來。
忽聽得外頭丫鬟跑了進來,邊跑還邊喊著,韋思一把將她拉進了屋來,蹙眉訓道:“這般大呼小叫的,是想要所有人都知曉嗎?”
“奴婢一高興便忘了,小姐息怒。”自小便服侍在韋思的身邊,丫鬟自是知曉她的真正性情是如何,當即便嚇得收了笑容,恭恭敬敬地站好。
“成了,你方才在外頭,可有看到父親對九殿下的態度是如何?”韋思心裡裝著事兒,自然不會在意這些表面上的虛禮。
“與端王殿下和魏王殿下無甚差別。”丫鬟想了想,如是回答。
韋思略一沉吟,揮揮手道:“客人差不多也快到了吧,你與父親說,我很快便到。”
丫鬟一口應下,退出了房門。
只要是個帶腦子的人都知曉,韋相的獨女韋思今年十六歲生辰,恰好也是及笄之時,簡而言之便是到了出閣的時候了,丞相府可是個鑲了金的門第,何人不想削減腦袋往裡鑽呢。
所以只要是家中尚未娶妻,或是沒有正妻,還算是年輕的達官顯赫都往丞相府裡鑽,以期能夠得到韋大小姐的青睞。
要說這韋思也確然是個與眾不同之人,不同與其他人過生辰時走流水宴,她可是將自己的宴席辦得別具一格。
將桌椅擺成連狀,在清水池旁連字擺開,配上柳樹清風,當真是令人心往神移,比之與皇家盛宴,可是要自然地許多了。
眾人翹首以盼了許久,但酒已過半,卻並未等到今日的正主現場,便在眾人奇怪之際,就見一丫鬟繞過了亭子,向他們走開,作揖笑道:“讓各位久等了,我家小姐須得再過片刻才可出來會客。
小姐說怕各位覺著無趣,便讓奴婢為各位準備了些小遊戲,不知各位可有興致參與?”
“韋小姐所出的遊戲,定然很有意思,本王豈有不同意的道理。”在眾人不知其為何意之時,姬樺澤已經迫不及待地冒出頭來表態。
有端王打頭陣,其餘人自然是紛紛表態參加。
可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作為名揚京都的才女,韋思在宴席上所拿出的遊戲並不是自己所擅長的琴棋書畫,反而是讓人將一隻精緻的綵球系在水中央的高樹之上,令眾人疑惑不已。
“我家小姐說,平日裡看慣了笙歌燕舞,想來在場的各位也是發膩,不如今日換個玩兒法,才能叫各位不枉此行。”
丫鬟將手一指,接著補充道:“想必各位都看到那棵樹上所掛著的綵球了,此球乃是我家小姐親手做制,何人若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綵球拿到手,便算是拔得頭籌。”
親手做的綵球?這意義可就不一樣了,若是何人能夠拔得頭籌,豈不是離東床快婿只是一步之遙嗎,日後若想要當上丞相府的女婿,不過是一兩句話的事兒。
話音才落,便是一家歡喜一家愁的事兒了,只見得作為武將世家子弟的公子們聽到此話之後,面上露出狂喜之色,紛紛提了輕功朝著那株立於水中央的樹而去。
可憐那些不會武藝,只會吟吟詩,作作對的紈絝子弟們,只能面面相覷了下,硬著頭皮往上衝。
不過大摸是競爭的人太多了,這場面真是又壯觀又慘烈,會武藝的怕對方趕上自己,紛紛使出暗器,一時間‘刷刷’的銀光滿天飛;而不會武的呢,則是扭打成了一塊兒,只為爭湖面之上唯一的一條小船。
甚至有些人連公子哥的形象也顧不上了,撩起袖子,憑藉著自個兒的浮水功力,竟然遊向了湖中,當真也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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