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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饒命啊,奴婢是走投無路了,是韋夫人,韋夫人以奴婢的家人威脅奴婢,若是奴婢不那麼做,她便要殺了奴婢的家人……”
一聽竟然是韋氏下的手,韋黎的面容有片刻的猙獰,但一想到家中的那個悍妻平日裡的手段,又忍不住一哆嗦。
“大人您一定要為妾身做主了,若是連您都幫不了妾身,妾身便隨著孩子一同去了!”
床榻之上的美姬也是個毒眼,一下子便瞧出了韋黎的猶豫,於是便放出了狠招,勢必要為她死去的孩子報仇。
“我何時說過不為你做主了,放心,咱們的孩子絕不會白死的!”雖然悍妻是很可怕,但是一想到他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
韋氏真是好狠的心,連他好不容易有的孩子也不肯放過,這個心思歹毒的妒婦!
韋黎氣勢洶洶地衝回相府之際,韋夫人正與自己的獨女韋思在品茶,外頭的婢女根本便攔不住氣昏頭的韋黎。
“王靜妍,你好歹毒的心腸!”劈頭蓋臉便是這麼一句,而且還喚出了韋夫人多年不曾被人喚過的閨名。
不知狀況的韋思亦是呆了住,她自小到大,從未看過父親對母親發這般大的火。
何人不知曉,當今丞相畏妻,所以一直以來,夫妻兩人的相處都是舉案齊眉的,何時像如今這般。
看韋黎這表情,似乎是想要將韋夫人給千刀萬剮了。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看了眼淡定自若繼續飲茶的韋夫人,韋思立馬便意識到不對勁之處。
可她還沒走到韋黎的身邊,便被他一個犀利的目光給嚇了住,“我怎麼了?呵,這話你應當好好問問你那心思歹毒的母親,看看她到底做了些什麼禽獸不如之事!”
“父親,母親乃是您的妻子,您與母親如此講話,於理不合。”
但韋黎卻是冷哼不止,“於理不合?那你母親殺了你父親好不容易有的兒子,便是天理可容了嗎?!”
聞言,韋思怔了住,詫異非常地扭首看向端坐著一如往初的韋夫人。
韋夫人這時才慢慢地抬眸,將手中的茶几擱置在桌案之上,‘砰’的一聲響,不輕不重,卻叫韋黎沒骨氣地心中一凜。
“一個不知從何處鑽出來的野種,也該自稱是丞相的兒子?大人怕是糊塗了吧。”不冷不淡的一句話,卻是能叫所有人都聽得真切。
沒錯,只有她王靜妍才是韋黎的結髮夫妻,韋府唯一的正室夫人,不論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是不是韋黎,但只要沒進了韋家的大門,就只能是個不知名的野種。
“你……你喜歡我納妾,我不納便是,但那是我韋氏一族唯一的兒子,你怎忍心下得去手,難道你真的想讓我韋氏一族斷根嗎?!”
抬眸,如古潭般波瀾無驚的眼眸,對上韋黎痛心疾首的目光,冷冷一揚唇角:“大人是氣昏了頭吧,誰說咱們韋氏一族會斷根?難道我們思思不是大人的孩子嗎?”
“你……你簡直無理取鬧!”女兒怎能與兒子比,若不是她這麼多年來肚子一直沒動靜,他又何必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接受姬殊晏的提議!
“無理取鬧?是我無理取鬧,還是大人無理取鬧?為了一個低賤的女人,竟然完全不顧外人的看法,氣勢洶洶地衝到結髮妻子的跟前,指罵說是心腸歹毒的女人!”
霍然站起身來,幾步便到了韋黎的跟前,“大人,說話要三思而後行,你韋氏一族丟得起臉面,可我王氏卻丟不起!”
韋黎忍不住倒退了一步,面色慘白如灰。
王氏乃是門閥貴族中,僅次於納蘭家族的貴族,當年若不是迎娶了王氏一族的嫡女王靜妍,韋黎又怎會有如此大的資本,坐上右相的位置。
即便如今韋氏榮耀加身,但王氏對其的影響亦是不可小覷,而這也正是韋黎為何會這般懼妻的真正原由。
若是沒有了王氏的支援,那麼他在官場之上,便如同被生生割斷了一隻胳膊,相位定然難保!
“大人定然是這幾日累了,所以才會胡言亂語。來人,扶大人回房好生休息。”
待到韋黎步履有些踉蹌地離開了屋子,韋思才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急道:“母親,此事您做的實在是太心急了!”
韋夫人皺眉,看向自己疼愛多年的女兒,“思思,男人是絕對不可縱容的,只有將主導權掌握在我們這邊,我們才能夠在這個家中站穩腳跟,婦人之仁,難以成大事!”
論起真正的心狠果斷,韋思還遠遠及不上這個出身於名門望族的王氏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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