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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華。”
“師父才冬瓜高,我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小雨反駁道。
男子看了眼床上的人兒,又交代徒弟:“小雨,你晚間多留心,看她有沒發燒,我在外頭撐船,有事就叫我。明天到盱眙上岸,我們休息幾天。”
“師父,你不是趕著上京都開堂會麼?”
“也不差這幾天。”
這樣傾國傾城的美麗女子怎會大半夜落水,莫不是被害?小雨看著睡得安詳的霍香藥,滿心的疑問:“師父,她是誰呢?怎會大半夜落水?”
男子拿起酒壺呡了口酒,提醒她:“還記得先前著火的船不?”
小雨點點頭。
“那是懿王的船,我估計是太子想把懿王害死在淮河。”男子輕描淡寫道。
小雨常年跟師父在江湖中跑,又在初雪閣當差,自然知曉些朝廷中的事,兄弟為皇位鬥個你死我活的事,自古就有,前有李世民殺兄,後有太宗奪□□的位,這些事說起來也是既悲又嘆。
“我親眼見那船一下沉了,炸開時火光漫天,駭人得很,能火海里逃生也是命大。師父,她這麼漂亮,估計是懿王妃子小妾。”小雨偷偷看向師父。
只見師父看著前方,輕輕嘆道:“那日,在臨澤關的禹王廟,我與仙子把酒言歡,直想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而不膩的人兒,真是上天偏愛她,本以為讓我遇見她,也是上天偏愛我。當我知曉她是懿王的人時,也十分遺憾。不過,她畢竟是個小女子,又是李府老夫人的親戚,進懿王府怕也是身不由己,現在懿王生死不明,她該有新的生活。”
“師父,那她醒來之後,還送她回懿王府嗎?”
師父略一遲疑,半帶輕笑道:“既然老天爺讓她落在我的船,便是讓我帶她開始新生活,懿王府李府不回也罷。”
聽師父這口氣,難不成還要娶她做師母不成?這可不行,有了師母,師父肯定出門肯定就不帶自己了,她可不想有師母來跟她搶師父。回了京都,一定得告訴懿王府的人。小雨心中暗暗打算,嘴上卻話鋒一轉,撒嬌道:“師父,我都困死了,您還不出去呀。”
師父抬頭看了眼月色,點頭道:“是蠻晚了,別睡得跟個死豬一樣,仙子醒了,立馬叫我。”
說著,走出船艙,拿起竹篙,向著盱眙縣的方向行駛。
☆、北風大俠
這後半夜的風溫和了許多,盱眙地勢偏低,水自上流往下流走,船遊起來極快,不過兩個時辰,即抵達盱眙縣的葫蘆渡口。此時,天尚黑,四周清冷,男子見愛徒與霍香藥還未醒來,也不欲叫醒她們,隨即扣了頂斗篷蓋在臉上,靠著船艙,閉目養神起來。
不過片刻鐘,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了他。此時天尚未全亮,茫茫黑暗中,有微微白光,依稀可識別四周的房屋輪廓,而河面上火光如火紅的棉絮,一點又一點,一直向遠處延伸,近百艘船將淮河水面擠得個密密實實,怕是隻魚兒也躲不過人的眼睛。
淮河杯通鄭州洛陽等地,南抵江蘇東海,往來南北貿易的商船起得早,但,都被封在渡口,有一隊人在那查些什麼。捕魚的漁夫撐著竹篙在河裡瞎打撈,岸邊還有漢子挨家挨戶的搜查,看這陣勢,必定與昨夜懿王船隻失火的事有關,也許這些人是在找懿王的屍體,也許是抓逃出的懿王。
唉,能在盱眙連夜調動如此多人馬的也只有初雪閣了,也不知道閣主怎麼想的,非得參合兩黨之爭,還明確倒向太子,要是最後皇位落到懿王手中,初雪閣還不得被清洗。
不過閣主心思細密,深謀遠慮,論武功和頭腦皆不是他這個北堂主能比得上,男子也不願多想,起身進船喚醒徒弟,收拾起行囊,背起已陷入昏迷的霍香藥,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免惹來煩惱,他師徒二人並未亮明身份,搜查的人細細打量了他們一番,又問起男子背後的霍香藥,小雨說是姐姐得了傷寒,要趕去求醫,他們為避免被傳染,也未細看,就放走了小雨三人,殊不知他們翻江倒海要搜尋的人就在眼前。
這大概就是世人常說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因視而不見。
當然這只是寫書之人的閒話。
“小雨,你趕緊去請大夫,我們在河口鋪子匯合。”
背上的人兒一身滾燙,僥是天氣寒冷,也被她燒得一身滾燙。男子趕緊吩咐徒兒請大夫,自己則快速向著河口鋪子走去,進了鋪子,要了兩間上好的房間。進了屋子,又差客店小二端了壺竹葉青和兩塊帕子來,男子將竹葉青盛在瓷碗中,帕子在酒中浸溼後擰乾,放到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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