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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和睦手足,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婢妾知道太太對我這些年來一直心存芥蒂,橫看也不順眼,豎看也不順心。婢妾在太太面前端茶奉水,捏肩捶腿,值夜伺候盡心盡力,不知道哪裡惹得太太生氣要這樣汙衊四姑娘,四姑娘是婢妾十月懷胎辛辛苦苦養下的,便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是老爺的份上,太太您也不能太偏心了,要是對婢妾有什麼不滿,只管懲罰婢妾就是了,求求太太不要這樣讓四姑娘沒臉,以後還怎麼在姚府立足,您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好了,也省的太太整日的看著婢妾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莫姨娘說著說著就普通一聲跪在了海氏的面前,字字句句的直指海氏汙衊姚玉棠就是想要藉機整治她這個姨娘,誰叫她最得老爺歡心的。姚梓錦目瞪口呆,莫姨娘三兩句就把姚玉棠踩住自己裙裾害得自己跌倒的視線輕而易舉的轉到了大老婆想要陷害得寵的小老婆,故意潑在她身上的髒水,而且說得字字悲慼,句句吐血,好像海氏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當莫姨娘火力全開,神馬都是浮雲啊,海氏只氣的渾身之顫,除了說反覆地說胡說八道的話之外,一時間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姚梓錦還在驚愕中,莫姨娘真威武啊,這一番連譏帶諷,連哭帶罵,真真是活生生的極為養眼的妻妾之爭的典型經典場面啊!
難怪這些年姚謙能一直對莫姨娘寵愛不衰,可見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是怎麼回事?”姚謙滿臉不悅的走了進來,瞧著莫姨娘跪在海氏的腳下梨花帶雨的悲慘模樣,朝著海氏便吼了一嗓子。
☆、054:一哭二鬧三胡說八道2 ☆
看到姚謙來了,莫姨娘越發的顯得卑微、可憐,拽著海氏的裙角哭著求她高抬貴手,姚玉棠一直沒有說話,這時見到姚謙走了進來,便從莫姨娘身後繞了過去,看著姚謙未語先流淚,略顯消瘦的臉頰上帶著大大的恐懼瞧了海氏一眼,拉著姚謙的衣袖只是哽咽不語,越發的楚楚可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一眼只瞧得海氏氣的心口止疼,心裡一疊聲的罵將起來。
姚謙的臉色越發的沉了,攜了姚玉棠的手,先給老太太請了安,這才朝著莫姨娘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這是做什麼?”
老太太聞言也不說話,只是安穩地坐在嵌雲紋的墨綠色的坐墊上,斜倚著彈墨的荷花靠枕,眼中閃過譏諷。
姚梓錦心裡嘆息一聲,海氏這個時候不知道先發制人,若是被莫姨娘搶了先,只怕是又要跟以前一樣,所有的事情都是海氏的錯,莫姨娘母女又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兒個這件事情畢竟牽涉到梓錦,要是以前這一灘渾水梓錦是不會管的,可是今兒個莫姨娘母女先對自己不仁自己可也不能太軟和了。
梓錦正要分辨一二,卻不曾想吳姨娘突然搶身出來跪在姚謙的面前,道:“老爺,請老爺為五姑娘做主,五姑娘……五姑娘真的是可憐……”
可是究竟怎麼個可憐法吳姨娘卻說不出來,只知道一昧的哭,吳姨娘生得極美,比莫姨娘毫不遜色,莫姨娘哭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吳姨娘捏著帕子小聲哽咽著,那想要痛哭又不敢的嬌怯更是令人心都軟了。
姚謙看著吳姨娘的模樣,先是嘆了一口氣,知道這是個老實的,向來在自己面前從不哭訴,今兒個這般的委屈……聲音便是很柔和的說道:“當著老太太的面這是做什麼,有話不能好好的說?錦丫頭怎麼了?”
姚謙看著吳姨娘柔聲問道,屋子裡的氣氛便是一緩,莫姨娘一見心道不好,索性鬆開海氏,膝行到姚謙面前,似乎是不經意的就將吳姨娘給撞倒了一遍,頂替了她在姚謙面前的位置,莫姨娘哭道:“老爺,太太欲加之罪,愣是要將五姑娘自己跌倒的事情賴到四姑娘的頭上,那作證的婆子滿府裡誰不知道是太太的人,自然是太太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了,這以後可讓四姑娘怎麼做人?妾身知道是自己不好礙了太太的眼,這才給四姑娘惹了災禍,求老爺為四姑娘做主,為妾身做主……”
海氏臉色一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給暈厥過去,指著莫姨娘罵道:“你個賤婢,滿口胡說八道,慣會顛倒黑白……”
聽到海氏這麼說,姚謙的臉色更加的漆黑如墨了,梓錦心裡哀呼一聲,莫姨娘故意激怒海氏的戰略又生效了,可以預見如果沒人干涉的話,海氏今兒個定會鬧個灰頭白臉的大敗而回。
可是姚謙跟妻妾說話,做女兒的又不好插嘴,梓錦正著急,卻聽到老太太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盧媽媽突然走上前來,笑盈盈的朝著姚謙一福身,說道:“老爺,老奴有句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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