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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狗腿地上前咕噥:“此人還拐跑了二當家的相好的。”
萬金寶便“哼”的一聲。
黑衣煞神半天不吭一聲,手忽然默默地摸上背後那把巨大的紫金大黑刀,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人多。”
就在這一刻,從始至終沒有停歇、幾乎要成為背景音樂的剁面的聲音,忽然停了。
就在那人停止剁面的瞬間,電光火石,嗖的一聲,眾人只覺眼前掠過了一道白光,萬金寶還以為額前吹過了一陣極快的風。
一柄小菜刀帶著削下來的劉海,筆直地嵌在對面的牆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喜歡胡禿根!
☆、胡禿根
面鍋上蒸騰的煙霧,終於被這陣突如其來的寒風吹散。它像一張神秘的面紗,籠罩在其中的那縷幽魂終於,要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面紗之下,常出極端。要麼面紗輕飄飄一落,月出雲端,驚豔四方;要麼,就是籠罩在其中的幽魂直白地顯示了它的實質:妖魔鬼怪,猙獰面目。
而事實上,極端的往往不是情況,而是人們的猜想。面紗猜想,屬於其中的經典。
現實情況往往固守中庸之道。面紗落下,眼前的既不是白狗,也不是黑狗,而是斑點狗:帶著黑,帶著白,還夾著一點黃。
麵攤老闆是個小老闆。弱不禁風的小身板,活脫脫就是一副麵條吃多了、營養不良的骨子。尖尖的小臉上白裡帶黃,眼睛下兩抹突兀顯眼的黑眼圈,就像被人故意抹上去的黑炭痕跡。
尤其是麵攤小老闆的那雙眼睛,似乎是很久沒睡過覺的樣子。半睜半閉,再加上斜斜地歪著腦袋瓜子的動作,細看是在犯困,遠看就像在傳達著某種不友善的資訊:“你有病?”
在黑衣煞神面前都絲毫不懼的萬金寶老大,對著這麼一張沒睡醒的面癱臉,居然心裡“咯噔”了一下。
心腹甲冷豔地湊到他耳邊:“此人就是陳老根麵攤的第三代傳人,藍板根的徒弟,胡禿根。”
在聽到藍板根的名字時,萬金寶的心就不是“咯噔”一下那麼簡單了,而是“撲通撲通”在狂跳。
他的腦子簡直炸成了一堆麻花,往事糾結地浮現:想當年,福祿街還沒有這麼熱鬧,福祿街也還沒有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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