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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配出這樣的藥來,你光看幾本醫書,就能掌握這樣繁瑣複雜的配藥方法?”
衛珏啞口無言,只是渾身哆嗦,卻死咬著不鬆口:“是我看了醫書配來的,和他人沒有半點兒關係。”
太后聽得不耐煩了,睜開了眼來,道:“和她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一個小小的秀女,也有膽動壽安宮的太監總管,真反了天不成,她既不說,你便用刑,讓她說了出來!”
陳嬤嬤便道:“是,太后。
她轉身吩咐,“來人啊,把東西帶上來。”
有內侍從殿外走進,手裡端了一個紅木盤子,揭開紅木盤子上蓋著的紅色綢緞,便赫然是一幅拶指刑具,盤子裡更擺了明晃晃的十幾根銀針,顯見著是插入手指指縫用的。
衛珏見到那刑具,身子更是一哆嗦,似是要昏了過去。
陳嬤嬤眼底閃出些酷冷的光芒來,彷彿看到了衛珏在刑具之下哭嚎喊叫的模樣,“衛小主,奴婢勸您還是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別讓奴婢難辦。”
衛珏嘴裡喃喃,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什麼同謀。”
陳嬤嬤便朝內侍點了點頭,一名公公拿起了拶指刑具,向衛珏走近,道:“小主,得罪了……”
另兩名健壯宮婢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衛珏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而衛珏,卻象是嚇傻了一般,隻眼睜睜地看著那內侍將那拶指刑具越來越近……宮庭裡邊,凡物件都講究精美華巧,便連這幅刑具上都雕刻了精美之極的卷葉紋花飾……眼看那刑具便要靠近衛珏的指端,衛珏卻是再也不能抵受心底的驚恐,大聲道:“奴婢說,奴婢全都說了,太后娘娘,請您饒了奴婢吧。”
太后閉著眼揮了揮手,陳嬤嬤便笑道:“行了,這不就好了,何必受那皮肉之苦?”
那兩名健壯的宮婢鬆開了衛珏,那行刑的公公也將刑具拿開,退開一旁。
陳嬤嬤見事此事往自己猜測方向發展,嘴角不由露出了絲微笑來,在壽安宮多年,她深知太后的脾性,不惹到她之時,她倒是很是低調,但如果真正觸犯了她的利益,無論是誰,她都不會妥協,正是這份執拗的脾性,連太皇太后都對她無可奈何。
這一次,這衛珏惹到了太后頭上,哪裡會全身而退的?
怪只怪她運氣不好,說得也是,她的好運氣早已經被用光了,太皇太后給她的那點兒好運氣,全被她自己給淘汰光了。
竟然學那戲文裡邊的,有點兒前途了,便學著人家替人復仇,卻不知道,宮裡邊,可是不戲文裡演的戲碼,有些仇不能報,只能放在心底裡恨著。
事不關已,便莫管閒事。
她連這一點都不明白,也難怪會落得這般的下場,由可能被選入宮的秀女,弄到最後,連小命兒都沒有了。
衛珏趴伏於地上,身子微微地抖著,似鼓起了勇氣一般,道:“以奴婢的本事,自是沒辦法知道王公公的行蹤與脾性的,奴婢出身幸者庫,既無財力,也無人力,想盡了千方百計打聽,使了許多錢,也打聽不到,奴婢雖恨他,也無可奈何,正當奴婢無計可施之際,有一日晚上,有人來敲奴婢的窗子,問奴婢,是不是想向王順報仇,並將王順的行蹤與脾性向奴婢一一告之……”
聽到這裡,陳嬤嬤皺了皺眉頭,太后也睜開了眼,眼神冰冷向下邊望去。
而跪於一旁的小福子與小祿子,臉上卻有些吃驚之色。
第一百七十二章 編詞兒
陳嬤嬤道:“衛小主說的,是不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些,伺侯你的那些人難道都睡死了不成,讓人在後窗敲你的窗子,也無人驚醒知曉?”
衛珏半抬起臉來,臉上露出絲苦笑,“嬤嬤說得沒錯,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想要喚人,可那人說了,她既來得了這裡,便做好了準備了,勸我只好好兒聽著,別做其它。”
陳嬤嬤轉頭對著太后道:“太后娘娘,你瞧……”
太后卻是聽得聚精會神,“讓她說下去。”
陳嬤嬤無法,“你且繼續往下說。”
“那人告訴我,讓我去找尋王公公身邊的徒弟,小福子與小祿子,他們兩人對王順多有怨懟,因此,會極為願意照奴婢說的去做,她給了我一個小小的瓶子,讓我將這瓶子交給他們,讓他們在王公公發怒打罵兩人的時侯,塗抹在自己的面板之上,如此一來,那藥粉不知不覺滲入王公公的傷口……她還告訴奴婢,說她已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甚至這藥,也是按照王公公平日裡的飲食習慣來調配的,那毒性一滲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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