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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
第二年;小弟出生了;沈家的姓氏也有人背了;也就皆大歡喜。
父親是工人;不過卻是個能手;懂得很多;是我從小崇拜的人。
母親是一名裁縫;做的一手好衣服;不過我是不會做的;不感興趣。
大哥是一名監獄的管教幹部;也就是一名警察;愛好廣泛;尤其是軍事和刑偵;有一手好功夫。還是當地有名的驢友;最有名的事蹟是在一深山老林裡追蹤逃犯十幾日;最終將其逮捕歸案。
小弟還在讀大四;可算是一名帥哥(他自己這麼認為的);從讀小學起我們家經常就有大量的漂亮妹妹來往;也不乏恐龍啦。他也是一名驢友(有的是時間嘛)。
母親家這邊人丁單薄;沒有親戚。父親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一個叔叔在市裡的花鼓戲劇團;不過他是廚師啦。不過倒是從小到大看了不少花鼓戲。另一個叔叔也是工人。姑姑是一個勞教場的幹警;地方隔的遠;難得來往。
這一次下鄉;父母先行為我準備了一切;好象我有去無回似的。但是他們說我是二十七年來第一次出遠門;因此都得小心。
大哥小弟就給我臨時補課;說了許多野外求生的經驗;煩了我一天兩夜;讓我只想翻白眼。
第二天;我在叮囑聲中上路了。
當醒來時;天已大亮了。
雖然睡了一覺;卻是睡得很淺;翻來覆去;輾轉反側。醒來時;只覺頭暈腦漲。
又覺腹中空空;可卻吃不下。
一上午就在我的發呆中度過了。等我回過神來;已經是11點半啦。
我打算先清點一下東西;如果搜尋的人一時半刻找不到我;那我就得打持久戰了。
揹包:手機(已壞)、鏡子、梳子、筆、記事本、香水、防狼噴霧器、瑞士軍刀、我的藥包括鐵劑、創可貼和芬必得;以及雲南白藥;其中雲南白藥還是父母硬要我帶的;他們說如果摔傷出血怕我無法止血。
隨身物品:衣物、金項鍊、戒指、耳環、手錶。
燒烤用物:已淹漬過的雞煺和雞翅、牛排、羊肉、火腿腸、土豆、茄子;還有一些麵包和蛋糕;一箱牛奶;還有一箱純淨水;再就是一些油煙醬醋;香料。
醫療用品:一箱裝的是聯邦阿莫仙和維C銀翹片、阿昔洛韋;而另一箱裝的是手術刀、手術剪、止血鉗、治療盤、注射器、紗布和繃帶、消毒用的碘伏和75%酒精;大概是準備做一些小手術用的。
這裡面最有用的是食品;如果我省吃儉用的話;足夠我吃上一個月了。
哎;我不禁苦笑。不知道我會在山上呆多久。
強迫著自己吃了些東西;細細籌算起來;原地等待還是積極求生呢?我決定下午四處檢視;尋找可以下山的路。就這麼辦!
我帶上一瓶水;揹著揹包就出了廟門;出門前我留了一張紙條在顯眼的地方;一防有人找到這裡後能知道我的情況。
我沿著昨日上來的小徑往下走;小徑曲折;周邊林密樹高;地上覆蓋著厚厚一層落葉;透過樹梢偶爾灑落下幾絲陽光;四周如墳地一般荒冷;間或有些風吹過時;樹葉就發出颯颯的聲音;只有那幾只嘰嘰喳喳的鳥雀飛來飛去。
經過昨日所在的地方;我並沒有停留;當時搬運東西時已看過了。再往前走去;山道如羊腸一般;兩邊長滿野草。雖然是往下行的路;但是因為昨天下過雨;泥地有點粘鞋;很快有的旅遊鞋就沾滿了爛泥;刮掉泥後繼續前行;便見一道清澈的澗水潺潺流來;與山道並行而下。
在小溪裡捧了些水洗了一把臉;水沁涼透骨;深可見底。更有著一些不知名的花瓣順著溪水向下流淌。繼續沿著山徑前行;山勢陡變;峰迴路轉;徑旁峭壁如犬牙交錯;折過一山樑;忽見山道斷絕;出現一百丈深澗。溪水直洩而下;澗中紫煙升騰;深不見底。對面隔三四米也有一斷崖;兩側峭壁間架起一石樑相通。
我壯起膽;往前看去;只覺膽戰心驚;魂懸魄蕩。
要不要過去;我可沒學過走鋼絲啊。
這時突然有幾羽山鳥在石樑下吱吱鳴叫;想起大哥曾經告訴我;如不熟悉的事物要仔細觀察;我於是檢查起石樑來;竟然發現石樑這一頭卻是虛擱在一段朽木上;不禁驚起一身冷汗。
在懸崖邊安撫了一下自己狂亂的心跳;轉身返回。
沿著山徑往回走;又回到了小徑與溪水相會之處。一看手錶還早;只有3點鐘;就決意朔溪水而上;雙足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吱奧;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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