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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已經大有起色,不用再過苦日子,可也並非是什麼太富裕的人家。
再者,因為當初她扔下的話,她每月給梁秦氏的銀錢並不多,攢到六十多兩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梁玉琢早早就打算好了自己的出路,不管是嫁給鍾贛,還是把鍾贛娶進門,她都有足夠的銀錢可以使用。
“這些是你阿爹早就說過的。”
儘管梁玉琢滿臉不同意,梁秦氏的神情卻難得帶著舒心的笑意,“你阿爹疼你,在你還很小的時候就說,將來等你出嫁,要把家裡的五畝地都給你,還要讓你帶著六十兩的嫁妝出嫁。”
聽到沒有任何印象的爹,梁玉琢忽的沒了聲音。那是一位父親對女兒的疼愛,她佔了原本該得到這份疼愛的人的位置,沒道理還要拒絕一位母親的好意。
“你阿爹說,男孩子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安身立命,從文從武都好,但是女兒要嬌著養,不能委屈。那時候,二郎都還沒有苗頭,你阿爹成天抱著你,說要多賺錢,給你攢嫁妝。六十兩,他說,六六大順,順了日子就好過了。”
之後的話,梁秦氏就沒再多說,許姑姑陪著她回了主臥。二郎溜達完總算消食了,正打算夜裡同阿姐一塊睡,卻被鴉青拉住送回了房間。
而梁玉琢那邊,卻是拿著定帖,長長嘆了口氣。
臥房的桌上擺著一個籃子,裡頭丟著女紅。鍾贛從中拿起縫了一半的襪子,聽到嘆氣聲,扭過頭去看她。梁玉琢就坐在床邊的小榻上,身後是半敞的窗戶,風一吹就吹散開她落在臉側的鬢髮。
鍾贛放下襪子,走到榻邊,伸手碰了碰她的側臉,低聲道:“為什麼嘆氣?”
“只是覺得,我當初那麼做是不是心太狠了。”梁玉琢搖頭,貼著他的掌心輕輕蹭了蹭,等人在身旁坐下,順勢靠上他的肩頭,“我那時候是真的心寒,覺得無論我吃什麼苦,受什麼委屈,甚至發高燒丟了性命,阿孃都只會把二郎當做寶。所以那時候……我就狠狠心,告訴她以後我只會養二郎,她的事我不會再管。”
鍾贛攬住她的肩膀,稍微想了一下,道:“現在後悔了?”
“嗯。看到嫁妝,我有些後悔了。”梁玉琢淺頷了下首,苦笑道,“她沒什麼賺錢的本事,守著老舊的做派和規矩,原先是不肯把自己的繡品賣了換錢的。大概是徐嬸的功勞吧,後來漸漸的她就上了手,也能賺錢了。”梁玉琢直起身,微微抬頭看著鍾贛,“你說,我那時候是不是太壞了?”
“不壞。”鍾贛看著她因為遲疑和內疚有些發暗的眼睛,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我的好姑娘怎麼會是個壞心腸的人。”
梁玉琢被親得發笑,原先心底的不安頃刻間驅散,伸手捶了一計鍾贛的胸膛,對這個沒原則寵著自己的男人又氣又笑。
她的拳頭沒使多大力氣,只這一下,鍾贛卻順勢往後倒,躺倒在小榻上,還順帶著把人也拉下,攏進懷裡。
梁玉琢掙扎了兩下,隨即把臉抵在他的胸膛上,聽著胸腔裡的心跳,忍不住出聲:“我如今算是連臉面都不要了。”她聲音很輕,嘟嘟囔囔的,還連說帶動手,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戳了兩把,“阿孃沒來之前,你夜裡過來倒是無妨,我是不在意那些的,最多要是讓今上知道了給你另外賜婚,我就帶著銀子走人。如今阿孃和二郎都來了,若是不忙,你就別來了……”
話沒說完,腰肢被男人重重掐了一把。梁玉琢壓下差點從喉嚨裡冒出來的尖叫,回掐了一把:“我是說,若是不忙,你就別來了,我過去你那裡!”
她這話若叫外人聽到,定會覺得太過於離經叛道。畢竟,沒有哪家姑娘還未出嫁就同未婚夫這般親密的。
可聽在鍾贛的耳裡,卻讓他渾身一震,下一刻,梁玉琢只覺得天翻地覆,回過神來時,已被男人壓倒在榻上。等他咬住她的耳朵,她整個人都戰慄了起來,一開口出身,那聲音顫得叫她自己都沒耳朵聽。
“夫君……”
這是他倆私下親暱時的稱呼。因著還沒成親,每每親暱到後面,鍾贛總會箍著她一遍又一遍催她這麼喊自己。時間久了,她也習慣了,但凡私下被欺負狠了,只消這麼一喊,就能稍稍鬆一口氣。
只是今日,這聲夫君顯然不得用了。
她被翻了個身,因為吃得好了日漸綿軟的胸脯壓在軟榻上,耳畔能聽到男人勾手關窗的聲音。她正要回頭,那雙熟悉的長著繭子的大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衣裳裡,沒兩下,梁玉琢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底下忽的空了。
這一下,嚇得梁玉琢一個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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