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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說,主子過得很不好。”
隨即又笑了笑:“不過已經比之前好些了,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雖疾病未愈,但精神每日俱佳’便可,這也是主子吩咐的。”
眉箏點點頭:“我知道了。”
東珠:“那便好,主子的事就不要對小阿哥多說了。”
眉箏沒答話:“你不去看看,小阿哥近日心情不好,說不定看見你會好些。”
聞言東珠神情暗淡了幾分,腳忍不住往外挪了挪:“不用了,我還要趕著回去。”
“東珠!”眉箏加重了語氣:“主子很重要,但你也要照顧一下自己。”
東珠感覺憋回去的淚水就要流出來:“我知道。”
不敢在府中多待,東珠很快回到了別院,院子中正在拍打被褥的丫鬟看到她,驚恐的躲到了一邊,東珠早已習以為常,面不改色的往臥房走,其中一個侍女走了出來但也停留在一丈之外。
“側福晉方才突發病症,此時已經暈過去了。”
再次睜開眼睛,禮玳便知道自己又暈過去了,到底是第幾次她已經記不得,這代表著什麼禮玳不用想也知道,所以她將東珠趕了出去,門外她哀求了很久,連淚珠都滴落了一片,好在她現在身體衰弱,聽不太清。
禮玳拖著身體在窗邊坐下,天氣真好,雖然被照的有些暈乎乎的,也還是不想離開,說不定什麼就沒有了呢。
她面朝著窗戶,仰躺著絲毫形象也無,房間內沒有鏡子,禮玳只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骨瘦如柴,蓬頭垢面?該洗漱的,若是胤禛看到她這個樣子就不好了,最近她一直在做一個夢,夢裡的掙扎和嘶吼是多麼的真實,從夢中傳到現實,她還記得嘲諷如狂風驟雨,突出的靜脈在手背猶如丘壑,醜陋的面容連自己都不忍直視,但她還是很努力,是那麼努力想要活下去,至少要等到他回來。可是後來夢境出現了分化,一幕是他震驚的看著自己,另一幕則不斷重複著他毫不猶豫甩開她手的畫面。
而讓禮玳痛苦的是,這兩幕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窗戶邊的椅子上瑟縮著一個消瘦的身影,她好似睡著了,粗重的呼吸不時伴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痛吟,慢慢的在眼角凝聚了一顆淚珠。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東珠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看到窗前的身影,眼眶一紅,偷偷的將薄毯蓋在禮玳身上,這樣輕微的動作,禮玳還是醒了。
東珠忙道:“奴婢是來送藥的。”
禮玳接過碗。
東珠繼續道:“十三福晉派人來說,王爺近日就會回來。”
禮玳將藥喝完:“出去吧。”
“是。”
東珠輕手將門關上,禮玳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之前在想什麼禮玳已經忘了,只知道:“他回來了。”
………………
巷弄裡傳來一聲叫喊:“天乾物燥,小心火燭!”隨手敲兩下鼓,表明現在已經是兩更天,一邊叫著一邊往兩邊看,自然是沒有一絲人影,滿意的收回視線,眼角瞄到一旁的硃紅色大門,大門之上高高懸掛著牌匾,牌匾上燙金的幾個大字灼了他的眼,他嘖嘖了兩聲走了。
打更人走過不久,一個黑影從牆角竄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屋外月亮從雲後鑽出,牌匾上‘雍王府’三字一閃而過。
那黑影一刻不停,一直來到一處院子,院中空無一人,燭光從窗戶映透出來,黑影停了下來,在偏僻處按兵不動。
過了一會兒,兩名丫鬟從屋內出來,待兩名丫鬟走後,黑影來到窗下,屋內有兩人交談之聲。
“不是說了不要再來了嗎”
“主子也不想,但今日莊子來了個奇怪的人。”
“怎麼說?”
“那人說是南邊來的,隻身前來尋親,連找了兩天也沒有找到,見這裡有座莊園前來打聽。”
“有何不妥?”雖有些蹊蹺,但還不至於為此便急急忙忙跑來吧。
“福晉有所不知,那人說是南邊來的,但口音卻是地道京話,主子深思熟路之下,還是讓奴婢前來詢問。”
另一人冷哼一聲:“你讓她放寬心,只要她收拾好東西,她不說,沒有證據,奈何不得我們。”
“我會如實稟報的。”
“嗯,再過不久王爺就要回府,你不要再來了,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王爺要回府!那烏蘭爾蘇?”
“放心她撐不到那個時候,即便活了下來,她還有臉見人嗎。”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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