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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 司令閣下!劉艦長已擅改陣,看,你往身後看他隨即令發炮,轟降一聲巨響後, 一切都無可更改地成為既成事實了!
陣形是他改的,他是旗艦, 他不能讓旗艦首冒敵矢,然而這一炮距敵萬碼以遠施放 炮彈在六千碼處孤零零地墜人海中,海中頓時湧起了一枝粗壯的水柱, 但意外的效果卻始料不及, 頂上本不堅固的艦橋被震塌了 !
身在吉野號上的東鄉平八郎此時正拿著望遠鏡觀察這邊的情況,身邊的大幅問道“司令官閣下,我們要不要開炮,”?
東鄉平八郎想了想說道“炮火還沒達到射程之內,不管它,加速衝過去吧”!
那個大幅哦了一聲對東鄉平八郎又說道“司令官閣下,我們現在面臨的可是亞洲第五的北洋艦隊啊,如果這場戰爭,日本輸了怎麼辦”!
東鄉平八郎說道“你要堅信,大日本帝國從來沒有輸過”!
但想了想又說“如果這場戰爭,日本輸了,那麼大本營將會把所有的軍艦退回日本,全力守護大本營,所以這場戰爭日本是在賭博!”。
丁汝昌和那個泰勒被彈起後又重重地摔到了甲板上。
旗艦開炮,各艦一字橫列著也相繼開起炮來。 一時間北洋水師一側陣勢威武雄壯, 各艦連環發炮,炮聲震耳欲聾。 彷彿是在進行著一場早已預定好陣勢的聲勢浩大的演習。
日艦偃旗息鼓,鼓輪而進,毅然在北洋水師的 一字橫隊前成縱隊中魚貫行進,鑽進北洋水師的炮火中來,在距離三千碼時, 衝在最前列的日本第一遊擊隊的殺手“吉野”首先發炮,頃刻間日方各艦所有炮火齊射, 一條條火龍襲向了北洋艦隊。
定遠鉅艦上的煤包砂包被炸得碎屑彌天亂飛, 那種叫作’門特勒特” 的防彈鐵索錚錚斷裂的飛進聲了。 和著炮彈的激烈爆炸聲攪滾成一片!
頃刻之間,定遠艦上的桅纜被炸斷了,懸於前後桅杆上的帥旗與令旗便也隨之飄然墜落。
洋員幫帶泰勒從艦橋(指揮台)上摔下時,眼眶受到撞擊一時失明黑白莫辨,耳朵也震得一派嗡響,被抬進了船艙,丁汝昌腰腿部受傷,當有人在抬他人的時候,又有一顆炮彈呼嘯而來落在甲板上,兩個抬他的水兵,頭栽倒在他身上就在也沒能爬起來。
丁汝昌感覺到這炮火的猛烈與他三十多年前經歷的簡直有天壤之別,他在兩具屍體的重壓下,移開了屍體,已處在半昏厥的狀態之中了。有人正不由分說的把抬他時,丁汝昌掙扎之下就差哭了出來:丁汝昌醒了,便大叫道“你們這是叫我死哇!”他再明白不過,艙,他即是是有一千張嘴將來也難以辯解了,丁汝昌誓死不進船艙,定遠艦上的水兵也沒辦法了,就去向劉步蟾報告去了“劉大人,丁軍門打死都不進船艙”
劉步蟾立即離開了指揮台急忙向丁汝昌跑了過去“丁大人,還是進倉躲避吧”!
丁汝昌大聲呵斥道“將軍戰死沙場,還沒聽說過是坐著等死的,你他孃的快去,叫各個艦隊弟兄們都注意安全,這次日本聯合艦隊打的炮彈和正常不一樣”
丁汝昌讓水兵們將他安置在甲板上的角落裡,就急忙命令這右舷的水兵們開炮,水兵們紅著眼吼一聲道:“打誰?打自己的軍艦麼?”
丁汝昌這才清醒地看見與之並排的鎮遠艦像,堵牆一般擋住了舷炮, 便覺腰腿部的劇痛一下子襲上身來,他暈了過去……
劉步蟾立於前主炮後面的指揮台上當日艦一批批炮彈像飛蝗般地,襲來,並在艦上炸成一片時,他猛地趴了下來,然而前主炮發射時的震動卻使他一頭撞在了指揮台的護欄鐵板上,幾乎是痛不欲生了,他情願受傷,受傷後被抬到艙裡去, 這海戰就離得他遠了…劉步蟾爬了起來,卻在一片爆炸聲中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幕。 三四個炮手經不住前主炮連續發射時的硝煙瀰漫,剛一跑出炮位的鋼鐵掩體,就被彈片炸得四分五裂,段段肢體被掀上了半空翻滾飛蕩著。劉步蟾被驚得大張著嘴喊叫著,旋即他又驚奇不已。這些在主炮前後指揮台四周開花的炮彈,竟然對他毫髮無損!也就在這一瞬間他徹底地明白了,這會兒該誰死是躲也躲不過的, 躲不過便就不躲,看命了。劉步蟾緊緊咬著牙關站在那裡觀察著。別的艦隻中炮都不多日艦的炮彈幾乎有一大半都送到他的定遠艦上來了。
定遠是旗艦人家不盯著你打打誰?這時他不由得朝定遠艦的桅杆上望去,發現帥旗與令旗已 被擊落時,心中一陣絞痛!身處致遠艦上的鄧世昌也不好受致遠艦從開始一直到現在中彈幾十發,雖說不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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