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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唸叨潤葉,窯裡的男人打麻將的打麻將,聊天的聊天,過年就是這樣,忙得就是個熱鬧。
☆、禮物
姐夫領著張家棟進窯;給他介紹了一下牌桌上那幾個顯得面熟卻叫不出名字的人;都是些公社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節前收禮、送禮的高峰期他們還能聚在張有堂家打牌;可見和張家的關係是多麼好了。
像是為了應證張家棟的想法一樣,狗蛋看到供銷社主任也在;立馬臉上堆笑;很狗腿的說:“主任爺爺,恭喜發財,我早上聽見有喜鵲叫了,你今天一定能多胡牌。”
“呦;是嗎?那爺爺胡牌贏了錢給你買糖吃。”快過年了,聽到小孩子童言童語的祝你發財;誰都會高興的。
“謝謝爺爺,我要吃大白兔。”狗蛋的大白兔三個字一出口,窯裡的人都鬨堂大笑。
“好你個小東西。”供銷社主任捏了一下狗蛋的鼻子,回頭對張有堂說“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你們家的娃娃都這麼精,你瞧瞧剛恭喜我發財,轉頭就要上糖了,還開口就是大白兔。”
“咋的了,咱老哥倆這麼多年的交情,我孫子跟你要點糖還不行啊!”張有堂佯裝護犢子樣。
“行,行,回頭上我家拿去,有多少拿多少。“供銷社主任很大方的對狗蛋揮手“小海也跟著去。”
狗蛋的第一場戰役成功,轉頭又開始瞄準了張家棟:“舅舅,你又給我帶什麼回來了。”
張家棟每次回來多少都會帶點東西,這次也不例外,只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拿出來不太好,“舅舅回來過年怎麼可能不給你帶東西,都在包裡呢,回頭讓你舅媽給你們分。”
狗蛋的主要目標是“大白兔”,舅舅帶了什麼他只是順嘴一問,“小海,大人在窯裡有事呢,我們出去玩吧。”
小海搖搖頭,往張家棟的懷裡縮了縮,“外面冷,我不想出去了,我在這陪爸爸,一會兒炸好了丸子還能趁熱吃。”
最後一句是說給狗蛋聽的,狗蛋聽完果然也不出去了,“我也留下,讓舅舅給咱講打仗的故事。”
過年無非就是吃、喝、打牌、拉閒話,年還很長有的是時間,張家棟卻不是經常回來的,窯裡那幾個公社大人物們也跟著起鬨,讓他講講外面的事。
張家棟這個點回來,田蘭知道他肯定沒吃飯,去廚房做了碗手擀麵,等她端著面進中窯的時候,就看見一幫人圍著張家棟說著笑著,“你小子,混出去了。”“以後指不定能當上將軍啊!”之類的話此起彼伏。
“估計你沒吃中飯,剛做的,你趁熱吃。”田蘭把碗放在炕桌上“大家不抹牌啦,我給再拿點瓜子花生進來吧,你們邊吃邊聊。”
田蘭落落大方的說完,拿著托盤出去了。
“家棟常年在外怕是不知道,你這媳婦可是這個。”有人豎著大拇指說。
“那是,現在十里八村的那個不說我們家去世的親家母好眼光,給兒子挑了個能掙錢的好媳婦。”張有堂跟著應和。
如今日子活了,大家開始不滿足於地裡刨的那點食,村裡的婆娘指教男人都說:“你看看田蘭一個女人就能開廠子掙大錢,你個大男人也不知道下點力氣,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村裡的男人被嘮叨急了,有反應快的就說:“我娘要是當初把娶你的彩禮錢拿去給我買個田蘭這樣的媳婦,我也能坐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
張家棟一邊吃著面一邊聽人學舌,田蘭自己都不忌諱人家說她是花錢買來的,張家棟現在更是覺得沒什麼了。就像田蘭說過的,怎麼開始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紅紅火火的過一輩子。他甚至還附和大家的話:“我娘確實有眼光,等祭祖宗的時候,我得給她多燒點紙,好好謝謝她。”
他的話一說完,屋子裡的人都鬨堂大笑。過年就是這樣,大家一塊取個樂子罷了。有準備把家裡孩子送到部隊的,也趁機向張家棟打聽部隊的情況,諸如在哪當兵比較好、以後轉業能不能捧上鐵飯碗之類,甚至還約好了時間,準備找機會詳談。
太陽就這麼在女人的忙碌和男人的閒話中漸漸偏西。打牌的人也起身回家,走的時候手上多多少少拎了些東西,都是自家備的年貨,不值什麼錢,不過這倒真的能看出這些是與張有堂交好多年的老夥計們了。
張有堂家現在如日中天,他兄弟張有軍前陣子升官到了省裡,是省城的市長掛著省委常委的牌子。磚廠也不僅僅是燒磚了,姐夫開始涉足建材領域的其它專案,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賺了錢來打秋風的自然少不了,縣官不如現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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