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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氣洋洋的忙下去準備。
鄭湘玉精心梳洗了一番,挽了個靈蛇髻,飛金巧貼,翠碧梅花鈿,鳳釵半斜顫巍巍叼著根銀絲流蘇,紫絳紅纏枝蓮花金線挑紗抹肚兜,披著織金閃罩紗羅薄衣,下身一條大紅綾紋鳳尾裙,長長披著披帛,耳朵上帶著一對玉兔墜子,手中一對金纍絲八寶鐲,胸口搖著寶玉玲瓏掛牌,腳下一對紅鸞鳳嘴尖尖頭的繡鞋走了出來。
三十二章 別有他意
等打扮妥當外頭便聽到動靜,門簾一挑,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後頭殷切跟著鄭媽媽一疊聲的問好,又招呼小丫頭捧著個八角攢盒將一盆盆糖果糕點放置妥當,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鄭湘玉遠遠瞧著楚瑾瑜,打量幾眼神采飛揚的,便笑道:“爺這是得了什麼好事,這般高興,倒還記得上奴這來?”
楚瑾瑜一撩袍子在榻上坐下,伸手一攬,女人便如軟爛的泥團歪進了他懷裡,這般投懷送抱的賣好十分令他受用,親了下她的紅唇道:“只怕你惦記,怎麼?不歡迎爺了麼?”
鄭湘玉笑道:“豈敢,公子爺不來,奴家可是望眼欲穿呢。”這話倒也不是奉承,自打接了楚瑾瑜的客,旁人自然是不敢再接的,即便楚瑾瑜不在,只要他沒發話,鄭家也不敢再去接旁的客,雖說是個賣的,只不過楚大官人包下的女人,借她十個膽,也不敢私底下再做他人生意。
聽說上回有旁的私窼子清倌被他梳籠了,只不過趁著他去別的州縣忙活,應了酒局,趕巧被他撞著,當夜私窼子便被砸了,人也被趕出了地界,旁的府也不敢收容,後來不知還有沒有性命,便再沒人提起。
鄭湘玉是個聰明人,知道分寸,跟了楚瑾瑜不敢有別的想頭,只是長日慢慢,楚瑾瑜不來,她便也時常想起。
楚瑾瑜聽得高興,這女人雖然不是天香國色的一等一貨色,勝在識趣知情,故而他也並不吝嗇,從懷裡取出個絲帕包裹的東西來放置在桌面上,道:“瞧瞧可喜歡。”
鄭湘玉開啟來瞧,一對純金纏絲嵌紅藍寶石的鳳釵,一對金鑲玉翡翠鐲,都是上好的玉石,京城裡最新的式樣。
一看便是好東西,鄭湘玉千恩萬謝的收了,殷勤摘了個葡萄剝了皮親手送到男人嘴裡,陪著一堆的好話。
二人廝磨半晌,鄭湘玉只當他興致來,尋到她這無非為了尋歡,自然是曲意奉承,伸手探入懷中勾著他的汗巾子,眉目含春得道:“爺可想死了奴家了。”
尋常這功夫,楚瑾瑜早被摩出火來,可這會兒鄭湘玉只覺得身下那物件硬邦邦的,可男人卻並不著急,反倒是問道:“剛過來時,聽媽媽說,那畫壁家出了人命官司了?”
一聽畫壁這名字,鄭湘玉慾火便歇了一半去,打量眼前男人,道:“公子爺這耳目倒是靈得很呢。”
楚瑾瑜並不在意她調侃,只道:“聽得一些罷了,倒是聽說那小女子被關在衙門大牢裡?可惜了,好端端一個柔弱女子,如何經得住大牢裡的苦頭。”
鄭湘玉原本幾日不見楚瑾瑜,還只當他對畫壁並沒放在心裡,卻不想這邊人剛進了大牢,這邊便又見著人了。
細細思量,只覺得近日畫虎那一家突然就出了人命官司的事,原本就十分蹊蹺。
未免太過巧合了些。
可她也不敢多問,只是笑道:“聽大官人這意思,莫非還想著憐香惜玉不成?”
三十三章 說客
楚瑾瑜絲毫也不覺得臉紅,只是淡淡一笑道:“同是女流,湘玉難道不覺得此女可憐麼?”
鄭湘玉打量半晌,方才道:“天下女人可憐的多,只怕卻少有能入了公子爺法眼的,這才是真造化呢。”
楚瑾瑜但笑不語,鄭湘玉卻是個明白人,道:“公子爺既然這麼說,可要湘玉替您跑一趟腿麼?”
楚瑾瑜果然笑道:“爺知道你是個聰慧的,回頭這跑腿的費用,委屈不了你。”
這邊鄭湘玉得了吩咐自然不敢怠慢,而大牢裡畫壁正惴惴不安的在裡頭髮著抖,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才聽到外頭有腳步聲過來,看女牢的婆子冷著聲道:“有人看你!還不爬起來。”
畫壁抬頭看過去,只見婆子身後站著個人,頭上還兜著風帽一時看不太清,對方朝婆子謝了幾聲又拿著一包荷包遞過去,那婆子掂量了下冷聲道:“快些說話。”便提溜著個錫酒壺晃晃悠悠走遠了。
對方走近了柵欄打量了下四周,這才將身上的披風連同兜帽接下來,露出裡頭打扮精緻的一張臉。
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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