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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正要說話,卻聽到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要!”
他抬頭望去,見一個懷抱著嬰兒的女人正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兩個男人衝上前,將那個女人死死拖住。
女人懷中的嬰兒發出“哇哇”的啼哭,哭聲洪亮。
守金花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摟住那個女人,哭道:“姐,你來做什麼?”
女人哭道:“妹妹,我不能讓你替我去。”
老頭子走過去,大聲呵斥道:“成為天神的新娘,你應該感到很榮幸,這是上天給你榮耀,可是你居然違抗族規,不但幫著外人逃脫,而且與外人生下這個孽種。來人,殺死她和這個孽種。”
守金花轉身朝老頭子跪下,哭道:“大人,你答應過我,只要我願意替我姐當新娘,你會既往不咎的。”
老頭子厲聲道:“我是答應對你姐既往不咎,可也告訴過她,不要再讓我見到……”
“夠了!”醜蛋大聲道,“守春花違反族規,其妹已代其受過。一個弱女子,不能與親人一起,孤零零地在谷內生活了一年多,其艱難已遠勝於所受的處罰。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
苗君儒聽了這些話,似乎明白了什麼。
一年前,守金花的姐姐守春花幫助外人逃走,並和外人有了肌膚之親,他們所說的外人,就是從石棺那裡逃走的那個人。守春花是谷內的人,應該知道那條出入皇帝谷的捷徑,她帶那個外人出去後,那個外人肯定知道了捷徑怎麼走。可是為什麼一年多來那個外人並沒有再次帶人進谷呢?
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呢?
老頭子揮了一下手,立即有兩個男人將守春花與懷中的嬰兒強行分開。
“孩子,還我的孩子!”守春花哭喊著要撲上前搶奪孩子,但被另兩個男人死死拉住。她和嬰兒的哭聲連成一片,扯心揪肺地催人淚下。
苗君儒衝上前,兩下將奪走孩子的男人踢翻在地,伸手抱過孩子。只見這孩子濃眉闊嘴,脖子上那件用絲線繫著的東西,居然是一顆黃澄澄的子彈,當下心念一動,轉身對醜蛋與老頭子說道:“對你們而言,我也是一個外人。今天,我就以一個外人的身份,說一句公道話。不錯,守春花是犯了你們的族規,該怎麼處置她,是你們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沒有替她說情的權力。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我手中這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究竟錯在哪裡?他才剛剛來到世上,就要面臨喪母之痛。一個剛剛生下孩子的母親,還未盡到人母之責,就要被強行施以酷刑,使母子陰陽相隔,如果換作是你們,你們願意嗎?”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句句在理,那些懷中抱著小孩的女人,忍不住淚流滿面。那兩個緊緊抓著守春花的男人,也羞愧地放開了她,低頭走到一邊。
老頭子面如冰霜,厲聲道:“按你的意思,我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不按族規處置,以後怎麼服眾?”
苗君儒將手中的嬰兒交到守春花的手裡,說道:“自古以來,所有的律法與族規,都是人定的。法理之外還有人情。若要服眾,應為理而非法。昔日漢文帝感於緹縈之孝,法外開恩,赦免了其父的罪過,傳下了緹縈救父的孝女故事。魏武帝曹操為一代梟雄,雖有‘寧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之豪言,但也知體恤百姓,留下‘割發代首’的千古佳話。難道你們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給他母親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嗎?”
老頭子問道:“她怎麼將功贖罪?”
苗君儒說道:“其實她已經將功贖罪了。”
老頭子問道:“你怎麼知道?”
苗君儒說道:“你們想過沒有,如果她救出去的那個男人再帶人進來,是從谷口進來呢?還是走另外一條近路?”
老頭子的臉色一變,沒有說話。
苗君儒繼續說道:“所以,那個男人一定答應過她,不把谷內的秘密洩露出去,這一年多來,他並沒有再帶人進來。”
守春花感激地望著苗君儒,淚流滿面地點頭:“他發過誓,永遠不會再進谷,也不會把谷內的秘密說出去的。”
苗君儒望著守春花說道:“在大明皇陵那裡,和我一起進來的人,說是看到一個女人把孩子放在鎮陵將軍的背後,我以為他們看花了眼。現在才知道,原來那個人是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守春花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苗君儒低聲說道:“你一定以為他在我們當中,所以想把孩子還給他,是不是?”
守春花點了點頭。
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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