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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扇小門外,就沒有第二扇門了。等所有的猴子都跪拜完,猴王這才上前,將太師椅推到一邊,露出後面的一個圓洞來。
與過來的那條通道一樣,圓洞也是直接在岩石中開鑿出來的,洞不大,剛好夠一個人爬進去。進去之後,甬道呈斜坡一直往上。
甬道內很黑,沒有光線,大約爬了半個多小時,猴王往前一竄,跳了出去。
苗君儒抬頭望去,見洞口透進一些光來。
爬到洞口,他抬頭望去,登時驚呆了。
第十一章史前飛蛇
獨眼騰蛇不住地吐著信子,極力保護著苗君儒。幾次之後,那條騰蛇看出了苗君儒與獨眼騰蛇的關係,放棄了尋機攻擊,眼神也變得有幾分和善。
從洞口望出去,看到的是一片草地,草地上繁花似錦,清晨的霧氣將周圍的景物籠罩在朦朧之中。
若不是草地上出現的那慘烈一幕,這該是一個多麼舒適而充滿無限生機的清晨呢?
苗君儒不是沒有見過動物之間的搏殺。在草原上,他見過蒼鷹撲兔,自空而下氣勢逼人;在叢林裡,他見過老虎捕豬,暗中偷襲一擊得手;在荒漠裡,他見過群狼獵牛,如海水洶湧澎湃勢不可當……動物終究不是人,其殺戮只是為了填飽肚子,不可能像人類那樣進行大規模的殘殺。
在動物的食物鏈中,猴子和蛇是沒有矛盾衝突的。雖說熱帶叢林中的蟒蛇有時會吃猴子,可那也是一隻對一隻,符合動物的生存法則。
可是眼前卻不同,遍地都是蛇和猴子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上千只猴子和數千條蛇攪在一起,猴子有大有小,蛇有粗有細,所有的猴子通體黑色,而蛇則是紅黃白花。幾隻猴子圍住一條蛇,被圍攻的蛇將身體盤成一圈,只守不攻,稍有疏忽就會被猴子一前一後扯住,眨眼間扯為數截。同樣,幾條蛇圍攻一隻猴子,被圍攻的猴子左衝右突想衝出重圍,可沒等衝出幾步,就會被蛇纏住,瞬間被撕扯成幾塊。這些猴子似乎不懼蛇毒,有的被毒蛇咬中,反而抓住毒蛇,放入口中亂咬,直咬得嘴角鮮血淋漓,蛇肉紛飛。
雙方如同戰場上計程車兵一般以死相拼,鮮血將草地染成了紅色。這場混戰不是一兩天才發生的,地上的那些屍體,有的殘肢正在腐爛變臭,有的已經變成一堆白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臭。
猴王站在旁邊,就像一個坐鎮指揮的將軍,目露兇光卻冷冷地看著面前的景象。
苗君儒跳出洞口,無比驚訝地看著。
醜蛋出來後,大叫道:“這麼快!”
苗君儒問道:“什麼這麼快?”
沒等醜蛋回答,那些從洞內爬出來的猴子作勢要衝上前去,只聽得猴王的喉嚨裡悶哼一聲,那些猴子一隻只乖乖地站在猴王的身後,像一群忠實的侍衛。
草地上的殘殺仍在繼續著,沒有慘叫和吶喊聲,只有濺血和肢體的落地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看著前面的猴蛇大戰,苗君儒想知道醜蛋說那句話的含義,可醜蛋不願說,他不好再問。
草地上的搏殺尤為激烈,猴子在數量上不及蛇群,連懷抱著小猴的母猴都上去了。猴子身手敏捷跳躍自如,加上不少猴子的手中握有兵器,像古代計程車兵一般左刺右劈,所以,從整體戰局上看,蛇群並沒有佔上風。
猴王的神色很平靜,默默地觀察著戰局。
光線突然一暗,苗君儒抬頭望去,見空中出現一團烏雲。準確地說不是烏雲,而是一條木桶般粗細的大蛇。說它是蛇,是因為它不像龍,沒有角和四肢。但它與普通的蛇也不同,雖沒有四肢,卻有一雙大翅膀,頭部沒有角,如同被激怒的眼鏡蛇一樣扁平,尾巴像魚尾,在空中左右搖擺著,兩顆銅鈴般大小的眼珠,放射出紅色的光芒。
見過不少奇珍異獸和遠古神物的苗君儒,當下吃驚不小。像這樣的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莫非在月光下看到的那股沖天妖氣,與這條飛蛇有關?
他聽法國的一個動物學家說過,在白堊紀的後期,有一些進化的動物,在那場世紀浩劫中存活了下來。現今地球上有不少動物種類,其祖先可追溯到白堊紀。這名動物學家還斷言,在地球的某些神秘的角落裡,有一些未被人類發現的遠古遺留物種,只是這樣的言論,受到不少同行們的質疑。
他很贊同這個動物學家的觀點。眼前這條龐然大物,像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奇珍異獸一樣,也是遠古遺留的物種。
在中國古代的一些典籍中,能夠找到這種飛蛇的身影。《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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