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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它不適合,這就是原因。這應該是一隻能夠銜回獵物的狗。這會是一隻深赤褐色和白色相間的西班牙獵狗。哦,好吧,它長著長長的耳朵,很可愛。是的,我敢說它就像艾默裡上校的狗。不,我不認識艾默裡上校。你能把白顏色的帽蓋蓋上嗎?該死!你要是再這樣丟三落四,我就把你送到媽媽那裡去,她會打你屁股。什麼?好吧,這位先生穿綠色的外套是因為他是個獵場看守員。或許艾默裡上校的獵場看守員不穿綠色,但這個人穿。不,我不知道為什麼獵場看守員穿綠色——我想是為了取暖。不,我從來不帶樹幹那樣的棕色,我會用其他的顏色調出來。不,我現在可以調出自己想要的任何顏色。你可以把它們放好,關上盒子。是的,在我開始畫畫之前就知道自己需要多少顏色。這個叫調色刀,不,它們不鋒利。它是為了清理你的調色盤。當然也有些人用刀來作畫。是的,很好用,可以摺疊,但是經不起你這樣折騰。是的,如果你想的話,你當然可以用刀作畫。你甚至可以用手指作畫。不,我不建議你們做這樣的嘗試。是的,這樣表面就會很粗糙,畫面就會一塊一塊的。好了,現在我就畫給你們看。是的,我現在就要開始畫天空了。為什麼?啊,你想是為什麼?是的,因為它在上面。是的,當然,藍色太暗了,但是我會放一點白顏色進去。是的,再加一點綠色。你們不知道天空中還有一點綠色?啊,它有的。有時候還會有紫色和粉紅色。不,我不會畫一個紫色和粉紅色的天空。這位先生和他的狗就要出發了。畫中的時間是早晨。是的,我知道,在另一面,他們帶了很多鳥兒和其他東西回家。如果你們好好待著不要問那麼多問題,我會在那一面畫上一個粉紅色和紫色的夕陽。不,做個好女孩,不要拉我的胳膊。哦,勳爵!”
“嗨,法倫!”溫西說,“我發現年輕的孩子們都很熱切地想要學習知識,嗯?”
“上帝啊,”畫家驚訝地說,“溫西,天哪!你怎麼來這裡了?不要說是我老婆告訴你的!”
“不完全是。”溫西說,“可是,既然你提到了,我想她確實說過類似的事。”
法倫嘆了口氣。
“好吧,”他說,“把它吐出來,蓋上它。回你們媽媽那裡去,孩子們。我與這位先生有話要說。”
“聽我說,”當他們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溫西說,“首先,我想說的是,我沒有問訊的權利,但是如果你能告訴我從週一晚上開始你都幹了什麼,我將非常高興。”
“我想我的行為肯定在科爾庫布里郡引起了很大的爭議。”法倫說,“離家出走,是嗎?”
“啊,不,”溫西說,“你妻子堅持說你的消失是完全正常的,但是——事實上——警察已經在各地尋找你了。”
“警察?到底為什麼——?”
“我想我要抽根菸。”溫西說,“好吧,你不知道事實上人們談論你的時候,說得更多的是自殺或諸如此類的事情。然後,你的腳踏車被人在克里鎮境內的舊礦附近找到了。這——暗示著某些悲慘的事,你知道。”
“哦!我忘了腳踏車了。是的,但是吉爾達——我寫信給她了。”
“所以她現在並不擔心。”
“我想她肯定十分擔心,應該早點給她寫信的。但是——該死的!我從來沒想到他們會找到它。而且——天哪!斯特羅恩肯定也很焦慮。”
“為什麼是斯特羅恩?”
“啊,他當然會告訴大家——他沒有嗎?”
“聽我說,法倫,該死的你到底在說什麼?”
“關於週一晚上啊。可憐的斯特羅恩!他肯定以為我真的去幹了那件事。”
“那麼,你什麼時候見到了斯特羅恩?”
“那天晚上,在礦山。你不知道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溫西說,“把你的故事從頭告訴我。”
“好吧,我不介意,我想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和坎貝爾吵了架。哦!這提醒我了,溫西。我在報紙上讀到了一些關於坎貝爾的有趣故事。有人發現他死了?”
“他是被謀殺的。”溫西冒失地說。
“謀殺?這不是我看到的。但是我已經幾天沒有看報紙了。我只看到——什麼時候看到的?週三早上。我想是——一些關於‘知名的蘇格蘭畫家被人發現死於河邊’的新聞。”
“哦,好吧。那時還沒有公佈於眾,他死於頭部重創,事實上,應該是週一晚上的某個時間或者是週二早上——在米諾奇。”
“是嗎?這個傢伙活該。另外,我似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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