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但為君故(93)(第2/3 頁)
地落在棧橋的中段,腳尖點地,如同絕世的舞者。
也許是因為那個會吹口哨的好玩傢伙背棄了她的信任,克里斯廷娜的黃金瞳熊熊燃燒,喉嚨裡又開始嘶嘶了,像是小貓被惹火了。
“閃開!”楚子航直接推出一堵耀眼的火牆,擋住克里斯廷娜。
克里斯廷娜的腳後跟震地,自身如同一縷黑煙那樣升騰而起。
“上面!”路明非大吼。
楚子航雙刀一起出鞘,十字交叉,格擋在頭頂上方。下一刻,克里斯廷娜的利爪就抓住了刀刃,再度借力彈開,落地又是如一縷黑煙散掉。
如果酒德麻衣在場,也要驚歎於克里斯廷娜對“冥照”的使用,她沒經過任何訓練,憑著野獸般的天『性』就是最頂級的殺手了,而酒德麻衣到她這一步是經過多年的苦練。
前後左右都是克里斯廷娜的嘶嘶聲,她每次出現都是白影一閃,伴隨的必然是致命一擊。楚子航和路明非聯手防禦,刀刃和利爪碰撞的時候濺出星星點點的火光。
如果是正面作戰,他們都不會被這麼壓制,但冥照的詭異之處堪比時間零,就像是在跟鬼魅戰鬥。
楚子航低吼一聲,半跪在地,肩頭爆出血花,那是克里斯廷娜貼著地面悄悄地爬行過來,一擊得手。路明非上前一步擋在楚子航面前,跟克里斯廷娜狂風暴雨地對攻。
楚子航以童子切拄地,猛地起身,從路明非胯下鑽過,自下而上撩出致命的刀光。面對這樣的強敵,他也顧不得要臉了。克里斯廷娜大腿中刀,但堅韌的白鱗還是幫她扛住了刀鋒。
她悶哼著退後,半跪於地,捂著大腿,鱗片下方沁出血來,刀勁透過鱗片打斷了她的大腿骨。楚子航和路明非也都無力發起追擊了,也都是半跪著喘息。
已經搞不清是誰在捕獵誰了,勝負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人造的混血種,居然強到這個地步,要是能量產的話,不是分分鐘就拆掉學院了麼?”路明非問。
“應該是個意外,”芬格爾回答,“但如果這個樣本被做實驗的人得到,他們也許能找到辦法提高成功率,所以抓也得抓,不抓也得抓。”
“量產版的高階混血種,簡直是地獄之門。”路明非點點頭,“師兄,我們上。”
他們必須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眼下克里斯廷娜的身體里正湧動著那玄妙的黃金聖漿,新鮮而熾烈的龍血應該很快就能幫她接上斷骨,那時候好不容易得來的優勢又沒了。
楚子航丟了一把長刀給路明非,路明非也丟了一把短刀給楚子航,兩人都是雙手長短刀,從兩側『逼』近克里斯廷娜。克里斯廷娜緩緩地退向棧橋邊,踩過血泊,留下一連串鹿一樣的足跡。
楚子航緊緊地盯著她的雙腳,即使她現在發動冥照,也會留下明顯的腳印。克里斯廷娜已經無路可逃了。
她不停地往背後看,神『色』惶急,就像小動物被『逼』到懸崖邊,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可那個深槽怎麼能跳?黑『色』的古龍正本能地『舔』食著溫熱的鮮血。
路明非心裡忽然不忍起來,即使知道對方現在憑動物的本能行動,不再是那個我最漂亮我最勇敢為了正義我可以隨時犧牲的調查員小姐姐,可看著她無助惶急的模樣,終究不能當怪物來看待。
他伸手示意楚子航暫停,自己卻仍是緩步上前。
“克里斯廷娜,記得我麼?我是你的朋友,”路明非輕聲說,“我,你,朋友。”他儘量把話說得簡單,也不知道克里斯廷娜還殘留多少語言能力。
克里斯廷娜歪著頭,打量著這個會吹口哨、剛跟她惡戰了一場、卻又忽然溫柔起來的男子,眼中仍然警覺。
“站在那裡,別動,我不會傷害你。”路明非又說,“你,我,朋友。”
他還不敢完全解除武裝,但雙手開啟,胸前全無遮擋,好讓克里斯廷娜放心。
“吹口哨!吹口哨給她聽!她對音樂有反應!”楚子航忽然說。
路明非心中一亮。他原本不會吹口哨,但這一路上這群人喝著喝著酒就會吹起口哨,他現學的,所以學的也都是蘇聯的老歌。
他當時是為了吸引克里斯廷娜的注意力,用口哨吹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克里斯廷娜也愛唱那首歌,每次唱的時候都會粗著嗓子扮男聲。
路明非的口哨功夫只是新練,乾脆開口唱歌,邊唱邊靠近:
“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樹葉也不再沙沙響;
夜『色』多麼好,令人心神往,多麼幽靜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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